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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什么他媽破酒,這么上頭。
他反應強烈,直接把晚飯給吐出來了。
昏昏沉沉中他還在想,溫顏那個死丫頭,要是考不上c大,都對不起這十杯酒。
清空了胃,并沒舒服很多,剛才喝的實在太快,現在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在亂竄,他懷疑自己會不會酒精中毒。
韓江沒有走遠,直接在幾百米外的馬路邊坐下,垂著頭揉太陽穴。
他酒量其實不怎么樣,陸非都比他強。
何況跟兄弟盡興而飲和這種毫無感情的灌酒有本質區別。
迷糊中他接到了溫顏的電話,也不記得自己說了什么,風一吹,頭像要炸掉一樣。
二十分鐘后,溫顏從極速而來的出租車上跳下來。
她一直很不安,韓江說他來解決,怎么解決?
她糾結死了,不告訴韓江,怕以后出什么事他沒有心理準備,告訴了,又怕他沖動。
韓江那個性格,不愛麻煩別人,什么都習慣自己解決,肯定也不會找陸非幫忙。
看到韓江的時候,他整個人坐在地上,背靠大樹,臉紅的不像話,一身酒氣。
這才多大一會,怎么還喝酒了呢?
還醉成這樣。
溫顏半跪在他面前,使勁兒搖他,叫他的名字。
韓江尚有些清醒,瞇著眼睛看她,也說不出什么話,溫顏手臂伸進他身后,想把他攙起來,卻被他一把拉坐在地上,撞進他懷里。
溫顏整個人僵了一下。
他滾燙的手掌還貼在她背上,呼吸凌亂,酒氣吹在她額間,每一下都讓她渾身的毛孔緊張不已。
她很快掙扎著坐起來,拍他臉:“你怎么喝成這樣?快點起來,我們回家。”
韓江手臂攬著她肩膀,用力握住,不讓她亂動,吐字已經有些不清,“不回家。”
被施靜看到他這個樣子,又要念叨半天。
他費力從褲子兜掏出錢夾,扔給溫顏,“附近有小山樓,開間房,我醒醒酒再說。”
溫顏慌亂接住,終于把他弄起來,打車到了最近的小山樓。
距離其實不遠,一個起步價就到了,溫顏先把韓江弄到大堂沙發上坐著,然后從他錢夾里找出小山樓貴賓黑卡和他的身份證辦理入住手續。
韓江雖是小山樓的少東家,但也只有各地酒店的總經理和高層在年會一桌吃飯時見過他,底下的員工幾乎不認識,所以前臺只把這兩人當成出外過夜的大學生。
前臺提出需要溫顏的身份證,溫顏臉紅了紅,解釋說:“我不住,我一會就走。”
前臺見多了害羞的女孩,也不追究,再說這是黑卡顧客,小山樓全國也沒發過幾張黑卡,這種客戶大多有來頭,得罪不起。
辦好手續后,溫顏扶著他上電梯。
這酒后勁兒太大,韓江已經站不住,整個人的重量都交給溫顏,壓得她不得不靠墻站著。
好不容易把人弄上床,溫顏累的一頭汗。
韓江趴在床上,幾乎一秒就睡著,溫顏小心把他的鞋和外套脫掉,又打電話給前臺要了一杯蜂蜜水。
一切忙完,溫顏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了一會。
韓江依舊熟睡。
這種情況,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里實在不放心,斟酌再三,溫顏還是給施靜打電話,說今晚在江嫣家住,不回去了。
她打開臺燈,隨便找了本酒店的英文雜志看。
講世界各地人文風景的雜志,很多詞溫顏看不懂,邊看邊用手機搜翻譯,同時默記生詞。
沒有卷子的晚上,她如果什么都不看,會有負罪感。
韓江的手機響。
他毫無反應,溫顏走過去看了一眼,來電人叫趙心瑤。她不認識,應該是他的同學。
溫顏猶豫一下,沒有私自接他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就停了,沒有繼續打。
快十二點的時候,韓江又吐了兩次,趴在馬桶上,難受至極。
溫顏蹲在他身邊,從上到下輕撫他的背,“怎么辦,要不要去醫院?”
韓江閉著眼睛,擺擺手。
他撐在洗手臺上勉強漱口,眼睛都是紅的。
到了后半夜,韓江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身上蓋著大床房的雙人被,目光一轉,溫顏側躺在窗邊的沙發上,窗簾沒有拉,夜色籠罩在她身上,打下一層朦朧的銀色。
她側影線條起伏柔和,是女孩到女人之間的青澀曲線,腰間深深陷下一個窩,韓江沒有再往下看。
她身上只蓋了他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