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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吞咽的津水積攢,水聲“嘖嘖”漫開在呼吸愈發沉重的兩人之間,氧氣在交吻中被消耗殆盡,許嘉腦袋暈乎乎的,大概知道自己被王賀赭推到了墻上,腰腹貼著的兩只高熱的掌來回上下摩挲,摸得許嘉跟抽了骨一樣軟。
胳膊肘抵住王賀赭的胸,兩人的距離才勉強拉開。
許嘉氣喘連連,他的臉很紅,占據更多的其實是興奮。
他舔舔嘴唇,模樣分外勾人,王賀赭還想親他,被許嘉偏頭避開去,“王賀赭,我可先跟你說好!”
隱約聽到有人叫他名字,王賀赭不滿,但本能驅使,他沒繼續追吻,目光凝在許嘉漂亮的紅唇上,些許渙散。
“是你自己要親我摸我的,你主動的,我沒有逼你。”
“你不要明天早上翻臉不認人哈?!?
“我可什么都沒干——”
許嘉的嘴唇被咬住,這是王賀赭的答案。
管他聽沒聽進去,反正許嘉已經提前把自己摘出去了,這事再不濟,王賀赭也只能對他自己發悶火,誰讓許嘉只是個手無反抗之力的小白花,在這場情事里最多也只能打打配合。
伸在衣服里的手不老實,往上揉著許嘉的胸,許嘉忍著癢,手指在王賀赭胸上畫著圈,咬他耳朵,“我們去床上做。”
別墅的格局圖沒有在王賀赭大腦里存檔,許嘉只好引導他,邊親邊拉著他往主屋去。
一進房間,他便被王賀赭推到床上,高大的身軀跟著迫不及待壓下來,許嘉摟著王賀赭的頭,配合地脫開上衣,又蹬掉長褲。
赤條條躺在床上,王賀赭眼里只有一團瘦白,他好像從沒有見過這么白的身體,像是西方故事里的白凄凄的雪妖,誘惑來一個人,便想法設法殺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