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41章
汪氏驚得說不出話來,姚氏不知到底出了何事,伸著脖子向這邊張望,忍不住喚道:“可是出了何事?”
方才聽外面對話,溫姝嬋便知是姚氏和汪氏,她知道自己要嫁給李曻,汪氏定是頭一個不樂意的,所以汪氏想害她,她心里雖說會難受,但并不意外,然而得知此事和姚氏有關(guān),溫姝嬋的心情便不只是難受二字了。
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淡笑起身走出船艙,汪氏還沒回過神來,支支吾吾不知說什么是好。
那邊姚氏覺出不對勁兒來,也不敢往這邊船上走,見溫姝嬋出來,立即裝作吃驚地道:“呀,怎么我瞧著是姝嬋啊?”
溫姝嬋沖她這邊屈了屈腿,淡道:“姚夫人,正是姝嬋。”
見汪氏還是不出聲,姚氏像是拉家常似的繼續(xù)問道:“這夜里是和誰出來乘船游玩了?”
溫姝嬋沖身后抬了抬手:“和兄長一道出來的。”
怎么會是和兄長,姚氏頓時愣了一下,而汪氏臉色蒼白,看了眼溫辛恒身后那被五花大綁的二人,便趕緊想要轉(zhuǎn)身回到自己船上去。
然而她剛走了兩步,溫辛恒卻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她身側(cè),將她胳膊緊緊抓在手中。
早在汪氏第一句話出來時,溫辛恒便認(rèn)出了這呱噪的聲音。若不是溫姝嬋硬是按住他,沒讓他亂來,溫辛恒早就沖出來罵她了。
此時他表面淡定,嘴角旁的筋還在忍不住地抽著,手下也不知不覺加了力道。
汪氏吃痛地低嗷了一聲,溫姝嬋趕緊沖哥哥使了個眼色,溫辛恒故意再用力捏了一下,這才笑著松開手。
“嬸嬸這么著急作何,不如一道去里面坐會兒?”
往日里溫辛恒便是個時常將燦笑掛在臉上的人,可今日汪氏見他臉上的笑,便覺得毛骨悚然。
她面容難看地擺手道:“我瞧著你們還有客,便、便不打擾,我還是陪姚夫人再逛會兒。”
“呦,姚夫人也在啊!”溫辛恒抬眼看去。
姚氏被他盯得也是渾身不自在,笑了笑便趕緊將目光避開,即便沒看到,她心里也猜到了七\(yùn)八分,便道:“既然有客,那就……”
“哪里是客,”溫辛恒上前一步,特意擋住了汪氏的去處,望著姚氏冷冷道:“姚夫人請留步。”
見哥哥面色越來越沉,溫姝嬋怕他一會兒忍不住動了怒,便趕緊笑著道:“前些日子姝嬋收了封信,我三哥辨認(rèn)是曻哥哥的筆跡。”
溫姝嬋說著,從袖中掏出那封信來,她拿在手中,將信紙抖開,卻并未遞給姚氏,繼續(xù)道:“這字跡模仿的有八分像,可還是叫哥哥認(rèn)出了不同來,姝嬋便想著,是何人要假借曻哥哥的名義來約我出來?”
姚氏和汪氏心虛地對視了一眼,都不敢吭聲。
溫姝嬋笑了笑,接著道:“還好哥哥陪著我,將這二人抓住了,這會兒便打算去報官。”
一聽到要報官,汪氏打了個激靈,姚氏也明顯有些慌了,立即道:“報官?既然人已經(jīng)抓到了,不如教訓(xùn)一番便算了吧,畢竟關(guān)系著姝嬋的名聲……”
聽到名聲二字,溫辛恒冷哼一聲,直接道:“姚夫人這話何意,嬋兒今日一直同她嫡親的哥哥在一起,這名聲可有何問題?”
姚氏張了張口,什么也說不出來,倒是汪氏那邊反應(yīng)了過來,陰陽怪氣地說著:“話雖如此,可那么多名門閨秀,這兩男人偏偏給咱家五姑娘遞信,傳出去的確不太好吧?”
這話似乎在暗示溫姝嬋平日作風(fēng)有問題,別說溫辛恒氣,就是溫姝嬋聽了,也不由握起拳頭。
姚氏對汪氏遞了個眼色,笑著道:“汪妹妹這話倒是不至于了,姝嬋這孩子向來知書達(dá)理,不過既然那賊人敢模仿曻兒的字跡,萬一哪日用這筆跡做了壞事,到時候也會給我李府招惹是非。”
說著,姚氏瞇眼瞧著溫姝嬋道:“這樣吧,不如將這二人交由李府來處置?”
汪氏連忙應(yīng)和道:“對對,這也算是李府的私事,該交給李府來管,咱們溫家就別跟著瞎摻和了。”
“瞎摻和?”溫辛恒頓時就瞪了眼,溫姝嬋轉(zhuǎn)身拉了他一把,沖他微微搖頭。
溫辛恒不解地望著她,溫姝嬋呼出一口濁氣,沉吟了片刻后,笑著對姚氏道:“那二人就在船艙內(nèi),待回到李府,姚夫人定要讓曻哥哥好好查查,畢竟模仿字跡的事,可大可小。”
這樣的事,姚夫人自然不會讓李曻知曉,不過她算是終于能夠松口氣了。
姚氏身旁兩個下人將那二人從船艙內(nèi)押了出來,那二人傷得不輕,一個兩腿打軟,若沒人扶著,連路都走不穩(wěn),另一個到現(xiàn)在鼻子還在往外冒血。
汪氏瞥見下意識就向后退了兩步,正好撞在溫辛恒身上,她回頭看到面色冰冷的溫辛恒,猛然一個哆嗦,差點(diǎn)歪進(jìn)湖里,幸好溫姝嬋反應(yīng)快,一把將她給拉住了。
汪氏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溫辛恒出聲問道:“嬸嬸打算同我們一起回府么?”
汪氏連忙搖頭:“不不不,不用了,我、我的馬車和姚夫人的停在一處,我待會兒自己回去。”
溫辛恒學(xué)著汪氏方才說話時那陰陽怪氣地語調(diào)道:“那嬸嬸回去可得小心了,畢竟夜深了,得當(dāng)心名聲。”
她一個生過孩子的中年婦人,當(dāng)心什么名聲,汪氏本想懟他,可一想到溫辛恒那帶著怒意的神色,便覺得胳膊還在隱隱作痛,故而只是尷尬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鬧劇終于落幕,回去的馬車內(nèi),溫辛恒忍了半路,最終還是沒忍住,一拳敲在馬車板上,整個車都晃了一下。
“我實(shí)在不明白,妹妹為何那么爽快就同意將那二人交給姚氏!”
若是平時,溫辛恒還會尊稱一句姚夫人,可見了今日這事,夫人那二字他是叫不出口了。
溫姝嬋似乎一直在想何事,被他這樣一問,才眨眼回神。
她語氣疲憊地道:“她是曻哥哥的娘親,我、我不能將事情做太絕……”
“呸!”溫辛恒啐了一口道:“我都不知道那樣一個惡毒婦人,是怎么生出李曻這樣的君子的。”
溫姝嬋長嘆一聲,揚(yáng)起臉望著自己哥哥,擠出一個微笑來:“我都不生氣了,哥哥還這般動氣作何,往后都是一家人,難免會有些磕磕絆絆……”
“屁!”溫辛恒揚(yáng)聲便道:“誰和她一家人!”
說著,他扭身對著溫姝嬋,正色道:“我跟你說,這門親事,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