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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水月想不通，只是好想哭好想哭。

見師尊是真的傷心，葉子舒懵了，不知到底哪里惹師尊難過了。

“師尊，是哪里不舒服嗎？”葉子舒輕聲問道。

“嗚嗚……不是……”

“那是徒兒哪里做得不好、讓師尊生氣了嗎？”

“嗚嗚……沒有……”

“那……是師尊不喜歡雙修嗎？”葉子舒的聲音更輕了，心里有些緊張。

“嗚嗚……不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哭……”

藍水月哭得身體顫動，不能自已，葉子舒則心頭沉重，將師尊摟緊懷里，臉貼在師尊濕漉漉的臉上。

被師尊哭得心頭發酸，葉子舒的眼是真的濕潤了，他啞聲道：“師尊別哭了，是舒兒不好，是舒兒的錯……”

他開始想起師尊一開始的恐懼掙扎來，那時以為是師尊的正常反映，因為師尊之前有很強的熱情，被手指開發后穴時也沒特殊的抗拒，直到他的身體沒入其中，才劇烈地掙扎起來。

他以為那是正常的。

他該意識到的，雖然師尊的記憶被封住了，可是身體已經有了恐懼的記憶。

自己太自負了，以為只要是自己，師尊就不會抗拒，就會欣然地接受。

結果現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師尊雖不明白為什么，可依舊會痛苦會傷心。

他太急了，太大意了。

葉子舒的心被名為愧疚的刀剜著，從師尊體內退了出來，將師尊緊緊地抱柱，眼淚止不住地流。

藍水月的哭是忘乎所以的，葉子舒的哭卻是悄無聲息的。

他啞著聲音繼續安慰道：“師尊別哭了，再哭要哭壞身體了，舒兒心好疼，就當是為了舒兒……”

藍水月抽噎著去看徒弟，見徒弟紅著眼睛，比自己還難過的樣子，他的哭聲一滯。

心里莫名的難受都被對徒弟的心疼壓下去了：

“舒兒……你哭什么……不是你的錯……嗝……師尊就是自己好奇怪……不知道為什么……哭出來就好了……”

葉子舒眨了眨眼，扯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