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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在開課前和蔣知孝選擇了同一個選修課,遲煬才從被拆穿的不真實感中緩過神來。
上午的課是理論課,課業不算繁忙。
遲煬計算完這個月所需要的治療費加其余的支出,就看見一旁的蔣知孝苦大仇深的盯著手機屏幕看個不停。
于是他用手背在蔣知孝眼前晃了晃,“不認真聽課,期末不想及格了?”
“哎,你不知道,”蔣知孝壓低聲音,輕聲交流道:“我不是喜歡打游戲嘛,然后前幾天我突然在現實碰見了其中一個我挺喜歡的游戲主播?!?
遲煬也知道那個游戲主播,不怎么說話,一直播就是開始打游戲,全靠技術支撐才有挺多人喜歡。
“我和他打了兩把,”蔣知孝點開游戲界面,“結果他突然開始教我具體的操作?!?
遲煬看著蔣知孝一臉認真的模樣沒好意思笑出聲,因為就連他們的宿舍都知道蔣知孝玩兒游戲是出了名的爛。
所有和他一起玩的人,都被他的爛操作坑到掉級,要不是交情好,能被所有人按在廁所打。
“別被騙了?!边t煬提醒道。
蔣知孝聽后聳聳肩,看起來痞里痞氣的,“反正我要錢沒錢,他要是真騙了我,我就拿著聊天記錄曝光他?!?
蔣知孝除了看人的時候冷冰冰像是蛇要吐紅信的樣子,其實仔細看也不錯,如果被騙了錢以外的東西……
“他要是騙色呢?”遲煬剝了顆糖丟進嘴里,淡定的補充了一句。
“哦,他要是………臥槽!”蔣知孝接了話頭才反應過來,本來高興的表情瞬間變了個樣,配上眉尾處的疤痕,更加冷酷,除了突然開始搓手心的動作看起來傻屌到與形象嚴重不符。
“沒………這么恐怖吧?”蔣知孝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奇異的,嘴角竟然露出一絲得意,“不過也可能是我長得太帥了,哎,不對,這他媽對面是個男人,我也不可能跟一個男人在床上拼刺刀吧?”
最后一句話被蔣知孝提高音量,聽到后半句話的前排紛紛轉頭看向他們兩個人。
那些眼睛像是探照燈,即便是面不改色的遲煬也不自覺感到極度羞恥。
于是他立馬拿起筆正襟危坐,順帶著踢了一腳正處于糾結中的蔣知孝。
同時拿起筆開始在紙上寫字,筆鋒銳利,
———你他媽給我閉嘴!
蔣知孝搶過紙,
———你說他要是騙色,我能把他打到雞飛“蛋打“”嗎?
遲煬看了眼紙上特意加重加粗的“蛋打”二字,只能再次忍住笑意,開始在紙上面寫字,
———可以,等你出獄后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