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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堂主為帝秀兒凜然的神情所攝,他明知色使是為了救人,竟還覺得色使說的都是真心話,于是他退縮了:“色使,今日我奈何不了你,但我會向教主稟明一切的。”
帝秀兒內心松了一口氣,語氣更是斬釘截鐵:“一切責任,我負?!?
“我們撤?!崩钐弥鲙е送俗吡恕?
見人走了,帝秀兒真正松了口氣,這才轉身拉著曲寧打量:“沒事吧?”
曲寧怔怔地看著她,搖了搖頭。
帝秀兒這才抬起后看到曲寧身后的人,嘆道:“看來你早有打算……”
曲寧想解釋什么,又聽帝秀兒道:“不過,這樣也好,我送你們走?!?
帝秀兒拉著曲寧在前面走,對后面猶豫不決的人道:“跟我來。”
眾人猶豫一下就跟了上去。
眾人一路上沒碰到什么人,教眾全到山前去了,偶爾碰到慌亂的教眾,也不會有人來過問色使。
來到一處偏僻山路,帝秀兒對著把首的教眾出示令牌,便被放行了,有人發現異常想詢問帝秀兒,卻被同伴扯了回去。
帝秀兒將曲寧帶到沒有教眾把首的地方,她站住了,曲寧也站住望著她。
帝秀兒忽然笑了起來,容顏明媚:“寧兒,我說過,你的未來還有很長,我不會折斷你的翅膀?,F在,你看……”
帝秀兒用手指著前方藍天下的密林,還有遠遠能看見的大道:“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寧兒,你自由了?!?
曲寧神色恍惚,紅衣女子笑容明媚,背后是寬闊的藍天,陽光射到她身上,好像在發光,女子好像遠在天邊,讓他覺得不真實。
帝秀兒眼中含淚,一把將曲寧擁進懷中,扣住他的后腦,狠狠地吻他,與他唇齒糾纏,曲寧瘋狂地回應,眼角滾落大顆大顆的淚珠。
身后的人神情各異,但沒有人打擾他們。
曲寧感覺過了好久好久,其實只是一會兒,帝秀兒便松開了他,退開一步,定定地看著她珍藏的少年,眼中滿是眷戀和不舍,像是要將他刻在心里,生生世世地記住。
“寧兒,一路小心?!?
帝秀兒笑著說完,轉身欲走,曲寧緊緊拉住她的衣袖:“你……你跟我走吧?!?
帝秀兒一根一根掰開曲寧的手指,神色堅定,又泛著異樣的光彩:“曲寧,今日之后,世間再無帝秀兒……前塵往事,都忘了吧?!?
甩開少年的手,帝秀兒頭也不回地飛身離開了,艷麗如血的衣裙在空中飛舞,像一只浴血的蝴蝶,撲向熊熊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