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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通收拾,直到下午一點,才收拾干凈。
紀曉菲會做的東西不多,除了能拿的出手的意大利面,別的幾乎沒有,冰箱里沒食材,她趴在沙發上點的外賣。
手機自從上午跟梁逸森那樣的分開后,一次也沒響,也就是說,梁逸森一通電話也沒打給她,不但電話沒有,微信也沒有。
紀曉菲嘴角揚起嘲諷的笑,估計她是離家出走里面最菜逼的那個,人家根本鳥都不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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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梁逸森還真不是故意不鳥紀曉菲,而是因為他上午從電視臺回來后,一直在開會,這場會議持續到了下午四點。
梁氏股價突然波動,汪洋來電話,查出來有人在惡意詆毀,并在暗處收購。
梁逸森本來打算敷衍完了王玉海父女,上樓去跟紀曉菲好好談一下,順便把從國外帶回來的禮物送給她,沒想到一通電話,他只好先回公司了。
會議時間冗長,除了針對股價波動的事,還有最近c市酒店項目和b市度假村項目的事。爭論很多,有人看好,有人主張放棄,一個個仗著是梁氏的元老,說著滿嘴放炮的話。
一句話,都站在自己的角度考慮年終分成,而沒有適時的為梁氏以后的發展做出很好的建議。
梁逸森聽著他們在下面爭論不休,想起了早上看到的畫面,看來他媳婦還是個打手。
四點,定論一直沒下,哪方都不想切掉自己的項目,梁逸森懶得再聽他們逼逼,直接說了,“散會。”
汪洋跟在梁逸森身后,壓低聲音,“梁總,夫人她……”
梁逸森繼續前行,“她怎么了?”
汪洋吞喉嚨滾動一下,“……夫人她今天上午搬去豪庭公寓了。”
梁逸森頓住腳,挑眉,“什么?”
汪洋解釋,“夫人離家出走了。”
梁逸森:“……”
紀曉菲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在他撥打了第二十通后,他拿著車鑰匙走出了公司。
梁氏集團距離豪庭公寓有一個小時的車程,梁逸森四十分鐘開到。
他取出備用鑰匙,直接開了門。
紀曉菲正撅著屁股找東西,聽到聲音回頭看去,這一看,臉色瞬時變得鐵青。
她怎么忘了,梁逸森有她的房門鑰匙。
“你來干什么?”她頂著一張冰川臉問。
梁逸森走上前,環顧了一下四周,看著擱置在門口的行李箱,沉聲問:“你這是干什么?”
紀曉菲站起身,抱胸抬眸睨向他,“沒看到嗎?不想跟你過了,離家出走!”
梁逸森太陽穴突突狂跳幾下,斂下眉問:“為什么?”
紀曉菲被壓制了一天的火終于爆發出來,她冷哼一聲,“為什么?你說為什么?我在那跟王苒苒拼個你死我活,你呢?你不問都不問我,反而先關心她!”
“既然你那么心疼她,你跟我過什么,你跟她過不就得了!”
紀曉菲每說一句,氣焰便高一分,胸腔了好似要火山爆發一樣。
“紀曉菲你講不講理?”梁逸森瞪起眼,“那是你的表姐,還有你大舅在,你很搞笑知不知道!”
“搞笑?”紀曉菲冷笑兩聲,“我還有更搞笑的呢!”
她轉身走到墻邊,拿起一把笤帚,舉高說道:“梁逸森,我就是這么不講理,我就是這么搞笑,我小的時候被她欺負,結婚了還要受她的氣,而你作為我的丈夫,不但不幫我,反而先討好她。你既然這么想討好她,還找我干嘛。滾,你給我滾——”
第39章
若說開始紀曉菲還有那么丁點的換位思考, 那么因為那句“你很搞笑。”已經蕩然無存了。
她眼底含著淚, 卻倔強的不讓它落下,“梁逸森,滾, 你馬上滾——”
梁逸森伸手想拽紀曉菲, 卻被她手里的笤帚打到。他冷著一張臉, “紀曉菲, 你考慮清楚了, 今天我要是從這離開了, 你別指望我再來找你。”
在梁氏聽那群老東西吵吵了好幾個小時,現在紀曉菲又在這里不依不饒,他整個人被吵得已經不知道什么叫耐心, 什么叫輕哄。
“哼!”紀曉菲握著笤帚的手忍不住狂顫, 她冷的不能再冷的說道:“你放心,我一點都不想見到你,請你立刻馬上離開我家。”
梁逸森被懟的一愣,他轉身向門口走去,走了幾步背對著紀曉菲說道:“紀曉菲,有些事不要做的太過,即便你不顧及你的面子也要顧及王家、紀家的面子, 還有若是有人問起來,我會說你出國了,你好好想一想,婚姻不是兒戲, 沒有那么多的過不過。你耍夠性子了,跟汪洋聯系。”
“面子?”紀曉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王家的面子,紀家的面子,梁家的面子,你們誰顧及過我的面子!”
她走到梁逸森面前,“你跟別的女人傳緋聞時,想過我的面子嗎?”
梁逸森:“我那只是做戲,是假的,這件事我已經跟你解釋過很多次了。”
“哦,假的。”紀曉菲嘲諷的看向他,“可你知道,別人是怎么議論我的嗎?別人對我說三道四的時候你在哪?別人對我冷嘲熱諷的時候你在哪?”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你口口聲聲說是假的,可就是那些假的事情,在無時無刻傷害著我。還有王苒苒,你難道不知道她的心思嗎?你是我老公,難道不應該無條件的站在我這邊嗎?”
紀曉菲眼底的淚水終是留了下來,“梁逸森,我以為我們在慢慢變好,原來只是我以為,你……還是沒變。”
梁逸森很不想解釋,但他還是開了口:“紀曉菲,如果你生氣是為了曾經的事,那么那些已經過去了。如果你是因為你表姐王苒苒,你大可不必,我給她卡只是因為能用錢打發的人完全沒必要勞心勞神。”
“能用錢打發的人……”紀曉菲慢慢咀嚼這幾個字,“也就是說,在你眼里我也是那個用錢打發,沒必要勞心勞神的人?”
她從來沒想到梁逸森是這么看她的,那、那天的西餐,午后電影的包場,難道都是因為她好打發。
人一旦陷入到死胡同里,無論怎么樣的言語都能引申出千萬種的解釋,往往會把最扎心的那種套用在自己身上。越束越緊,直到掙脫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