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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六,是定好的需要回主家吃飯的日子。
楚穆穿上生活助理準備好的深藍色西裝,因為不算宴會,所以并沒有系領帶,而是以銀色胸針來代替。
楚穆以前不叫楚穆,但是至于具體叫什么,他本人不知道,收養(yǎng)他的福利機構也不知道,后來還是楚家夫婦,也就是他現在的父母給他起了這個名字。
都說豪門擅長勾心斗角,但楚家卻是一個例外,他們知世故,卻因為身居高位而不屑于此,因此即使生了一個女兒,卻在生活與感情中依舊對他十分的好。
臥室里是清淡的香水味,就像清晨還睡在他床上的情人,身材修長勻稱,陽光大膽的照射在他蜜色布滿紅痕的肌膚上,頭發(fā)垂下遮擋眼眸,給人冷靜似乎遠離人世的消失感。
喜歡發(fā)呆。
就算已經被抵住脖頸接吻,卻依舊閉著眼精神渙散,似乎還沒有從昨夜的漆黑睡夢中清醒過來。
直到他咬上胸前有齒痕的一側,將口腔的濕潤傳遞到上面,還在渙散中的人才似醒非醒。
“殺了你!”
體育生突然睜開眼睛,一反平常的澀然,而是睜著幽深的眼睛,目光狠戾,手也掐住楚穆的脖子兀自用力。
“殺了誰?”楚穆還穿著規(guī)整的黑色睡衣,即使被捏住要害,卻仍然游刃有余,不僅不怕,反而反欺身而上,目露威壓,滾燙的呼吸噴灑在體育生赤裸的喉結附近,眼睛卻凝視著面前的人,鎮(zhèn)定而又悠閑。
面前的人依舊沒有反應,直到楚穆臉色充血,而遲煬的喉結被啃咬得鮮紅如同凌虐,面前的人才像是反應過來,陡然松開鉗制的左手。
“對不起。”遲煬縮回了手,卻被楚穆抓住。
“小朋友,撓疼我了。”楚穆湊近,二人的鼻尖幾乎觸碰到一起,呼吸相互碰觸,卻因為保持的一厘米間隙而變得曖昧。
“對不起,做噩夢了。”遲煬有些歉意,他還從來沒有在睡醒時傷過人。
也可能是最近因為不需要著急找賺錢的工作,所以警惕心下降了很多。
不過也是因為警惕心下降,所以隨之如影隨形的噩夢也開始不間斷的鉆入他的身體,而夢境里滿片鮮紅的血,以及電視機里斷斷續(xù)續(xù)令人作嘔的肉體間的撞擊聲,都讓他頭疼欲裂。
即使現在已經睡醒,卻依舊覺得自己在迷幻夢里,不能夠脫身。
“可憐兮兮的。”楚穆吻在遲煬有些干燥的嘴唇上,柔軟溫熱,唇舌交纏,不帶有情欲,卻像是一抹鎮(zhèn)定劑,能讓身處夢境的人逐漸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