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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時，何清感覺自己被一個炙熱的東西束縛著，醉酒后的大腦抽痛，讓他煩躁。

秦時見他醒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發起床氣的寡嫂踹下床，“嗯。”

巨大的動靜讓何清清醒了些，他看著坐在地上的秦時，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秦時從地上站起身，“昨天晚上，是我把你帶回來的，你不記得了嗎？”

“昨天……”何清陷入回憶。

晃動燈光、甜膩而淫蕩的話語、被填滿的快感，以及腫脹的下體，無一不在說明昨天晚上發什么了怎樣靡亂的事情。

“我，跟你，我們……”何清捂住嘴，淚水瞬間充斥眼眶，溫熱的淚水順著臉頰落在床單上，留下一朵朵水花。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秦時單膝跪在床上，將人抱住，“你只是太想我哥，只是對我有好感。”

何清抬頭，不停搖頭，“我不是，我只是……”

他不知道怎么辯解，雖然記憶并不完整，但他也能回憶起自己說的那些放蕩不論的言論。

“酒后吐真言，清清，你的心里是有我的，為什么不愿意承認呢？”秦時摸著他的臉，為他拭去眼角淚水。

“我，喜歡你？”何清不確定道。

秦時：“當然，不然你怎么會愿意跟我做愛？”

何清陷入沉默，不還是這樣的，他們不該這樣做，不然怎么對得起死去的丈夫。

“不。”何清抬起頭，眼神變得堅定，“昨天的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是怪我我絕無怨言。”

秦時黑了臉，他從沒有這么無力過。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還要繼續玩寡嫂和小叔子的游戲？”他有些激動，抓住何清的肩膀質問。

何清被抓得吃痛，皺著眉解釋，“這不是游戲，這就是我們的生活。”

“我不要這樣的生活，我只有你了，以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秦時卻不聽，他固執的只想要聽到愿意的答案。

“秦時，你冷靜點。”何清安撫道。

“怎么冷靜？是不是只有變成我哥那樣你才能接受我？”秦時的話語越來越偏激，他松開手大步朝穿過邊走去。

變故發生的太快，何清只來得及抱住他的一只腿，“你干什么？”

“既然你不能接受，那我只能自己去跟哥哥道歉了。”秦時掰開何清的手，“放心，我會告訴哥哥一切都是的錯，他那么愛你，一定會原諒你的。”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何清抱住他，整個人纏了上去，像是將他融入自己血肉里，“你不能也離開我。”

“對不起，嫂子。”秦時還想再去拉人。

何清沒有給他機會，抱住他的頭吻下去，淚水順著臉龐落在兩人的嘴里，又咸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