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龍勇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導那不算是欺負。”
“在你看來這些人都欺負不了你,可是夏夏,有些欺負你是看不到的,你拿的是演員的片酬,可你想想你替他做了幾份事?就他今天那個隨意的態度顯然是平時做得多了隨口就說出來了。”
夏樂托腮看著替她不平的鄭先生,明明是個喜怒不形于色的生意人,在她這里情緒卻從來都是面上的,在他們兩人之間鄭先生做了情緒外露的那個。
“這地方我選的,我要借這里做一些事,他給我了不少便利,還給我打了掩護,沖著這個我也不介意幫他點小忙。”
“施浩然他們幾個是過了他那里的明路了的?”
“恩,劇組只有他知道,他都替我兜著了,不管他是看在你的面上還是賭一把當提前投資,他賣的這個好我都得記下來。”
鄭子靖知道一部分,卻不知道這個劇組已經牽進來這么深了,如果是這樣確實是欠了蔣洲的人情,可是,“這劇到后面有的是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他想打通關肯定要拿你的身份說事,如果到時候你們真的借這個劇組辦成了喻州的事,他得到的好處是巨大的,你欠他的這個人情我們以后可以用別的方式去還,而不是他現在想怎么用你就怎么用你,這不是一回事,明白嗎?”
“現在明白了。”
鄭子靖看她那個乖乖聽話的樣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我知道他是無心的,不然早收拾他了,我說這些不是說要你疏遠他,你把他當朋友怎么幫他都沒有問題,可朋友是相互的,他也該把你當成朋友來相處。”
鄭子靖笑著又揉揉和她性子一樣軟的頭發,“行了,這是他的問題,你不用多想,去洗個澡,這里我來收拾。”
“好。”
有個聽話的老婆真是能滿足一個男人極致的大男子主義,鄭大老板咧著嘴把碗筷收拾了放到門外,又開了窗戶散味,巡訪自己的地盤一樣在屋子里到處走走看看。
他沒想著要翻什么東西,也沒想著夏夏會有什么秘密,可當看到那七八個酒瓶,并且是高度白酒的酒瓶時他知道問題大了,這是酒店,如果是上一個客人喝了的也早就在收拾房間的時候收走了,聽瑩瑩說她姐不允許服務員進房打掃,這只可能是夏夏自己喝的,可她到這里總共也就四五天……
浴室的水聲停了,鄭子靖走到柜子前整理箱子,想到什么,他翻了下夏夏的箱子,并沒看到他給備下的藥,心里咯噔一下,他發了條信息給瑩瑩,得到她肯定的答復心里才安穩了點,這一趟雖然來得沖動,可他無比慶幸自己來了,夏夏還有任務在身,他都無法想像以她現在的精神狀態是不是會扛不住犯病。
第五百一十三章 犯病?
有了掛懷的事,晚上開了大會后鄭子靖就留心上了,雖然懷里的人呼吸勻稱身都沒翻一個,可時間長了熟睡時身體的自然放松是裝不出來的。
當然,他也不覺得自己裝睡能瞞過夏夏。
想了想,他干脆坐了起來,以夏夏的警惕性他一動對方就會醒來,也就不用再辛苦裝睡,對上她的視線鄭子靖低聲道,“睡不著。”
夏樂也坐了起來,“認床嗎?”
“有點。”鄭子靖把人拉到自己胸前靠著,“也擔心明天的事。”
夏樂沉默片刻,“我好像一直在讓你擔心。”
回想兩人相識至今,鄭子靖失笑,“還真是,我怎么才發現你這么不讓人省心。”
“我知道有人說我個人英雄主義,逞強,圣母。”夏樂抬頭看向男人,摸了摸他下巴上冒出來的青茬,“你有沒有這么想過?”
“所有讓你受傷的事我都覺得你逞強,可這只和我心疼你有關,那些事該不該做,應該怎么做都是你的事,只有你自己能決定,那些事值不值得該不該都該由你說了算,我的想法還是別人的想法都無權左右你的想法。”
話很繞,可夏樂聽懂了,蹭了蹭他胸口說起自己的事,“陸叔說我是個好兵,也說過就算我不能再去一線也有我可以立足的地方,我申請退伍的時候陸叔壓了很久都沒批,他說我封閉訓練的時間太多了,雖然也會安排社會課程讓我們不和社會脫節,可真正適應社會融入社會不容易,我猶豫過,雖然一開始當兵是因為我爸,可后來我有想過一輩子穿軍裝。”
夏樂輕輕笑了笑,“后來就像陸叔說的那樣,就算我做足了準備也費了很大的勁依然覺得跟不上,這對我來說都不是日新月異的變化,是好幾年,進入孤鷹后我基本就不太用手機了,有紀律是一方面,除了和媽媽打電話手機也沒有其他用處,只是打個電話用座機就夠了,經常是手機什么時候沒電了都不知道,而且經常高強度封閉訓練,要學的東西太多了,后來出任務了更不允許帶,退伍后我花了點時間才讓自己習慣手機不離身。”
想著那段時間出過的糗夏樂笑,“后來認識你,再之后你做我的經紀人,沒有費之前那么大的力氣自然而然的就適應了,如果沒有認識你各方面我肯定都要吃力很多。”
“我肯定會認識你,就算不是在那個時間上認識的,只要你參加那檔節目,我在哪里看到都會一眼注意到你。”摸摸夏夏始終也養不起一點肉的臉,鄭子靖道“但是如果能在你回到烏市的第一天就認識你就更好了。”
那樣就能從一開始就陪著你適應,不讓你的殼碎掉一角傷及軟肉,不讓你有著急慌亂的機會,不讓你有面對未知的無力感……只是想想在認識他之前那兩個月夏夏心里受的煎熬鄭子靖就心疼,因為他親眼見過有人在適應的過程中走上了絕路,也聽小叔感慨過很多次國家發展太快了,離開一段時間就跟不上,而夏夏離開了那么久,她可能槍法如神,可能熟知信息戰,可能對部隊的最新技術了如指掌,可這樣的夏夏進入社會后很多東西都需要重新學,因為她沒有機會接觸這些。
那些拿無知當個性的話他看到過,說的好像進了部隊也和他們一樣天天拿個手機玩,那副明明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卻還要自認自己就是真理的模樣太好笑了,他都不屑去爭辯。
“明天就能見到我爸了。”夏樂摟住男人的腰把臉埋進去,語氣悶悶的傳出來,“盼了這么多年的事馬上就要有個結局了,我有點慌,從來沒這么慌過。”
果然是這樣,鄭子靖輕拍她的背,引著她說更多,“是擔心夏爸爸有危險嗎?”
夏樂點點頭,又搖搖頭,“他一直在危險中,太久了,突然看到希望就怕這希望破滅,怕明天我去到那里他不在,我怕我等不到他。”
“他會舍得讓千辛萬苦找他的女兒失望嗎?”
夏樂把臉露出來,她的怕,她的慌,她的沒底氣都寫在臉上,鄭子靖再一次慶幸自己過來了,一個平時不端酒杯的人會喝掉那么多瓶酒,這幾天估計一直就陷在這些情緒里。
鄭子靖把人抱起來一些摟在懷里,“我擔心的是你們查的人察覺到了你們在查他,設這個局來一網打盡,你覺得這絕對不可能是不是?”
“我爸就算真判國了也不會把我們父女倆才懂的那些小細節說出來,沒價值,也沒必要。”
“既然如此你還擔心什么呢?”
夏樂抿嘴,道理她都懂,也絕對相信她爸,可……就是擔心。
“我控制不住自己。”夏樂閉上眼睛神情挫敗,突然她又睜開了眼睛人也坐了起來,“我是不是要吃藥?”
鄭子靖把人拉下來重新躺下,特別不要臉的賣自己,“有我就夠了,我就是你的藥。”
夏樂這時候已經往那個方向想了,連這句話都沒有聽入耳里,揪著自己胸口的衣服道“藥放瑩瑩那了,我讓她送過來。”
“你不需要,夏夏。”鄭子靖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把她整個手掌都握在手里,“你只是在焦慮,每個人在面對非常重大的事情時都會焦慮,會心跳加速,會六神無主,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一個人的,知道你來這邊我應該陪你一起過來,情緒釋放出來了就不會這么難受。”
這人習慣了做保護者,表現得刀槍不入強悍無比,戰友對她又習慣了服從,哪里能想到這事對她有多大的沖擊,親了親她的手指頭,鄭子靖把她的手捂到自己臉上,“明天去見岳父帶上我吧,別的我不會,以金主的身份給你打個掩護還是可以的。”
“好。”
“你聽聽我的心跳是不是跳得特別快?第一次見岳父,我很緊張。”
夏樂側耳聽了聽,是比平時快。
鄭子靖看她這動作就笑,真的,夏夏從某方面來說太聽話了。
“還不睡的話明天我要帶著黑眼圈去見岳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