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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之前，柳呈還不至于太害怕，可片子還在播放，他就算聽不見男孩子的喊叫，也能從表情里解讀出痛苦。

攝像者大概是故意的，調(diào)整好角度，把重要的指奸屁眼畫面放在底端，強(qiáng)行抓住男孩的頭發(fā)，讓他的臉也出了鏡。

后面被強(qiáng)行頂開，只該出不該進(jìn)的甬道被捅開了一道縫。男孩身下有血，還有些控制不住流出來的污物，他的痛苦好像也被畫面同步過來，柳呈再也不顧地下室的規(guī)矩，叫嚷著想要從程今安懷里逃走。

程今安坐到地上，雙膝拱起分開他的腿，騰出一只手往他嘴巴上抽：“閉嘴！”

這不是會求救嗎？當(dāng)初看他被套進(jìn)蛇皮袋的時候怎么不叫？

每次看見柳呈，程今安就無法自制地想起那段恐怖的童年。可他又偏要看他，看他乖順了不爽，看他掙扎也不爽。

“給我閉嘴！”柳呈今天實在不聽話，程今安覺得他挺好笑的，逼都敢敞開任玩，一個賤屁眼還有多高貴？

中指還沒插到盡頭，程今安拔出來看了看，塞進(jìn)柳呈嘴里摳進(jìn)了喉嚨。

“嘔——”那上面沒有臟東西，柳呈是被摳的。

他控制不住地干嘔，翻涌的胃部擠了些酸液出來，沾的到處都是。

這次他剛好三天沒吃東西了，屁股里不可能有臟東西，胃里更是沒有食物。

程今安收回手指捻動兩下，帶著滿手的胃液扇在了柳呈臉上。他個子高，手也大，掌心挨在臉側(cè)的同時，手指也順勢抽在了柳呈左耳上。

柳呈猛地一躲。

這反應(yīng)倒是有意思，程今安突然來了些興趣，揪住他的左耳往上提，仔細(xì)看了看耳孔，問：“你是怎么聾的？”

他一直以為柳呈天生就聾，因為后天失聰?shù)娜瞬粫B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最起碼的日常用語是一定會說的。可天生就聾的孩子不會對耳朵這么敏感。

他說話時離柳呈左耳很近，氣流吹進(jìn)去惹起癢意，柳呈想躲，又不想被扯壞耳朵，驀地大哭起來，雙手虛握拳頭不住地作揖。

不要，不要碰耳朵。

啞巴說話難聽，哭叫也難聽。他嗓子都是啞的，聲音尖銳又刺耳。聲帶干澀緊繃，像一條捆住手腕且系了死結(jié)的麻繩，讓人恨不得用刀給他割下來，重新抻直了再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