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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緩緩的蹭過他蒼白的臉頰,來到她的唇上。清凌心一慌,再也裝不下去,將頭一偏,躲過了緩緩貼近的嘴唇。
“你醒了。”雙手捧在清凌的臉上,言語間能聽的出帶著一絲驚喜。“太好了,等天一亮我們就能走了。”
“我們已經不可能了,若是你還顧念著以往的一點情誼,就放我走。”清凌厭棄般的揮開了撫在他臉上的手,沉聲說道。
云舒晴眼中的眸色沉了幾分,占有性的吻向了清凌的唇,清凌搖頭躲開,可云舒晴卻是根本不打算放過他一樣,堅持著。終是清凌本就孱弱的身子沒了氣力,再加上搖頭間,頭上的傷口已然撕裂,一陣陣的眩暈襲來,停止了這場追逐。
被云舒晴壓著的肚子抽痛起來,還有不住的眩暈襲來,云舒晴見清凌無力掙扎,更是一路向下,順著耳際向下輾轉,吻著,撕咬著。
清凌此時身上的各處都疼得鉆心一般,而最疼的就屬自己那顆破敗的心,他恨自己無能沒用,連推開身上女人的氣力都沒有,眼睜睜的看著那唇一路向下,他只能緊咬著下唇,閉上了眼睛。
這讓他想到了在青樓中,每一次的不情愿都像是在傷痕累累的心頭又劃了一道,都說傷口多了,或許麻木,可自己,卻是每割一刀便是千瘡百孔。
女人邊吻著那手已然伸向了清凌的褒褲,清凌緊緊護著自己僅有的尊嚴,口中喃喃的出聲帶著祈求與顫抖。“別,求你別……”
這話更是刺激了云舒晴占有的神經,眼眸滑過一絲陰靄,沒有耐心的使力一扯,便聽到那褒褲嘶咧之聲。
正當她想進一步動作之時,一串漸行漸近的腳步聲傳來,火把的光亮順著那破爛不堪的窗扇映照進來,未等她晃過神來,想避下,有人已一腳將門給踹開。
云舒遙一眼就見到那該死的女人,在看到清凌身上的衣衫已近撕扯的七零八落,布滿血絲的眼睛里幾欲噴火,“給我將這個該死的女人拿下。”
身后的侍衛得了命令齊齊上前,可云舒晴卻是在緩過神來之時,抽出一把匕首比劃在清凌的小腹上。“不怕他死,你只管叫侍衛過來。”
云舒晴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她在賭,或許不是賭,而是斷定,將清凌贖出的女人就是她——云舒遙,怪不得那日在青樓見著,那眼神那樣相熟,原來真的是她。
為什么搶走了她的皇位還不算,還要跟她搶男人,若不是她,自己怎會一無所有,唇角拂過一絲殘忍的笑容,緩緩出聲:“不想讓他死,就叫她們都退下,我只和你談。”
云舒遙看著清凌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額頭上還有血在流出,心里除了對云舒晴的恨便是痛,但她別無選擇,只能依著云舒晴將侍衛退下,看著云舒晴要耍什么花樣。
“你到底想怎么樣?”心里只是擔心清凌的傷,除了額頭是不是身上還有,這樣流血,本就孱弱的他怎能受的住,云舒遙急急的出聲。
“我想怎么樣?你會不知?你很在意他?”云舒晴很看不慣眼前的女人望向清凌時那種痛惜的眼神,手中的匕首在清凌的小腹上比劃著游走,看著云舒遙臉嚇得慘白的模樣,心里變態般的很是受用。
云舒遙略想了下,知道云舒晴一直追尋的便是那沉甸甸的皇位,此時的她顧不得多想,急急的說道:“我知道你想要皇位,是嗎?好!我答應你,若是你放了他,我會將皇位讓給你。”
“讓給我,這皇位本來就是我的。”云舒遙的這個讓字卻是刺激了她的神經,她帶著怒火的大喊出聲。
“是你的,是你的。”云舒遙看著眼前的云舒晴情緒很是激動,怕她手上的刀子傷了清凌,順著她的意,輕聲說道。
云舒晴好像很滿意云舒遙的這句回答,嘴角漫過一絲陰冷的笑,“我現在又不想要這皇位了,我只想要,你的命!”
“為什么什么好的都是你的,皇位還有男人,你都要跟我爭,我也要你嘗嘗什么都沒有的滋味,你死了,皇位也沒有了,男人也沒有了,哈哈哈……”云舒晴滿目猙獰之色,近乎癲狂的笑道。
看云舒遙沒有出聲,云舒晴眼里閃過一絲不屑,“好像自己多么重情重義,原來也如我一樣,還不是不敢。”
“好,不過我怎么信你?”略頓了下,云舒遙沉聲應道。
“你還有別的選擇嗎?反正我什么也沒有了,拉著清凌一起走,黃泉路上也做個伴。”云舒晴說話間,手中的匕首緩緩的貼在清凌的臉上像是撫著,卻是刺激云舒遙早做決定。
自己真的沒有選擇,云舒遙心里涌出一絲苦意,她知道自己這樣做,會傷了多少人的心,但是,她不能,不管清凌,所以,她只能是愧對風蕭他們幾人,只愿他們來生還能相遇,還能繼續這一世這段未了的情……
第一百四十一章——要生產
偏涼的宅子四周皆被侍衛們層層包圍,領頭的侍衛頭領就守在房門中,自然也聽見了里面的談話聲,這關乎女皇安危的大事,她們自是心里焦急萬分,可沒有女皇的命令,她們只能侯在門外不敢冒然進入。
屋外的火把映照著云舒晴的臉忽明忽暗,望向云舒遙的那雙眼睛里泛著狠戾的光線,她心里明白云舒遙死了她也不會好活,但是她不介意來個魚死網破,就是死也不會讓她好過。
“磨磨蹭蹭的,看樣你也不很情愿,那我也不難為你。”云舒晴手里的匕首發著冰冷的寒光,高高舉起就要落在清凌的身上。
云舒遙在看到那匕首抬起之時,兩腿便一陣發軟,急急的大呼出聲:“不要,你別傷他,我依你。”
她有她的擔憂,怕就怕自己依了云舒晴的意思,她也不會放過清凌,可,自己還有的選嗎?明明知道是個未知的答案,依舊不敢拿清凌的命來賭。
說話間,手已經從發頂上取下一枚金簪握在掌中,簪子尖直直的對著自己的胸口,此時云舒遙的眸色中有著傷痛還有擔憂更多的是有著難言的愧疚。“希望你能信守承諾,若你失言,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云舒晴在心里冷笑幾聲,呵呵……做鬼也不放過我,那我也做鬼繼續跟你斗,你以為你死了,我會有善終,就是這清凌,他現在是自己唯一的牽掛,怎會留下他一人在這世上,當然是要帶著他一起走的,只不過因著他,能除了自己恨得牙癢癢的人,到底還是賺了的。
正當云舒遙手上將那簪子抬起之時,清凌恍惚的清醒,看著眼下的情形,雖是不知為何云舒遙會這般袒護與他,竟然不惜用她的命來保全他,但是他不能讓她這樣做,因為他欠不下她這份情。看著云舒晴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云舒晴身上,一把扯過云舒晴手里的匕首對著自己的胸口急急的刺下去。
“清凌,不要。”云舒遙嚇傻了眼,手中的簪子應聲落地,心急的她一步就要跨到塌邊,止住那拽著云舒晴胳膊上的手。
云舒晴握著匕首的手一甩,那刺向心口的方向一轉,刀尖硬生生的刺穿了身下單薄的褥子,丱在木頭床板上。
此時的云舒晴臉色極為的駭人,粗重的喘息能看的出她此時心里的怒火在向上灼灼燃燒,那張臉也變得猙獰萬分。“好,你當真是對她有了情,竟然求死也不讓她為難,你這個賤人,罔我還心里有你,你就這樣對我的。”那雙手掐在了清凌的脖頸上,手上的力度隨著言語的出聲,怒氣的升騰,收緊再收緊,清凌蒼白的臉因為無法呼吸而憋悶的通紅,身子也疼的不住的抽搐。
云舒晴雖是掐著清凌,耳朵卻也注意這云舒遙的動靜,察覺到云舒遙向前邁動的腳步,霎時松開了手,沉沉出聲:“若是不想讓他這就死,你最好站在別動,記得你剛才應下的事。”
“好,好,我不動。”云舒遙已然知道云舒晴打的什么主意,自己怕是死了她也不會放了清凌的,所以,她只能是搏上一搏,或許能有點轉機。
彎腰拾起剛落在地上的簪子,握在手中,指間因著緊張收緊了幾分,屏住了心神深吸了一口氣,抬眸看著眼前猙獰的嘴臉,抬起手臂,對著自己的胸口,云舒晴見此,嘴角向上挑起一絲陰冷的笑,但,那笑并未持久,那簪子卻是帶動著房中的氣流,轉換了方向,直直的刺向了她的喉間,沒有一絲血流出,云舒晴那雙陰霾的眼睛不甘心的瞪得老大,心臟的跳動伴隨著嘴角那抹陰冷的笑永遠定格在這一刻,身子仰翻倒落在地上。
云舒遙疾步跨到塌邊,摟住了清凌不斷抽搐的身子,“清凌,清凌,你怎么樣,你醒醒,沒事了,都過去了。”言語間帶著悲涼的哭腔。
侍衛們聽到了動靜急急的沖到房中,就看到這幅情景,當真是兇險萬分,幸好有驚無險,女皇沒有受傷。
風蕭和葵木郎也趕著腳到了,本來和云舒遙一直在風華殿上等消息的,也就是出去一會兒的空,云舒遙就不見了,問了女官,說是有侍衛來回稟了,好像尋到了云舒晴的蹤影。可云舒遙走時并未留話去了哪里,等他和葵木郎找到這里,儼然已經晚了,不過好在她沒有事,不過,看著清凌的樣子似是很不好,臉色蒼白的幾乎就剩下一口氣吊在那里。
幸好有葵木郎跟來,清凌這身子自然經不起顛簸,葵木郎將清凌抱起,灰袍一轉便回了宮里,急召來太醫為她診治,
云舒遙和風蕭緊趕著回了宮里,清凌身上已換上了干凈的衣衫,額頭上的傷處也已然包扎上,只是還沒有醒來,能看得出那錦被里面的身子還是不住的抽搐。
坐在塌沿上將清凌的手緊握在掌心里,看著太醫花白的眉毛皺的緊緊的,云舒遙的心里也止不住的一陣顫栗。“怎么樣?”
“這位……情況不好,懷了身子又失血太多,這……”太醫以前未曾見過這個男子,不敢冒然稱呼,言辭含糊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