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今天,程母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家常之后,便把話題引到了羅照暖身上,“聽你二姨說,照暖現在混得不錯哦,導演特別器重她,給她加戲呢!叫什么‘絕對女一號’。懂懂啊,媽也不懂,但我聽說,做編劇又累又沒錢賺,還不如演員呢,你之前不是說要公務員嗎?”
程懂懂:“……公務員不是賺得更少。”
程媽:“那不一樣!咱家又不缺錢!公務員一個月三千也比你這么累做編劇強啊,懂懂啊,你要是太累了,干不下去,就回來,考不上公務員也沒關系,回來去你爸公司也行,爸媽養你!”
程懂懂:“……”
雖然程母這話說得挺暖心,讓她有點感動,可程懂懂還是聽出了問題——二姨又開始給程母講自己的小話了!
二姨這種損人不利己的長舌婦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掉!
白天對于羅照暖的那一點同情瞬間煙消云散,程懂懂運了口氣,整理了下情緒,故意支支吾吾道:“媽,有件事兒,我也是聽說的哈,也不一定對……哎呀算了不說了!”
程母果然被引起了興趣:“什么事啊?”
程懂懂:“哎呀還是不說了,說了對表姐不好,還顯得我見不得她好似的,但是不說呢,又怕二姨被蒙在鼓里,那是真的害了表姐。”
程母:“說!你這孩子,跟媽說什么不行的?你要是說得不對,媽也不會怪你啊!”
程懂懂這才“勉為其難”地說:“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照暖表姐拿到那個女主角,是因為潛規則,就是……和那個電影的導演……對啊,哎,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勸她,也不敢給她打電話,萬一是真的呢?那多尷尬啊!而且表姐私底下一直很討厭我,真怕她誤會啊。”
聽到這話,程母想到從前的事兒,更心疼了,安慰了女兒,才道:“當時你二姨說她和蔣二分手的時候,我覺得沒那么簡單……那那個導演是什么樣的人啊,什么樣的人啊,會不會真心想處對象啊?”
“那個導演啊?不是不是……就是潛規則,對……哎呦結婚了呀!當然有老婆,孩子都挺大了,可能就比我小幾歲,現在正上大學呢,挺丑的,個子又矮,皮膚也黑,快五十了吧,能好看哪兒去啊,一會兒我給你發照片。”
程母問過了細節,震驚之余,又覺得難以接受:“這事兒能是真的嗎?我覺得照暖不像是那樣的人啊!”
聽聞這話,程懂懂心里無端閃過一陣煩躁,無聲冷笑,不過出口卻是:“我也覺得不像!這事兒也不知道真假,估計就是以訛傳訛,現在半個娛樂圈都知道了,鬧得風風雨雨的。”
程母:“什么?!半個娛樂圈都知道了?”那八成就是真的了!
程懂懂:“媽,您別著急,不一定是真的呢!”那絕對是真的了!
程母嘆口氣:“我著什么急,她學壞了,也不是我閨女,該著急的是你二姨!媽只心疼你就夠了。”
聽到這話,程懂懂心頭那陣煩悶便也跟著煙消云散了,她摸了摸心口,暗自奇道:我剛剛是在跟那位便宜表姐吃醋嗎?還真帶入了‘程懂懂’的感情啊。
有父母的感覺有點微妙也有點新奇,一旦接受了這種設定……可能一句話便讓你難過得心里發堵,一句話卻也能要你周身都暖洋洋的,因為你篤定這世上有人真心實意的疼愛。
程懂懂暗自搖搖頭:更讓人忍不住耍小心思。
“媽,今天我跟你說的事兒,可千萬別跟別人說呀,尤其是二姨!”
眾所周知,想要最快傳播一件事情途徑有三:微博、朋友圈、告訴一個女人,并叮囑她不要說出去。
程母答應下來后,程懂懂幾乎可以預見二姨家里又是一場母女大戰,她心情頗好地掛掉電話,喃喃自嘲:嫉妒是人面目全非,嘖嘖嘖。
不過,那也是二姨挑撥在先,她不過是反擊罷了!
*
雖然拍攝進度比較慢,前期的宣傳熱度已經消散了七七八八,但《我男友總掉毛》劇組一直有條不紊地進行拍攝,演員們也愈發熟悉角色,程懂懂需要的操心的事越來越少,即便跟組,也有時間在現場摸魚,做一些自己的“私事”。
比如抱著筆記本電腦寫《一覺醒來,我躺在五百平米的貓窩里》的劇本,這本劇本也是上輩子因為“題材冷”、“拍攝成本高”、“不容易影視化”而擱置了。
《一覺醒來》和《掉毛》故事情節雖然囧人不同,但題材相近,都有“萌寵”的元素,也算得上姊妹篇,如果抓緊時間按著記憶寫出來,趕快投拍,說不定會蹭一把到時候已經上映了的《掉毛》的熱度。
不過,對于《一覺醒來,我躺在五百平米的貓窩里》,程懂懂的野心更大,當時,《掉毛》在連載的時候,便有人借機說劇本火,不過是因為作者名氣太大,所以營銷做得好,本身毛病多多。
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如果有人硬要在雞蛋里挑骨頭,也總能找出蛛絲馬跡來,所謂“杠精”,什么都能杠。
所以這一次,程懂懂打算匿名投稿,一則,避免因自己的名氣,再惹來沒完沒了的杠精,二則,也希望讓市場檢驗一下,《一覺醒來》究竟有沒有能火的潛質。
她需要暫時繞開自家粉絲們的“濾鏡”,看看真實的市場反饋。
開頭已經基本寫好,程懂懂這回沒改成小說,直接整理成劇本投稿的標準格式,以新筆名,投放給了各大影視公司,靜待回音。
*
時間過得很快。
因為檔期原因,陸星余在進組整一個月的時候,拍完了所有鏡頭提前殺青,而如今,全組的最后一個鏡頭也拍攝完畢。
當賈與舟說出‘卡’表示通過的時候,準備好的彩條噴槍和香檳便齊齊打開,整個劇組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歡呼,大家切了蛋糕,便直奔預定好的酒店。
尤其組里的年輕演員們,剛出發就起哄要徹夜狂歡。
而來參加狂歡的,除了全組人員之外,竟還多了一位不可能出現的“外援”,梁寒兮。
梁院士每周末風雨無阻來探班,而殺青這一天,剛好是周六。
雖然經過這么久的“接觸人群”,梁寒兮的癥狀已經緩解了不少,可殺青宴免不了喝酒,喝酒就免不了轉戰唱歌,大家辛苦了四個多月,程懂懂總不能掃興不準,或者自己這個“一把手”不參加。
那種鬧哄哄的環境,顯然是不適合梁寒兮的。
程懂懂本想讓他先走,奈何,聽說她要去喝酒,梁寒兮竟犯起“軸”來,死活不肯走,一定要跟著程懂懂才行。
程懂懂沒辦法,只好帶著這位大號拖油瓶去了patty。
好在,梁寒兮端著自己的冰山臉,坐在那里,除了一些年輕女孩悄悄看他,不時面紅耳赤地發出吃吃笑聲之外,也沒人敢灌他的酒。
梁寒兮就像個局外人一樣,乖乖巧巧吃自己的飯,吃飽了,就正襟危坐地、遠遠看著程懂懂敬酒、致辭,安靜得像個跟周遭隔著結界的異次元生物。
*
結果不出所料,正兒八經地喝過酒之后,果然大伙開始起哄去唱歌,程懂懂和賈與舟自然一口答應下來。
上車的時候,程懂懂已經有些醉了,縱然她清楚自己的酒量,不敢多喝,但作為“壓榨所有演職人員小半年的程編劇”,自然是頭號被灌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