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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惹了什么樣的角色?”沈吹淡淡問道。裴聽微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在說什么鬼話,她一整天都被關(guān)在房間里,別說惹怒別人了,恐怕見到的,就只有沈雁和一干保鏢了吧。她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問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把我關(guān)在房間里,難道是要阻止我的自由嗎?沈吹,你知不知道,再過三天,我就要重新回到牢房里了,如果沒有找到證據(jù)的話,我很可能會因為‘故意殺人’被判死刑!”說到這里的時候,裴聽微真的很難受,她根本想不到,事情怎么會演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沈吹說要幫自己去查,難道就是查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呵……她現(xiàn)在都快要開始懷疑,沈吹是不是故意要她坐牢了。不過,裴聽微也并非一個不知好歹的人,她雖然憤怒,但看見沈吹的情緒不太對,便很快回過神來。沈吹沒有說話。而是一反常態(tài)的抱住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裴聽微被他整個人的狀態(tài)給嚇到了,一雙手也不知該放在哪里才好,摸來摸去,也只能抱住了沈吹。“可能,這件事你沒辦法繼續(xù)查下去了。裴聽微,和平年代的人以及開始動手,你……”“現(xiàn)在是法律社會,沈吹,你到底在說什么?要我蒙受不白之冤?”裴聽微很難想象沈吹現(xiàn)在的心情,對,她沒辦法理解,也不太像去理解。沈吹嘲諷一笑,和平年代這個地下城,比舍身忘我的恐怖分子還要厲害,法律在那一群人面前,簡直就是一張沒用的紙,在他們眼里,自由,才是最大的信仰。而國家,也對這群人抱有忌憚。當(dāng)然。和平年代也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夠接觸的,就算是國家,沒有到一定的階級,也不可能知道和平年代,到底象征著什么。“你的不白之冤,我來幫你洗清。”男人低聲說道。裴聽微搖搖頭,“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永遠(yuǎn)依賴你。好了沈總,你先出去吧,我有點不舒服,謝謝你再一次讓我住在你家里,以后……我會償還的。”沈吹真的沒有想到,有那么一天,自己會被女人趕出去,想想也對,如果裴聽微不夠特別的話,自己又怎么會看對眼呢?男人一笑,“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看著他的背影,裴聽微皺了皺眉,打從今天下午沈吹出去一趟,說要幫自己辦事后,整個人情緒都不對了。哦不,應(yīng)該說,沈吹的變化,是從自己拿了logo過去給他看之后的事,難道……和平年代,對于沈吹來說,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室內(nèi)的僵持就在沈吹的離開之后,裴聽微整個人如同氣球一樣頓時泄氣。她必須要找一個機(jī)會離開這里,總之,不能讓剩下的時間白白荒廢,干脆,她----直搗敵營!裴聽微就算是半夜,也都還沒有睡覺,她在觀察那些守著的保鏢們交叉換崗的時間,終于,在她的努力和熬夜下,她爭取到了十分鐘的機(jī)會。并且成功靠著陽臺那些桿子滑下來,離開房間,來到花園內(nèi)。一個并不明顯的窗戶前。高大的身影直挺挺而立,果然,他的女人,不會輕易放棄。但這些,裴聽微并不知道。裴聽微真的沒有想到,一向自詡優(yōu)雅的她,竟然會撕了長裙,挑戰(zhàn)爬圍墻這種高難度的動作,可這些都是逼不得已的,如果不放棄自己的做派,就要回到牢里面蹲著了,這是她不愿意見到的。裴聽微坐在墻頭上回頭看了一眼,換崗的兩個守衛(wèi)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她微微一笑,又抬起頭,默默地給自己制造出來的影子點了個贊,而后離開。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后,一個高大的身影,悄然跟在了她的身后。來到陳雨家樓下后,裴聽微仔細(xì)觀察了一下樓層的燈光,因為陳雨有恐高癥,所以她住的房子就在四樓,只一眼便能看到黑黝黝的窗戶。裴聽微走上去敲了敲門,“您好,送快遞的,有人在家嗎?”說完這句話,她不著痕跡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馬丹,哪有送快遞的大半夜還上班啊?不過既然錯了,那就將錯就錯,裴聽微繼續(xù)敲著門,只等著有動靜就離開。可十分鐘過去了,別說開門了,哪怕是一陣腳步聲她也聽不到。裴聽微可不會認(rèn)為,這道門的隔音有那么好。想了一會,她還是開門進(jìn)去。好在以前和陳雨做姐妹的時候,兩人互換了家庭的鑰匙,不然……唐瀟和陳雨又怎么可能搞得那么名正言順呢?一切,都是她無形中作的死。開門進(jìn)去之后,裴聽微拿手機(jī)電筒照了照,趁著陳雨還沒回來,趕緊搜尋證據(jù)。但一個高大的人影忽然把她的肩膀抓住了,裴聽微下了一跳,剛要喊,就被捂住嘴塞進(jìn)了衣柜里。門外。傳來一陣嬌笑。“軍哥,你來我家里看看到底有多爛,就知道人家為什么要你給我買房了……恩?”陳雨的聲音戛然而止。但很快又繼續(xù)笑著了,“軍哥你瞧瞧,我出去都忘記關(guān)門了。唉,都怪房子太破了,搞得我都不上心。”燈開了,裴聽微的呼吸越來越局促。陳雨竟然帶了一個男人回家?唐瀟知道嗎?“寶貝,你家里挺干凈的啊。”男人的語氣里面帶著些許急促,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軍哥,我平時挺愛干凈的,所以家里也很干凈,你先去洗個澡,我換身衣服就來……”陳雨笑著推開男人。而后緩緩朝著衣柜走來,身形妖嬈無比,似乎在勾引著什么人。果然,她成功了。身后的軍哥哈哈一笑,走過來一把抱起陳雨,走進(jìn)浴室,邊走邊說,“換什么衣服,如果軍哥弄壞了你的衣服,明天陪你去買!”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里。裴聽微根本不敢掙扎,生怕身后鉗制著自己的人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