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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海生安詳的撫摸著付紅那柔軟如細沙,悠長如瀑布般的烏黑秀發,發自內心的贊嘆道。
說話的同時,輕輕的用胳膊將付紅的肩膀一攬,小丫頭心頭一驚,想要掙脫,內心卻提醒自己不要做這種愚蠢的行為,終于情感戰勝了理智。
在半推半就間,付紅的頭深深的埋在了杜海生的胸口之中,感受著男人身上的那股溫暖,小臉發熱滾燙一般……
第六十一章 翩翩起舞,若似胡蝶!
“咳咳!”
正在兩人情意纏綿之時,又是一陣咳嗽聲很不和諧的響起,杜海生心中大罵,恨不得馬上沖上去將這個13給生吞活剝了。
昨天晚上就是因為胡蝶那聲咳嗽斷送了他的美好愿望,今天,今天又是這咳嗽聲,媽的,下次給你們的嘴都給封起來,我看你們還怎么裝十三。
杜海生恨恨的想著,卻沒有松手,倒是付紅有些難堪,聽到咳嗽聲羞赧如粉面,趕緊掙開了眼前男人的懷抱,朝聲音響起的地方看去。
天——
杜海生和付紅幾乎同時暈倒,眼前站著的那人正帶著一臉天真無邪的微笑看著他倆,正是胡蝶,一連兩次打斷他們好事的小丫頭。
此時的胡蝶穿著一套睡衣,因為剛起床,睡意惺忪,但那副笑容讓兩人看了怎么都有些邪惡的韻味在里邊。
郁悶,杜海生此刻有說不出的郁悶和憋屈,兩次失手,同樣栽倒在一個女人身上,這,這是不是老天太捉弄自己了,難道這丫頭就是自己感情道路上的一個克星,他現在都有些迷茫,救胡蝶是不是明智之舉,她脫離了火海了,自己倒是完全掉進去了。
自己這個人生第一次的初吻,到什么時候才是個結束的頭啊!
仰面朝天,只恨兩情相悅,無奈有人故意賞花觀看,真的很悲劇。
“我,我可什么都沒看到!”
胡蝶見兩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怪異,甚至帶著一股幽怨和憤怒,趕緊將眼睛用手給捂起來,俏皮道:“我,我可什么都沒看到,你們繼續,繼續!”
“……”
兩人徹底無語,你站在這里跟個燈泡似的,繼續怎么繼續,虧你個丫頭還能說得出口,被人看著做那事,始終有些不齒啊。
“我,我去看看保姆回來了沒有,順道給永貞哥熬些雞湯補補身子。”
胡蝶不說還罷,一說,付紅徹底從臉紅到耳根子了,低著頭喃喃兩句,一溜煙跑去了后房。
小丫頭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朝杜海生吐吐舌頭,兩手一攤,聳聳肩膀示意自己的舉動很是無辜。
歸根到底這丫頭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小女生,雖然在影壇混跡幾年,閱歷頗多,感情也可謂坎坷,但畢竟童心未泯,再加上生性活潑,自然招人喜歡,沒有了人前的高貴,現在的胡蝶還原本質,卻是一個不折不扣古靈精怪的小女生,甚至有時候還多了些撒嬌。
她對林雪懷有情有義,感情深厚,并不代表對方負了自己,自己還要死心塌地的跪求著跟著對方,那樣的女人,怎是一個賤字了得。
她是一個堅強的女人,還是一個天真爛漫,雖然歷經人世滄桑卻仍舊童心未泯的十九歲丫頭片子,傷的深了,忘的反而更快了。
這也是一種自我療傷的方法,唯有堅強,才能讓她更快的站立起來。
十九歲——,二十一世紀的十九歲女孩能干些什么,杜海生想想,追星,哈韓哈日哈火星,整日里花癡一般的沉浸在自己喜歡的明星世界里無限幻想,這個好帥,那個好可愛,這個好有型,那個好冷酷,卻將道德禮儀,讀書習字丟棄在了九霄云天之外。
放著好好的文化不學,肆意踐踏華夏五千年的泱泱文化,造火星文字,比拼腦殘程度,成天受一點委屈就哭著喊家長。
二十一世紀的家庭教育,學校教育已經走向了畸形,倒是讓杜海生覺得,民國時期的大學教育要遠遠強過二十一世紀的現代教育,起碼,很多人的骨子里裝著國家,裝著民族大義,裝著百姓,裝著廉恥,向林天旭王家棟那樣的也是極少數存在。
或許這與民國所處的大環境有關,但不可否認,向胡蝶這樣的女人,卻是整天膩在父母懷中追著明星陪著男朋友的二十一女人所學習的榜樣。
“我,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和付紅姐姐了?”
胡蝶來到杜海生面前,很是乖巧的繃著小臉問道。
正在思考著問題的杜海生回過神來,微笑著一搖頭,道:“沒有,坐吧。”
“剛才你和付姐姐講的話我都聽到了!”
“都聽到了?”
杜海生身體一震,心說不好,這丫頭不會知道了大鬧訂婚儀式的是自己吧,那樣的話自己可就真的有些尷尬了。
還好,胡蝶說的跟杜海生想的并不是一碼事,小丫頭一點頭,道:“是,都聽到了,你不是說想要做軍火生意么?”
“恩,是!”
杜海生連忙點頭,心中暗喜,好險,幸虧這丫頭不是說的那件事,察言觀色之下,見胡蝶并沒有什么明顯的感情變化,這才放心下來。
“我這幾年演電影下來,手頭還有一些積蓄,另外有些金銀首飾,你也一并當了吧,希望能幫上你的忙。”
胡蝶醒來,敲付紅和杜海生的房門都不在,這才下樓,正好聽到兩人討論軍火生意的有關事宜,見兩人說到最后摟在了一起,這才臉一紅咳嗽了一聲。
她想了片刻,覺得杜海生這個人有情有義,是個真漢子,既然做軍火生意缺錢,那她就支持一下,她也很樂意看到這樣的男人能夠有呼風喚雨的一天。
杜海生一愣,報以感激的微笑,婉拒道:“你的錢我不能要,現在你已經離開影壇,手中也沒什么錢,還是留著自己以后做嫁妝用吧。”
胡蝶臉色一沉,道:“你是覺得我那些錢少么?”
“當然不是!”杜海生趕緊解釋:“你的錢有你的用處,我當然不能輕易挪用,這軍火生意不是一兩天就能做起來的,只是個長遠計劃,你的錢還是做不備之時用吧,我動了,倒是有些取之不武。”
“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不假,但也得從最基礎的開始,一點點積累終能聚山,沒有一,哪來的二,我手中的積蓄,不多,但也不少,至于做嫁妝,那是個很遙遠的事情,我現在還真的沒有考慮過,畢竟剛受過一次傷害,沒有可能馬上就走出陰影,所以就當我入股吧,到時候賺了錢還我就是。”
頓了頓,繼而道:“在我人生最為落魄的時候,是你,付紅還有薇兒陪著我,安慰我,這份大恩我也不知如何回報,這些錢我入股,算是報恩,也算是一種投資,反正現在我和林雪懷的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想要演電影有些不大可能,全當作為以后的生活資本了,你若賺了,我的股份自然大漲,這一點自然還是要感激你的,到時候嫁妝的資本雄厚了,巴結著跟我結婚的人也多了不是。”
小丫頭說到最后狡黠一笑,民國的電影演員還沒到新世紀那些勾心斗角爾虞我詐的地步,即便是胡蝶也是心思純潔,深明大義,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報。
即便是作為一種投資,只要杜海生的事業能夠起來,自己也是有賺無賠,而且她相信自己,更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的獨到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