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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弄濕了"魏文安眼角還掛著淚,喘息著蜷起腿,蹭到的床單全是濕漉漉的。
“沒事”,肖毅把他轉了個方向,躺到床單沒濕的地方,然后輕輕揉上他的腰,幫他緩和過于激烈的高潮,時不時低頭輕吻他側臉。
“你別別老是,那樣弄我,弄得我這樣“魏文安一動、臀肉就蹭到了肖毅依然梆硬的雞巴,不由有些委屈,“我想想跟你一起的"
肖毅忍不住輕笑,捏了捏魏文安敏感的腰側,“我怎么弄你了?”
魏文安還在高潮的余韻、一點受不住撩撥,被捏了兩下就哭喘起來,肖毅看了就收住了手,只是把人從后面抱著哄,
“你肏一下就出那么多水,還哭”,肖毅的語氣比平時聽著要輕松一些,卻還是淡淡的,像是真的在怪魏文安似的,“要不你吃胖點,可能就耐肏了。”
魏文安委屈地拿手肘捅他,回頭瞪肖毅,卻看見肖毅眼里的溫柔,和平時的冷淡完全不同。
“睡吧”,肖毅見魏文安癡癡地看他,心里一軟,把魏文安摟進懷里、輕輕拍著背,“你睡著,我換床單。”
“別啊,再來一次"魏文安在肖毅懷里很舒服地拱了拱,一邊舒服得閉起眼、一邊輕聲嘟囔,“還要”
肖毅嘴角輕輕勾起,抱著魏文安慢慢拍著背,很快把人哄睡著了。
魏文安不知道的是,兩個小時后,肖毅出現在了中川市區,一處大平層公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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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樾從床上醒來,發現他動不了。他每個月,會有兩天睡在這里。床還是他熟悉的床,情婦是他熟悉的情婦,在一旁昏睡。睡得非常死,叫也叫不醒。
如果不是他突發疾病,那么就是有人用藥物,麻痹了他。王樾試著動手指,發現連一丁點都動不了。他心里越來越沉。
這是他熟悉的麻痹方式。
恍惚中傳來很輕的腳步聲。門推開了,一個穿著塑膠雨衣的男人走了進來,提著一個有閥門的金屬罐子。
”醒了?”肖毅在他床邊坐下,“有點尷尬,我本來沒打算讓你醒。主要是這個液氮太費事。”
王樾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他完全不認識這個男人。但他能看出來,他今天兇多吉少。
“你是誰?你想要什么?我們可以談談。”王樾的聲音很輕也很平靜,很大程度是因為藥物。
肖毅沒有回答,只是一直盯著金屬罐子的閥門。
“你要殺我么?我可以開價,我瑞士的帳戶有七億,現在就給你。”王樾說著。他聲帶附近肌肉是麻痹的,聲音很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