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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晏哭的泣不成聲,都快看不清牌位上沈柒的名字。
“七郎,你是不是一直怨我……怨我選了皇爺,才會這么久都不托夢給我,不愿來看看我……”
“是不是……是不是你也不齒我如今這副是個男人就能上的樣子……”
“可是七郎,沒有你,換成誰,又有什么區別呢……”
“七郎……”
“七郎……”
“相公……”
“我好想你……”
蘇晏一聲聲低喃,抱著牌位睡著了。
翌日是休沐日,蘇小北想著自家大人每逢雨夜都輾轉難眠,反正不用上朝就多睡一會兒吧,便沒來叫蘇晏起床。
誰知剛過辰時,景隆帝便來了。
他今日心情欠佳,概因早上醒來時發現自己又沒有晨勃。這種情況近來已經發生過幾次,傳太醫來看也并未發覺有任何身體方面的不妥,只勸他莫要過于操勞國事,房事可適當減少。
其實景隆帝自己心里也明白,他的身體是真的不如以往了,如今他單獨與蘇晏歡愛時,十次里有個三四次都要蘇晏手口并用半天才硬的起來;剩下那幾次,也要讓蘇晏讀那《淫事錄》或是看著蘇晏被其他人玩弄才會欲火高漲。
今早他發現自己胯下又是沒有反應,便翻出了前些日子叫畫師畫的蘇晏與楚丘交合的春宮圖,這才感覺自己重振雄風,于是也等不及召蘇晏入宮,自己急急趕來了他府上。
皇帝進蘇相屋里是不需人通傳的,是以景隆帝剛邁進屋內就發現蘇晏還在睡。他放輕腳步踱至床邊,踩上腳踏,俯身去摸蘇晏的臉。
蘇晏悠悠轉醒,眼中不甚清明,半晌才啞聲開口,“皇爺怎么來了?”
“清河幾日未陪朕睡,朕想的緊。”說著就要伸手去剝蘇晏的寢衣。
不料這一扯,“當”的一聲從蘇晏懷中掉出個物件,滾落在腳踏上。
蘇晏臉刷地就白了,急急起身彎腰去撿,卻被皇帝按住了。
那物件掉在地上恰是正面朝上,景隆帝一低頭就看清了上面的字。
“先夫沈柒之靈位……”景隆帝低沉的聲音聽的蘇晏心尖一顫,暗道完了。
景隆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