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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雙洗完澡,裹著浴巾來到臥室,男人光裸地在床上跪坐著,手足無措的樣子。陳雙的穿戴褲、潤滑還有醫用手套都規整地放在一旁。
陳雙笑了。“你等下,我換套衣服。”
陳雙不想裸著。她覺得穿戴整齊也是一種儀式感。
男人就在一邊看著她。陳雙倒沒什么不自然的。男人還是狗的時候,陳雙照舊一回家就把內衣抽出來然后“嗖”地扔到臥室床上,也不顧及客廳里還有一個“大活人”在。
陳雙換衣服時回頭看了下男人,男人又耳朵紅了。
陳雙收拾好,拿出來一個墊子,讓男人往一邊些,鋪在床上。
“換床單太麻煩。”陳雙說。
男人抿著嘴不說話。陳雙摸了摸男人的頭。
“腿伸出來,別跪著了。”陳雙說。
男人把腿伸直了坐著,細長的兩條腿并在身前,一下子存在感就很強。
陳雙推了男人一下,男人順從地躺倒。但是身體是肉眼可見地僵硬。
“放松點。”陳雙輕輕拍了下男人的腿,又把手蓋在男人的眼睛上,“閉眼。”
男人閉上眼睛,睫毛在陳雙手心劃過,陳雙感覺到他眼珠不安地轉動。
陳雙拿來眼罩給男人戴上。男人躺成一個“大”字,手臂向兩邊分開,手握成拳頭。
陳雙把男人左手的手指分開,右手和他相扣。
陳雙俯下身子湊到男人的頸間,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淡淡的,是她的身體乳的味道。
陳雙笑了一下,呼出的熱氣噴在男人脖子上,男人的喉結一動,陳雙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攥著陳雙的手用力了一下。
陳雙啃了幾口男人的喉結,又向上舔了下男人熟透的耳朵。耳垂軟軟的,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啃耳垂的時候,呼吸噴在男人的耳廓上,男人躲了一下,說,“癢。”
陳雙做起來些,用手指輕輕地從男人的耳后,劃到脖子,在喉結上打個圈,然后劃到胸部。
男人的乳頭已經挺立起來了,可能是剛剛陳雙俯身時摩擦到了,硬硬的一小點,挺立著。陳雙來回撥弄,又用指甲尖去刮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