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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席玉趴在秦慈身上,拉開他的褲子拉鏈,掏出已經蘇醒的大家伙。
沉甸甸的,很熟悉的手感。
五年前的沈席玉對這根大家伙很熟悉,幾乎每天都要躺在秦慈身下被狠狠貫穿。
五年后的沈席玉有些生疏,他細長的手指握住gui頭,輕輕上下擼動。
秦慈猛然喘了一口氣。
他靠在床頭,上衣早就被扒干凈,露出健壯的肌肉,肩膀和后背有大片燒傷痕跡,看起來很猙獰。
他的褲子也被脫了下來,大家伙被沈席玉牢牢握住,可憐兮兮地慢慢充血,變得腫脹。
秦慈已經五年沒有做過了,沉睡已久的部位特別敏感,沒弄幾下就想要釋放出來了。
但被沈席玉用掌心堵住了頭部。
秦慈射不出來。
他低頭推沈席玉的肩膀,卻不敢用力,只能無措地看著他,眨巴著濕漉漉的小狗眼睛。
他既想射,又不敢,沈席玉也不讓。
但憋著又太難受。
看著垂著腦袋的秦慈,沈席玉覺得無比陌生。
從前的秦慈,囂張跋扈,是整個商界都忌憚的存在。因而,在床上也是完全掌控者,經常將沈席玉做到抽搐不止,直到尿在床上。
可短短五年,讓秦慈變成了一個不怎么會說話,小心翼翼,不敢再碰他一下的流浪小狗。
這五年經歷了太多。
可過去的終究要過去,沈席玉費盡周折找到秦慈,就是為了救他于水火。
曾經那個霸道無理的秦慈他不喜歡,現在這個連話都不會說的秦慈他更不喜歡。
他想要找回真正的秦慈。
沈席玉一手用力攥緊龜頭,一手勾著秦慈的下巴,迫使他親吻。
秦慈怔了一下,梗著脖子不往前。
“這么不聽話?”沈席玉嘖了一聲。
秦慈立刻低下頭,小聲說:“臟……”
沈席玉:“哪里臟?”
秦慈:“都、都臟,嘴臟,那里…也臟…”
沈席玉:“……”
沈席玉:“你以前可不是這么認為的,你忘了么?”
他慢慢湊上去,附在秦慈耳邊說:“你以前甚至喜歡尿在我里面,你忘了?”
秦慈劇烈一抖,猛然推開沈席玉握著他根部的手,自己捂著趴了下來,一股濃厚的白濁撒在床上,弄得他滿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