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kemor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現(xiàn)天咒紋,說明對方是夜落無疑——殺害御靈師的兇手,它這么做,目的很明確……”花憐人如其名,語氣平和溫柔,帶有絲許病弱,襯著一張眉清目秀、倜儻又不張揚的俊俏容顏,恰有病如西子勝三分的清雋美感,令人徒生不忍與憐惜。
“花憐,夜落比你想的更難以對付,別太勉強,身體要緊。”莫辛露出鮮有的關(guān)心。并不稀奇,在特派局,人人都對這位“病西施”天才尊敬且關(guān)愛有加,若非因那次任務(wù)險些喪命,留下無法治愈的后遺癥……可惜了,他的實力本與年紀同當(dāng)?shù)某t然不相上下,卻不能隨心施展。
“我這次來并不完全是沖夜落,”花憐溫柔笑笑,“谷江越來越熱鬧,那家伙應(yīng)該不想錯過。我曾發(fā)誓,一定要親手了解它,徹底結(jié)束積埋了九年的宿怨。”
“陰百煞嗎?”譚自歸略沉首,“你的決意我們阻攔不了,對此最擔(dān)心的人,莫過于瀟然吧!”
“他怎么了?”莫辛很感興趣,想象著面對情同手足的兄弟伙伴生死難料,那張妖孽臉上會有什么表情,不久前在車上,好像沒任何反常,真沉得住氣。
“面上風(fēng)平浪靜,就不知心里怎樣想。”譚自歸回答,似有若無地輕嘆了聲。
“提起瀟然,他還沒解決尹劍,”鄭謙嚴肅擺正話題,“為何會拖到現(xiàn)在?”
“既然我們知道預(yù)言之災(zāi)是夜落與魔王,而尹劍至今也無惡行,能不能考慮放過他?”花憐提出見解,“若把他招攬進來,以他的能力和廣安,不論戰(zhàn)力與財力都讓人矚目,于特派局百利無一害。”
“問題偏生那致命的一害,尤尼不是沒想過,只是尹劍體中蘊藏的力量本質(zhì)陰暗,一旦釋放出來,他自己也很難控制,性格又桀驁不馴,自負心高,斷難駕馭。與其留下隱患,不如趁早將其扼殺。”黑框眼鏡下閃出一抹狠絕。
“救走尹劍的神秘人非同小可,有他護著,不那么容易得手了。”莫辛無力地晃晃手腕。
“務(wù)必要盡快核實對方身份,尤尼對此事高度重視,并且懷疑……”鄭謙擰眉,“那名男子與夜落有關(guān)。”
“難得瀟然也有失手的時候。”譚自歸輕笑……
夏日的正午,空氣有些悶熱,卻不影響人們正常出行,都市的繁榮街景,寬闊道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與步行街緩緩流動的人潮,與其他城市大同小異,日復(fù)一日的忙碌生活,如此枯燥,如此平靜,清淡如水……
高檔舒適的咖啡廳里涼爽宜人,完好地隔絕了外面的熱氣,典雅的插畫、盆景、綠色蔓藤營造出清新自然風(fēng)貌。咖啡廳二樓最深處的卡座,兩名少女相對坐著,一名鎮(zhèn)定自若,一名萬分震駭。兩人面前各有一杯濃黑咖啡,周圍客人寥寥無幾,清幽的環(huán)境很適合某種談話。
莫辛不緊不慢地往杯子里一勺一勺地加糖,安靜攪拌,濃香液汁沿杯壁隨小勺攪動的方向打旋,她注視著杯中的小小漩渦,眸光清淺:“筱貞,我給你時間考慮,一切由你自己決定,前路兇險,如果害怕,現(xiàn)在還可以反悔。”
“……夜……落……”寒筱貞還處在魂不守舍中,腦子里嗡嗡作響,猶如受到當(dāng)頭棒喝,手心發(fā)涼,語無倫次,“小風(fēng)……夜落……不……不對,一定是哪里弄錯了……一定,一定是……怎么會……她……不……”呼吸越發(fā)急促,雙手握拳緊緊按在腦門,“不可能是她……”
“風(fēng)鈴是夜落,這句話不要再跟其他人說,”莫辛手中停止攪拌,抬頭看著她,淺淺笑了笑,“同名同姓的人到處都是,你不用太認真,風(fēng)鈴是怎樣的人,你比我清楚,是非與否應(yīng)該有自己的判斷,別因為一個不痛不癢的重名就冤枉了她。”
寒筱貞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伸出去捧咖啡杯的手仍止不住輕微顫抖,一連猛灌下幾口,苦味入喉,感覺思路清晰了許多,乳白琺瑯瓷杯落回底碟中。
“意大利咖啡是應(yīng)一飲而盡,不過,我比較喜歡慢慢品。”莫辛左小臂向內(nèi)曲搭在桌沿,右手兩指勾過細細的杯子把兒,閑雅地抿了一小口。
“莫小姐,我……”沉凝了會兒,“想去確認……”
“你媽媽明天手術(shù)?”莫辛不著邊地移開話題。
“嗯。”
“明天安心陪她,過后再決定吧!”
“謝謝!”寒筱貞投去感激的目光,正欲起身。
“筱貞,”莫辛低聲喚住她,語意悠長,“你可知道,有比報仇更重要的東西……”
……
手術(shù)室前,焦慮不寧的女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在走廊里踱步徘徊,雙手十指不自然地相叉交扣,再放開揉搓,如此反復(fù)。
我一路小跑過去:“筱貞。”
“小風(fēng)?”她有點兒意外。
“阿姨進去了?”望望紅燈大亮,大門緊閉的手術(shù)室。
“嗯,剛進。”語氣焦慌。
“別擔(dān)心,阿姨吉人自有天相,會沒事的。”我放柔聲音安慰,拉她到休息座椅邊坐下。
她眼里凝聚起濃郁的憂愁與緊張,看向我時,有片刻的閃神,隨又躊躇不安,目光閃爍不定:“謝謝你來看我媽。”
謝得我不好意思了:“額,我來醫(yī)院看阿劍,上星期聽你說你媽今天手術(shù),就想著過來看看,等會兒還要去上班。”慚愧!!
“哦……”她心神恍惚地應(yīng),瞬即回悟,“你……常來看尹劍嗎?”
“……嗯,每天都來。”那孩子,為他我可算是“嘔心瀝血”了。
等他身體養(yǎng)好,許多事將重新洗牌,開始新的排列組合……未來,會是場怎樣的戰(zhàn)爭呢?
激戰(zhàn)之繁盛的寂寞 第四話 誤解,逝去的愛
下午,我認認真真履行著一名實習(xí)生的義務(wù),秉承“為人民服務(wù)”的思想精髓……額,說白了,就是當(dāng)義務(wù)工。買冷飲,整理資料,送文件……樓上樓下跑……
剛幫一位前輩復(fù)印好數(shù)據(jù)報表,交給他時,旁邊同仁a君感慨:“小風(fēng)啊!阿辛都請假了,你不趁機放個假休息,還天天跑來辛辛苦苦主動當(dāng)差,嘖嘖……這么積極的實習(xí)生不多見啦!阿辛眼光真不賴。”
“……”您直接說我人品好吧!
“啊呀,怎么又跌了??啊啊……我下個月的薪水!!我的血汗……”痛苦哀嚎的為同仁b君,喜好炒外匯,每個月大半收入盡投資到其中,甚至超前投資,當(dāng)然,前提為b君那份讓人眼綠的高額薪水不是蓋的。
“沒事兒,榨干了大圣會再幫你輸血。”同仁c君大言不慚。
大圣即老孫(咳,不用多解釋了吧!),廣安的大當(dāng)家孫志。可憐大伙兒皆不知幕后boss是個比他們年紀還小幾歲的……呃……偽大學(xué)生。
心血來潮地湊上前:電腦屏幕上各種匯率走勢的箱線圖,紅綠持平,連綿起伏的k線啊。話說,我遠沒達到光看幾條曲線就能作出預(yù)測的水平,人家專業(yè)人士都一失足……咳,沒釀成千古恨。
“我覺得吧!買黃金比買貨幣劃算。”弱弱地發(fā)表一下非專業(yè)人士的觀點。
“哦——”b君來興致,“說說。”
“呵呵……黃金保值啊!古時作為一種貨幣工具受人狂熱追捧,現(xiàn)在程度雖不如以前了,可它儲藏價值高啊!無論世事怎么變遷,時過怎么境遷……美元那么牛,不是在二戰(zhàn)后和黃金掛鉤么?使美元成了黃金的代名詞,有黃金撐腰,誰敢不服?其次,歐洲的債務(wù)危機也沒過去呢嘛,誰曉得哪個地方會不會有連鎖反應(yīng)又來一債務(wù)危機……貨幣難逃貶值厄運,但黃金不會,紙幣一疲軟,黃金看著漲……”我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才怪,以虔誠的恭謙之態(tài)講述完畢,綜述,“……所以,我覺得黃金很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