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楚懷宸雖已不像之前在書房時那般發瘋,但顯然是心事重重的,最后只喝半碗粥、吃了一塊餅、夾了幾筷子的菜就停了下來。
席間,楚懷瑾有勸過太子幾次再多用點吃食。
但看楚懷宸現在的這幅架勢,他想來想去,到最后也還是沒敢開口,去提朝堂上的事。
無論是楚威帝那個意向明顯的指婚,還是封大攝政王要被迫回南郡平反。
反倒是,在他二人罕見地沉默著用完了這頓飯后,太子自己沉吟著說道:“封王爺明日就要離京了……”
楚懷瑾點了點頭,“是啊,所以我今日就回宮來了,不給他再添亂。”
太子又沉默了半晌,忽然伸手摸了摸楚懷瑾的頭,像是第一次見到他一般,將他仔仔細細地看了許久,這才又說:“封王爺這數月來,對小九你甚是不錯。你我兄弟二人,明日該去為他送行。”
這是自然的,就算太子不說,楚懷瑾今日離開鎮南王府時,也已經與封晏舟約好了。
楚懷瑾便點了點頭,之后又與太子隨意聊了幾句天,便回他的冷宮睡覺去了。
只是,他躺在床上有些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他對封大攝政王本人不見得有多少不舍,但對封晏舟所代表的美好生活與平安穩定,卻是念念不忘。
他以后可要整天掰著手指頭,數他父皇還有幾日才駕崩,他皇叔還有幾日能殺回京城了。
說起來可能有些大逆不道,但楚懷瑾是真心希望這些幺蛾子們振翅膀時注意點,千萬別振得楚威帝一年多以后不死了。
那樂子可就大了。
554
楚懷瑾一晚上都沒太睡好,等在床上熬到了天色將亮,就干脆起了床,準備用完早膳就去東宮找太子一起出宮。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真正的主子要離京了的緣故,二五仔玉蟬今天是特別的多話,一個早上都在拉著楚懷瑾說東說西。
甚至連月中旬入秋后天氣要轉涼,他要注意加衣服這種事,玉蟬都說了兩遍。
楚懷瑾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點了點頭,卻看到玉蟬把封晏舟之前給他的那個香囊從衣物箱子里翻了出來,俯下身幫他掛在了腰間。
“這個就不用了吧。”楚懷瑾低頭看了看那個青色的丑玩意兒。
這東西自他在封晏舟西山的莊子住下以后,玉蟬就幫他收了起來,怎么今兒個又給他掛上了。
“怎么不用?”玉蟬幫他把香囊的位置理正了,才直起了身子,說道:“殿下今日為封王爺送行,還不得把人送到京郊?那邊的蚊蟲也不少,殿下還是掛著香囊比較保險。否則,等被咬了一身包回來……”
玉蟬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間有一絲怪異,但馬上就消失掉了,只扯著嘴唇笑了笑,“那時,婢子又不能替您發癢。”
玉蟬雖然是個二五仔,但楚懷瑾與她在這一年來畢竟是朝夕相對,便如同上一世那般,又是相熟親近了許多。楚懷瑾又不是個講究尊卑縟節的人,她也就和前世一樣,偶爾會有些僭越地拿楚白菜這個名義上的主人打趣。
但她這玩笑話,說得的確也有道理,楚懷瑾就還是掛著這香囊出了門。
結果,等他一到東宮,他家太子哥哥就眼尖地,一眼就發現了這個特別的飾物。
“說起來,小九好像還欠著皇兄我什么東西呢。”太子盯著楚懷瑾的腰間,說道。
……
…………
要命了,他從圍場回來以后,不是“健身”就是養病,都把他答應了的,為他家太子哥哥繡香囊的事給忘了。
等鎮南王府的人都跟封晏舟回去了,他要從哪找一個有如此“驚世”手藝的繡娘,教他做香囊啊?!
555
楚懷瑾一臉愁容,只好先采用“拖”字訣,“都怪我近來太貪玩,把原本就沒學好的繡工都忘得差不多了。太子哥哥你且等我重新練習一二,再為你做個好看點的香囊。”
太子卻是不依不饒,“我看小九你也就是口頭說說。就算我今日允許你拖延,只怕再等一個月,你又該忘到腦后。”
他說著,竟是伸手就將楚懷瑾腰間的香囊解了下來,“算了,皇兄就勉為其難,先用你這個舊的吧。等日后小九真做出了個新的,再拿來與皇兄換。”
楚懷瑾目瞪口呆地看著,太子將封晏舟送自己的那個香囊,收進了他的懷中。
他咬唇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敢把真相說出口。
算了,反正封大攝政王今日就離京了,這件事也不會露餡。
等他日后真繡出香囊來了,再與太子哥哥把那丑東西換回來吧。
556
與封大攝政王來時,滿城的百姓爭相圍觀,京中官家小姐們搶著包茶樓二層的房間不同,他離開時,雖稱不上是無人無津,但也的確沒來幾個人送行。
畢竟,一個風光無限的大寧第一實權藩王,與一個自請削藩、還后院起火的神經病之間,天差地別,官場上又素來是跟紅頂白、捧高踩低的。
等將封晏舟送到京城二里外的地方時,竟然只剩下了楚懷瑾與太子這一行人。
“好了,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懷瑾送我到這里就行了。”封晏舟說著,指了指被侍衛牽過來的高頭白馬,“雪娥我就先寄養在你這了。等日后我回京時,可還是會向你討的,懷瑾可別給我養壞了。”
楚懷瑾看了看那匹馬中的布加迪威龍,只覺得他倆還沒分開,他就要懷念起封大攝政王這個出手闊綽的金大腿了。
他無精打采地點了點頭,“皇……江遠放心,我會精心養它的。”
“怎么,你這是舍不得我走了么?那要不……”看楚懷瑾這幅表情,封晏舟俯下身,在他耳邊,似是邀請又似是誘惑地低聲問:“懷瑾隨我去南郡,如何?”
“什么如何不如何?”楚懷瑾一下子就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按大寧律例,皇子不能隨意離京。我哪能跟你走啊?”
封晏舟就笑著捏了一把楚懷瑾的臉,揚眉說道:“我又不是在問你能不能,只是問你,想不想。這還不能問了?”
至于想不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