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紫的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錯,今天就是于阿嬌和陸千福成親的日子,不看時日,刻不容緩的那種。于寡婦這些年一直在為女兒準(zhǔn)備著嫁妝,嫁衣于阿嬌也早就繡好。而陸家當(dāng)然也準(zhǔn)備好了聘禮,不過這個兒媳是被迫娶的,倒也不用他們多上心,差不多敷衍一下了事。于家連酒席都沒有辦,只等陸家的花轎一到,于阿嬌就可以出門。直到這一刻,于阿嬌才感覺到,即便如愿嫁給自己心愛之人,她也沒有想象中的快樂。反而更擔(dān)心起自己的母親,母女倆相依為命多年,她平時只是任性了些,并不是沒有良心的。“娘~”于阿嬌不忍,也不舍,忽然間就不想嫁了。“去吧,別回頭,不管娘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為我報仇,你只需要過好自己的小日子。以后即便沒有娘在身邊,你也不要害怕,陸家若是敢欺負(fù)你,你就拿信物去找忠勇侯府的二小姐,效忠于她,讓她為你作主。”最終,于阿嬌還是流著淚告別了母親,坐上兩人抬的花轎,靜悄悄的出嫁了。陸大人兒子娶親,自然是要告假的,而木器監(jiān)有一大半的人都去陸家喝喜酒。而宋爹,直接被勒令停職查辦。理由是貪污,而貪的自然是木材,數(shù)量之龐大,令人咋舌。不用說,這就是跟陸家撕破臉的后果,分明是栽贓陷害,下手之人,用眼睛想都知道是那陸大人干的。偏人家扎根木器監(jiān)多年,篡改數(shù)據(jù)的手法老練,絲毫看不出破綻,于是宋爹一去上值就被趕了回來,如果數(shù)量再龐大一些,可能就要被收押入監(jiān)了。“所以爹,你可是被罷官了?”宋清雅都要愁死了,家里怎么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人物就沒有過安生日子的資格嗎?“那不能,你爹沒做過的事情,胡編亂造有用的話要司法來做什么?”手里有錢心不慌,宋大林絲毫不在意被停職,最多就是減少俸祿唄,如今宋家像是缺十兩俸祿的人嗎?最好停他個十天半月,正好可以給媳婦坐月子,照顧起居。“什么司法?”宋清婉捂著頭,慢悠悠的從屋里走出來,腳還有點飄,聽不清父女倆在說什么。“婉婉,你感覺咋樣?”比起自己的官位,宋爹現(xiàn)在更緊張自己的大女兒。“頭疼。”原來喝酒還有后遺癥啊,下次可不敢多喝了,難怪都道喝酒傷身,宋清婉一直揉著自己的額頭。“然后呢?”宋爹繼續(xù)緊張的盯著她看。“然后?您有啥話直說不行么?看我這樣像是還能思考的人嗎?”很累有沒有,能不能對老父親翻白眼?“就是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多少?”宋清雅去廚房端醒酒湯,宋爹才敢悄聲問出來。“您說歹徒私闖民宅,然后~還有然后嗎?”宋清婉只覺得自己似乎還見過什么人?后來進入了飄飄欲仙的神秘狀態(tài),他娘的!不會見鬼了吧?!“哎呀,那些都不重要,我們就說咱家院里的事,你還記得多少?”“咋?擰斷土匪脖子的事?我還沒問呢,死了幾個?都是些什么人?敢闖我宋家,他們不知道這里是閻王殿入口么?”
直到現(xiàn)在說起,宋清婉還奶兇奶兇的,像是擰斷那些人脖子還不解恨似的。宋爹目瞪口呆,原來、閨女都知道啊?她知道自己在殺人而不是在殺雞。宋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培養(yǎng)的太成功還是教育的太失敗。“婉婉,姑娘家戾氣別那么重,下次咱們手段溫和點,爹怕沒能力給你兜住。”你太讓你爹為難了知道嗎,宋爹苦著一張臉,扶著門框,差點沒厥過去。宋清婉渾不在意的擺擺手,“沒事爹,多來幾次這樣的,下次就沒人敢招惹我們了。”宋爹無言以對,因為他平時就是這么干的,只是自己的殺傷力沒有閨女的大而已。“那你功夫跟誰學(xué)的?”他閨女不會偷偷跟哪個高人拜師了吧?但讓宋爹失望的是,女兒并沒有靠山。“我這點算什么功夫?真正的功夫不是能飛檐走壁嗎?我充其量就是力氣大了點。只看過巷尾老頭耍過幾次,也就記下了,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嘖嘖、果然技多不壓身,學(xué)無止境喲!”被閨女炫了一把天賦,宋爹差點沒自閉,誰還沒看過幾次耍拳的,可看和會完全是兩碼事!“行吧,以后咱家看家護院就靠你。”宋清婉狐疑的瞅著自己老爹,您真沒有罵女兒的意思嗎?她又不是大黃,還看家護院呢,就不能是單純的護親?“我忽然記起,您剛才說到司法了吧?是宋家滅門案有進展了嗎?”是不是于寡婦勾結(jié)匪徒來害宋家的?宋清婉很關(guān)心這事。總覺得老爹報仇的手段太過溫吞,是她的話,直接弄死了事,反正這種壞人不死也會禍害其他人。“嘿你個熊孩子,詞哪能亂用,這事沒幾日出不了結(jié)果,皇城司在釣大魚,我們這點事只是他們順手而為。我和你妹妹說的是,你爹我被停職”宋爹又把自己的事情跟宋清婉說了一遍。宋清婉瞧著院里堆滿的木頭殘料,心情同樣很復(fù)雜,認(rèn)真算來,其實她老爹真不冤。“那我們就變廢為寶,不是接了夾板的訂單么,我們一起做,兩天、賺回爹一個月的俸祿,這樣您會不會覺得心里舒坦一些。”宋爹,我差點就信你的邪,幸好他另有打算。醉酒的后遺癥是真的大,即便宋清婉喝了醒酒湯,頭也還是痛,身體一直處在乏力狀態(tài)。于是連著兩天沒有出門,跟老爹一起,把無為老道和羅大夫訂的夾板和石膏做好。而她不知,皇宮東宮的書房里,已經(jīng)掛起了她的丹青。李明赫無師自通,只見宋清婉畫過一次素描,他就能將她的技藝融進自己的畫技里,讓畫中的美人看上去更加的立體傳神,很是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