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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勁是因為臨近考試,學生悶頭苦學實屬正常。
不對勁是因為這次考試雖然有教育局抽查,但到底不過是一次月考,這莊嚴穆肅氛圍,怎么搞得跟要上高考戰場了似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接到了一通電話。
原來一群沙丁魚中的鯰魚被人氣跑了。
下午,雷洪朗拿著一疊準考證走進了班。
“彭飛,發下去。”
“好!”
“都停一下!”
他拍了拍手,“明天就要開考了,準考證大家一定要保管好,考試文具記得帶齊,別到時候手忙腳亂的,考完試不用到班里集合了,直接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其他我也沒什么交代的……對了,一班的慣例還是要說一下,每次考試成績,無論大小考,名次低于年級兩百名的,自動調出一班,這個我相信你們都不會的。”
“好了,繼續復習。”
雷洪朗說完停了下來,朝顧芷看過去,聲音沉了沉,“課代表跟我出來一下。”
顧芷臉上還有些未消腫,低著頭戰戰兢兢走出了教室。
不一會兒,徐來從外面匆忙跑進了班,“知書,打聽到了。”
“二十三班的方茹說,畫冊里有一張素描圖,是韓黛送給她媽媽的生日禮物,也是……她媽媽過世前,她為她畫的最后一幅圖。”
“現在那張圖沒了,所以她才會這么生氣吧。”
話落,沈知書手里捏著的最后一張碎紙屑僵住了,黑密長睫微垂,遮住明滅不清的眸光和閃爍情緒。
‘豪門大小姐就可以不顧別人時間,不把別人生命當回事?’
‘就算只是保姆,她也是個人,是個母親,不是任你驅使的機器,難道你就沒有媽媽嗎……’
“知書?知書?”
徐來見他臉色不對勁,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去哪兒啊?”
徐來疑惑地看著他的背影,轉臉時看到桌子上一幅沾染著泥塵被拼湊出來的破碎圖畫。
“這……這不是我嗎?這不是方茹說的那張素描啊!”
“班長去哪呢?”
陳霄拿著一個定制手辦探過頭來,“沒事吧?”
“看這臉色,不像是沒事,不過這事確實有點兒蹊蹺。”
“什么蹊蹺?”
……
上課之前,陳霄將定制手辦拼裝好,悉心裝入盒子,悄悄放在還沒回來的同桌抽屜里。
他放在抽屜一側,覺得有些太顯眼了,往里面推了推,好像藏的又有點深了。
“干脆直接放在書包里,這樣等她回到家,拿出來就能看到了!”
腦海中靈機一動,他拉開鄒夢許書包,發現里面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內兜,剛好能放下手辦,可當他將手辦塞進去時……摸到了幾張零碎的硬質紙片。
這是什么?
幾分鐘后,陳霄將面前幾張碎紙片拼好了。
是一張素描圖,圖上畫著一個笑容恬靜的美麗少婦,眉眼間神韻和韓黛有四五分相像,下面有一行小字:祝天底下最美麗的女人,我的媽媽,生日快樂!我會是你永遠的小棉襖。
落筆處——黛黛
陳霄握著手辦的手稍稍縮了回來。
自習鈴敲響,鄒夢許洗了一把臉回班,掏出筆記準備復習。
陳霄忽然喏聲叫住了她,“夢許。”
“怎么了?”
“你能跟我出來下嗎?”
走廊盡頭,鄒夢許扶著欄桿,好奇地看著他,“到底怎么了?為什么一定要出來說?”
陳霄看了一眼她臉上的笑容,微微從兜里掏出一張碎紙片,遞到她面前,“這個。”
鄒夢許看到碎紙片的那一刻,嘴邊笑容有一瞬發僵。
“這個……是什么?”
“韓黛的畫。”
“韓黛的畫,你給我看干什么?”
“在你抽屜里發現的。”
“啊?”
鄒夢許愣了一下,隨即一臉驚訝地拿過來,“怎么會?這該不會是……顧芷她們撕碎的,故意裝在我書包里污蔑我的吧?”
“她們為什么要污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