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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琢磨下面該如何進行的時候,萬抗已經(jīng)躍起掠過肌肉男,還順手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操!”肌肉男抬手摸摸腮幫子,張口結舌,不過隨即目露兇光,“狗日的,不講究!”
“就打你媽比!”萬抗垂手而立,看著肌肉男譏笑。
“你……”肌肉男抽搐著嘴角,一個大展,夢獅一樣向萬抗撲過去。
萬抗嘴角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激怒肌肉男的目的達到,勝利已經(jīng)不遠,只是采用什么方式問題。
要狠!
這是萬抗唯一的念頭,他希望借此能讓癩子頭看到些什么,否則的話,癩子頭很有可能會上來過手。萬抗把肌肉男和潘彪歸為一類,對付這類人,以速度突襲可以制勝。而且就目前來說,萬抗只有這么個能耐,他還不懂所謂的高手過招。
肌肉男滿腔怒火,牙根咬緊,在沖出去的剎那,抱定能抓住萬抗一下捏個半死的信念。但他怎么也沒想到,一眨眼功夫,眼前的臭小子竟然像電錘一樣攢身突到自己身前。
肌肉男能看清萬抗的移動,卻不能作出及時反應,而且根本收不住自己的身勢。
胯下一個令人抽搐的擰痛向全身擴散,肌肉男頓時閉上眼睛,渾身乏力,緊接著感覺身子輕飄起來,耳邊生風。
這是肌肉男在昏死過去前的知覺。
觀戰(zhàn)的人看得很清楚,是萬抗攢身到肌肉男面前時及時收住,一把抓住肌肉男的下部,借勢,單手將他拋飛了出去,撞向包間內(nèi)一根裝飾立柱,硬生生砸斷。
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就連潘彪也僵住了下頜。他難以想象和萬抗在地下車庫里比劃的時候,如果萬抗全力而出,沒準撓他腋窩的時候,完全可以摳出他一根肋骨,然后戳進他的心臟。
半分鐘的沉默。每個人都在極力想弄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們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實。
“走!”潘彪起身,朝萬抗一揮手。
癩子頭身旁的棒客們身子一晃,但癩子頭抬手制止,他很清楚,就目前房間內(nèi)的力量對比,不占優(yōu)勢。一個高深莫測的小子讓他心驚,再加上不是吃素的潘彪,還有那幾個被教訓過的“食客”,也不是全無戰(zhàn)斗力。癩子頭后悔自己太過自信,只帶了幾個人過來。
潘彪和萬抗大搖大擺走出圣庭大酒店的時候,另一輛面包車里準備隨時沖鋒陷陣的小弟兄立刻奔圍上來。
“部長,沒事吧!”一個提著狼牙刺的家伙問。
“費幾吧話,你瞧這樣像是有事嘛!”潘彪說得豪氣沖天,一聲長嘆,抬手指指萬抗,“以后,他就是你們的頭!”
“不行不行!”萬抗連連擺手,“潘部長,我啥都不懂,當啥頭?”
“嘿嘿!”潘彪拍拍萬抗肩膀,“如果我把今晚的事宣揚出去,你在環(huán)洪市就成名了。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你還太嫩,缺少歷練,過早成名遺患無窮。”
“潘部長,我就喜歡你說這話。”萬抗笑笑,“那我也不當啥頭了。”
“哦,那個沒事,都是內(nèi)部的。”潘彪對圍著的十幾個人道,“以后萬抗就是你們的哥,不論年齡大小,人家能耐在這地方,吃我們這行飯的服這個不丟人!”
先前進去的七八人是親眼見識了,都對萬抗佩服的五體投地,齊聲喊了聲“哥”!
萬抗聽得渾身一哆嗦,“潘部長,你別折磨我好吧,那樣稱呼不行,就我這點年頭,你不是折我的壽么!”
“那就親呼點,叫小哥吧。”潘彪道,“怎么說也得給你一定的敬待!”
小哥。這個稱呼是伊芙兒她們一群已經(jīng)喊了的,萬抗覺著也還舒服,便點點頭。
回到錦豪,潘彪豪云之氣還未散去,一番安頓,確保癩子頭反撲也不逞之后,原班人馬趕往金源夜市排檔屋豪飲啤酒慶賀。
凌晨三點,喝得歪歪斜斜的萬抗回到酒店。值班的許德亮把他送到辦公室,萬抗拿出兩盒煙扔給他,“今晚幫潘彪出頭了,在圣庭大酒店,我撂翻了一個,鎮(zhèn)住了場子。”
“已經(jīng)聽說了。”許德亮兩眼放光,“你們剛回來那會,潘部長交待事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傳開了,小哥,我告訴你,往后別的不敢講,反正在錦豪你可以橫著走了,當然得老板不在的時候。”
“我沒那大氣魄。”萬抗笑道,“有吃有喝有錢花就行。”
“別說錢,一說錢我得提醒你。”許德亮上前一步,小聲道:“你找潘部長,讓他漲工資!”
“還漲?都六千了!”萬抗皺著眉頭。
“六千算個屁,就憑你那能耐,得那年薪才是。”許德亮伸出兩個指頭,“一年二十萬,應該沒的說。”
“草你!”萬抗遙遙頭,“你耍我,一年二十萬,錢是下雨下的?”
“我草你,你不懂!”許德亮很著急,他為萬抗的不開通很上火,“要是換別人我也不多嘴,但我不想讓他虧著,你知道么,潘部長一年從酒店老板手里拿多少?”
“二十萬?”萬抗道。
“起碼翻兩番。”許德亮道,“所以說,你一年要二十萬,不多!”
“噯,別說了。”萬抗搖搖頭,“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這事不能著急,要不顯得很冒進是不?慢慢來,馬上年底了,就這么的,等明年我再提加薪的事。”
“行,反正你明白就行。”許德亮道,“混這一行,義氣是一方面,頭腦才是重要的。”
“有件事我很不明白。”萬抗點了支煙,“在圣庭出來的時候,我看到在外面等待命令的弟兄,個個抄著家伙準備沖進去,你說,他們就沒個怕頭?”
“不怕?”許德亮一歪頭,“怎么可能,不過怕也得上,這規(guī)矩不用說誰都明白,吃這口飯就得這樣,你一次怕了,縮了,以后就別再想讓人想著你,該干嘛就干嘛去吧。”
“哦,是這么回事。”萬抗說著,迷糊上了眼睛,酒意泛了上來,撐不住。
許德亮接下萬抗手中的香煙掐滅,在他耳邊說伊芙兒來找過他。萬抗沒反應,已經(jīng)睡過去了。
第二天九點多,萬抗醒來,伸了個懶腰下床,洗漱了下出去,準備找點吃的。一出門,門口站著一人,把萬抗嚇了一跳,“干啥?跟電線桿子似的!”
“小哥,潘部長吩咐讓我等你,請你到他辦公室去一趟。”
“哦,知道了。”萬抗理理衣服,打了嗓子,去找潘彪。
潘彪的辦公室豪華多了,空間足夠大,沙發(fā)都是真皮的,辦公桌下還鋪著紅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