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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待日后結(jié)道侶之時,將立下心魔誓,一生獨鐘一人,生死與共。”
生死與共,這是結(jié)道侶儀式的最高誓言了,洛安琛一顆心總算定了下來,“如此我們也就安心了,這些年我夫妻二人總為她擔心,現(xiàn)在好了。”洛安琛說著頓了頓,這樣也好,閨女眼光不錯。
繼續(xù)說道:“不日我們便會離宗歷練,等你們結(jié)侶儀式再回來。”他和嵐音也可以放心過自己的生活了。
“爹娘,那你們歷練小心。”洛徵羽干巴巴說了一句,她實在不適應(yīng)這種煽情的場面。所以只能破壞氛圍,然后收到了兩枚意味深長的眼神。
送走君珩后,洛徵羽轉(zhuǎn)身回小院準備聽訓(xùn)。剛才那兩人使眼色使得眼睛都要抽筋了,她要真隨君珩回去后果不敢想象。
果不其然,洛安琛和葉嵐音正坐在院子的涼亭里等著她,“爹,娘還有什么事囑咐女兒?”洛徵羽見二人面色并無不悅,坐下后拿起茶壺討好的給兩人添茶。
葉嵐音看著已經(jīng)長大眉眼清麗的女兒,“你想好了?那結(jié)侶儀式心魔誓一立,今后你們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
想起剛才君珩情緒外露的樣子,洛徵羽笑道:“娘,您放心,我從來不做后悔之事,做了就不會后悔。我既然能七十六歲結(jié)嬰,你們就該知道我沒你們想象的那般天真。”
洛安琛語重心長道:“仙途漫漫,你能找到愿意締結(jié)道侶之人也是一件幸事。你還記得為父說過的,這世上能一直陪著你的,唯有執(zhí)手之人。你若身隕,我和你娘會傷心難過,但若是你娘身隕,我會陪她一起。這締結(jié)道侶,講究的是兩心相許,執(zhí)手偕老。”
說完洛安琛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開始趕人,“行了,你回吧。該說的我們都已經(jīng)說了,往后如何就是你自己事了。”
回去的路上洛徵羽疑惑她就看起來這么不靠譜嗎,怎么個個都質(zhì)疑她。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喜歡就折了,她又不是什么高尚之人。
月黑風高夜,正是辦壞事的好時機。洛亭璃在系統(tǒng)的隱匿下已經(jīng)跟隨了歸墟門來觀禮的人許久了,終于等來了接近天道有緣人的機會。
眼看著他們一行人在神隱宗山腳的客棧休整,明日就啟程離去。洛亭璃咬了咬牙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整個人仿若被人拍飛般墜入客棧的一間屋頂。
撞上防護罩,讓洛亭璃的傷看起來更加嚴重了,心想這樣總能引出那個和尚了吧。她現(xiàn)在傷勢嚴重,要不是系統(tǒng),早已陷入昏迷,就在痛得快暈過去的時候終于聽到了一聲“女施主,你沒事吧?”
洛亭璃虛弱的斷斷續(xù)續(xù)道:“有…魔族…害……”然后徹底放心暈了過去,歸墟門的人一向以滅魔為己任,聽到有魔族出來害人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第45章
無塵看著地上的女子道了句“阿彌陀佛”后,平靜無波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疑惑,打量了好一會兒才掐了個法訣隔空抬起地上的人轉(zhuǎn)身回了客棧。
魔族又將重現(xiàn)修真界了么?千年的平靜終究還是要被打破了。
洛亭璃趁著神隱宗舉辦大典,在系統(tǒng)的幫助下甩掉了洛明楓,本來想去洛徵羽那再試試,結(jié)果系統(tǒng)說又出現(xiàn)了一個天道有緣人。
在一個對她有懷疑的人和一個心懷蒼生的和尚中選擇,洛亭璃果斷選了和尚。
洛亭璃用苦肉計倒是成功混入了客棧,被她甩掉的洛明楓可不好受,他將丹峰上的人都問遍了,該找的地方也全找了,卻毫無線索。
洛明楓發(fā)現(xiàn)洛亭璃失蹤后找了幾圈也沒找到人,想傳訊告知洛徵羽又想起今日之事,如此良宵美景還是別打擾他九姑祖的好。
他終于知道回宗門的路上九姑祖為何不快了,惹不起。反正以洛亭璃之能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而此刻被洛明楓怨念的人正在御陣峰峰頂花前月下,好不快活。
洛徵羽望著對面即使在冷清的月光下,眉眼都透露著暖意的人溫聲道:“這下你放心了?我說過我是認真的,你許我生死與共,那我便還你不離不棄可好?”
像他們這樣的人并不需要轟轟烈烈,風流韻事不該占據(jù)他們太多的心神。兩心相許,不離不棄的陪伴就夠了。
君珩看著那清透的眼眸里此刻只有他的身影,縱是星光璀璨也不及她萬分之一,他此時只想沉溺在那目光下。注視著那雙清麗的眼眸,溫聲道:“嗯!我放心了。”
孤寂了數(shù)百年,有一個鮮活的人走入他的心里,一如當年師父出現(xiàn)在他生命里一般,是希望,是他的光,既然出現(xiàn)了就別走了。
大抵她真的沒什么浪漫細胞吧,如此良辰美景,還有美人脈脈含情地看著她,然脫口而出的卻是:“過幾日我就要閉關(guān)了,等我出來不知是何年。你可不許背著我拈花惹草。”
君珩低低一笑:“好,那我陪你一起閉關(guān)。”
聽到想聽的話后洛徵羽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壓不住,慢慢向著對面的人挪近,直到兩人袖袍相觸,并排而坐。
洛徵羽將腦袋輕輕擱在身旁的肩膀上,察覺到身旁的人氣息變化,笑道:“時辰也不早了,再過會就天亮了,不如我們看完日出再修練好不好?”
“嗯!”君珩伸出胳膊虛虛的攬住靠在他身上的人應(yīng)了一聲。
天破曉,地朦朧,萬籟俱寂之時,曙光乍現(xiàn)。東方天際浮現(xiàn)一片魚肚白,天慢慢亮了。怪不得約人看日出日落經(jīng)年不落俗套,確實很唯美。
看完日出后,洛徵羽收心提劍入陣,君珩也回屋去開始搗騰陣法。
許是心情好,今日入陣洛徵羽看著兇殘的四神獸都覺得比往日順眼些。昨日看著君珩三管齊下對付高他兩小階的望祈,簡直就是完虐后。洛徵羽也有了些感悟,不過她既不是符寶師也不是陣法師,做不到君珩那地步。
跟君珩學(xué)了三十年的陣法,也才堪堪入門,只會布一些基礎(chǔ)陣法罷了。她的天賦可能全點亮在劍道上了,不過目前基礎(chǔ)陣法也夠了,用劍氣布下陣法,將人困住在陣法中。
這就是看了昨天那場比試感悟出來的,以她現(xiàn)在對劍氣的使用熟練度布個簡單陣法輕而易舉。入陣后,落影劍直指南方位的朱雀,至于為什么又是朱雀,因為鎮(zhèn)守四方的神獸幻影里只有朱雀為火屬性。
水火相克,她一個水靈根的修士化出的劍氣自然比較能牽制朱雀。一面小心應(yīng)付四方神獸幻影的攻擊,一面快速有規(guī)律的在朱雀周邊揮出一道道劍氣,待九九八十一道劍氣揮出后,心神一動控制劍氣成陣。
朱雀在她用劍氣布下的水牢陣中憤怒低吼,卻對水牢陣毫無辦法。果然有用!這只是一個簡單的水牢陣,如果是大型殺陣,那效果一定更好。
四方神獸幻影一方被牽制住后,便無法移形換影結(jié)陣,洛徵羽對付剩下的三方神獸幻影總算有來有回了,不在單方面被動。
從卯時四刻入陣一直到巳時末才被送出去,堅持了兩個半時辰。洛徵羽滿意的起身,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這個陣就對她沒威脅了。
使了個清潔術(shù)后洛徵羽才看向等在陣法外的人:“說吧,什么事?”難道是洛亭璃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九姑祖,昨日亭璃姑姑趁亂離開了我的視線范圍,然后人就不見了。我找遍了丹峰和她常去的地方都沒找到她,仿佛憑空消失一般。”洛明楓悶聲說道,他一個金丹看不住一個筑基,說出去誰信啊。
看著洛明楓一副郁悶的樣子,洛徵羽皺著眉問道:“你最近跟著她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洛明楓做事謹慎,絕不是大意才跟丟。
憑空消失嗎?昨日神隱宗可畏高手如林,不可能是無聲無息被人擄走,那就是她自己溜走了。以她的能耐要想在洛明楓眼皮底下溜走,而且不留足跡,除非是有幫手。而且這么看還是高手,那她或者說她背后的高手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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