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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供月橋的沉聽筠,吩咐車夫換了個方向。馬車生生拐了個彎兒,駛向長安樓。
長安樓雖不是晉安城里最奢華的酒樓,但也稱得上數一數二,更別說那特別的食療菜系。
沉聽筠整理了一下衣著,低調的從側門進了去,直達長安的廂房。
沒有差人通知,沉聽筠直接推門而進。
“老板,這個月咱們酒樓生意....”
長安酒樓的掌柜正與長安商量著,被突如其來的推門聲給打斷。
“不是說了沒有吩咐不許...”
“老板娘!”掌柜一聲驚呼,對面的長安站了起來。
長安生得高大健壯,模樣周正硬朗。掌柜下意識的稱呼讓他耳根發燙,好在黝黑的皮膚看不出一絲異樣。雙拳緊了緊,又怕這樣的稱呼惹得沉聽筠不高興。
沉聽筠沒對稱呼作出糾正,&
對掌柜道,“勞煩你先下去,我找長安有些事。”
等掌柜離開還貼心地幫他們關上門以后,長安因沉聽筠沒有否認稱呼而暗自欣喜,眼神緊跟著她略顯局促。
他喉頭滾了滾,干澀地叫她,“小姐。”
沉聽筠嗯了一聲,在桌邊坐下,溫柔地跟他講著話。
“坐呀,今天怎么沒有出去逛等會呀?”
長安頓了頓,繞開她身側的位置,面對面地坐在沉聽筠對面。還未來得及應答,就聽她繼續道,“是我糊涂了,這會兒正是酒樓忙的時候。最近累嗎?”
長安望著她姣好的面容,貼心的問候,一時不敢看她炙熱的眼神。一如不敢直視她的一腔情意,不敢深想...
皎若云中月的人啊,哪里是他敢妄想的,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長安還記得他第一次殺人,丑惡的太守差一點就碰到她了,他考慮不了那么多。
捅濺的液體噴射,到處都是,他仍不滿足于此。
淋漓的鮮血,寂靜的黃昏。
他家本是良民,因父親得罪權貴而全家獲罪,輾轉間入了沉家做馬奴。初見小姐時,也是個黃昏。
夕陽西下的余暉灑落在她身上,恍若九天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