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侯召趴在搖籃上頭,手里拿了只紅艷艷的櫻桃,放在驚蟄的眼前逗著他,就是不肯給他。
哇的一聲,清脆的哭聲就響徹了整個院子。
木宛童聽見兒子的哭聲,急急忙忙從內室凈完手出來。
“童童,你看,他哭了!”夏侯召手里拿著櫻桃,語氣里甚至帶了隱隱的興奮的得意,轉身同木宛童語調上揚道。
“他哭了你怎么這么開心?這么大個人了,還和一個孩子置氣。”木宛童嗔怪道,將孩子抱在懷里哄著。
不多半刻,室內又安靜下來。
“你整日就心疼他去了,也不看看我。”夏侯召拉著木宛童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我都瘦了,你摸摸看。”
木宛童捏了捏他的臉皺眉“似乎是瘦了些,晚上給你煮好吃的。”
夏侯召才微微帶些笑意,將人抱進懷里,貼近了咬了咬她的耳朵,木宛童被鬧得臉紅,掙開他的懷抱。
“你安分些!”她輕呵了一聲。
外頭傳來通稟之聲,侍從細聲細氣道“陵陽的的學子都來了,沈家三公子也跟著。”
作者有話要說: 我改名字啦!合同已經發給編編,不久你們就能看見我的新名字了!
第一百章
“你去見見, 西晉與東秦的使臣馬上就要來了, 正是用人的時候, 應當是有合適可堪重用的。”木宛童不欲與他再鬧, 急忙推搡他出去。
夏侯召站著不動, 只將臉湊了過去,伸出修長的手指在上頭點了點,執拗的很。
木宛童左右看了一眼, 伺候的人都乖順低著頭,飛快的在他右臉頰蜻蜓點水一吻, 又急忙退后催促“該出去了。”
夏侯召不滿意,又指了指左臉 ,木宛童只得耐著性子又親了一口, 愈發讓他得寸進尺了,又指了指額頭。
“我再不出去生氣了!”木宛童將臉拉下來,佯裝怒意。
夏侯召不敢再逗她,她能主動親自己已經是不小的進步了,低頭飛快的在她額上親了一口, 這才愉快的轉身出去。
上個月府里吹吹打打的將栗栗送出嫁,木宛童自己年紀不大, 卻已經操辦過兩次婚事, 想起來覺得忍俊不禁,她這樣一想,轉念又記起在鄴城的龔映雪來。
二人沒什么深厚的友誼,但木宛童對她的惺惺相惜又敬佩心疼的。同是父母雙亡, 自己卻比龔映雪要好命的多,還有疼愛自己的親人,但龔映雪只得硬著頭皮一人向前闖。若不是生活所迫,誰愿意八面玲瓏。
也不知道龔映雪在鄴城過得如何,她那樣八面玲瓏的性子,應該不會讓自己陷入窘境。
一眾學子一字排開,到底是沈家教出來的學生,不卑不亢,寵辱不驚,旁人見夏侯召或恐懼忌憚于他的地位,抑或是驚嘆于他的容貌氣度,但他們神色不變,沉著自若。
夏侯召平日里就已經足夠令人恐懼,現下刻意板起了臉,愈發顯得陰沉,他幾經恐嚇施壓,見沈家的得意門生們依舊面不改色,心底多少有幾分滿意,曉得沈家不是拿了濫竽充數的來糊弄他。
其中站著一名女子,容貌清秀,與一群人高馬大的男人站在一起也絲毫不見露怯,夏侯召將目光逐漸移向她。
這大概就是那寧昭了,他不會聽信沈大老爺將吹得人天花亂墜之詞,一般給予的希望越大,最后未能得到相符的期待,那失望便會越大,他只用平常心去期待寧昭。
開天辟地以來第一位女官,或許會令四國朝野都側目,她所承受的壓力必然更大,所要做的更要比普通男子強上百倍。
寧昭注意到夏侯召看向自己的目光,時刻注意寧昭的沈晰遙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一個側身擋在寧昭前面,呈一種護衛姿態。
寧昭卻落落大方的躬身沖著夏侯召作揖“學子寧昭,見過夏侯將軍。”
“你便是寧昭?”
“正是!”寧昭聲線平穩,不見絲毫慌張,與在沈晰遙面前之時模樣大相徑庭。
“不日兩國使臣將會到來樊門,還望你們繼續保持現在的樣子,脊梁都給我挺直了,一點都不許在外人面前彎下。”
聽夏侯召此言,眾人便知夏侯召是愿意將他們留下了。
西晉與東秦派使臣前往樊門,此事并未刻意藏著掖著,反倒大張旗鼓,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將南齊的臉使勁兒放在地上踩。南齊壓著他們多少年了,好不容易翻身,他們寧愿給夏侯召臉面都不愿意再去南齊見順帝那張縱欲過度的臉。
順帝得到消息的時候,兩國的使臣已經入住了樊門的四方館,四方館是改了一座酒樓,稍稍修繕用來接待外來使臣。
天方才蒙蒙亮,寧昭就換上一身絳紫色官袍,顯的膚色愈發白皙,更襯得神色肅穆莊重。一出門,便撞上了沈晰遙,他身上披著露水,不知在外站了多久,神色疲倦忐忑,難得正式換了一身水青杭綢長袍,邊角用銀色絲線繡了影影綽綽的山水,儒雅又貴氣。
他用了一個又一個蹩腳的理由,在樊門停留了將近半個月,寧昭心里的不安越來越重。
“我陪你一起過去。”沈晰遙動了動唇,許久才看著她,安靜的道。
他在樊門這半個月里,夜里總是輾轉反側,沒有一夜是真正得以安寢的,他在想寧昭,在想沈家,在想自己。寧昭有宏圖大志,而自己除卻空有個沈家三公子的名聲,旁的也沒什么值得稱贊炫耀的。
論文采,他比不過寧昭,論心胸,也不夠寬廣,只一張嘴皮子上下一碰,稱得上是巧舌如簧。
這樣一無是處的他,怎么足夠配得上寧昭,恐怕他去表白,也只會讓寧昭覺得恥辱,恥辱于被他這樣的一個人喜歡。
他將憂郁的神色拋開,揚起笑來看向寧昭,遞過去一顆橘子“這里距離城門還有一段距離,免不得要坐馬車。”
寧昭心底一暖,將橘子接過來,摩挲著覺得上頭隱隱有沈晰遙手心的溫度。
“我明日便走了。”
寧昭聞言點頭,他在樊門停留許久,也是該回沈家了。
“與家里辭行后,便去各國四處游學,以往總是在南齊國境內打轉,倒是不曾見過別的風土人情。”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