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吳知枝情不自禁就笑了,這家伙,睡著了也想粘著她呢,這個認知讓她整個人的氣質都柔了下來。
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這么粘人。
她把自己的手攬到他肩上,然后腦袋靠在他心口,就那么靜靜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盡管現在和他舊情復燃了,也依然會有一些不真實感,總覺得這么美好的事情就像一個夢,夢醒了,他就會不見。
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有時候想想,還是覺得很幸運,兜兜轉轉這么多年,還是可以走到一起,了卻余生的所有遺憾。
往后,他們應該再不會分離了吧。
她的視線落到床頭柜旁邊的一盞臺燈上,暖黃色,在這個夜里,看著特別的溫暖。
忽然,他動了一下,大驚失色睜開眼睛,看看臺燈下吳知枝被染得暖黃迷蒙的巴掌臉,輕輕喘了兩口氣。
☆、528 腫瘤(2更)
吳知枝看得出來他的被驚嚇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怎么了?做噩夢了?”
他垂下疲憊的眼,低聲說:“我以為你又不見了。”
吳知枝愣了愣。
他抱住她,嗓音輕輕又恍惚,“這些年,我經常做這樣的夢,每次只要夢見你走了,我就會半睡半醒被驚喜,爬起來找你。”
她聞言,心臟一揪,摟緊他,“我在這呢。”
“嗯。”他應了一聲,又抬起眼眸確認一番,才像放心似的,緊緊摟著她,一點距離不肯松。
“怕我走了啊?”吳知枝跟他開玩笑。
他重新閉上眼睛,用鼻尖貪婪地攝取她發間熟悉的牛奶香,“不是,我是確認一下,有沒有認錯女人?”
“……”吳知枝挑眉,“什么意思?這些年,你還跟別人談過啊?”
“沒有,我是怕某些不懂事的人,又給我塞莫名其妙的女人。”
“……你被人塞過?”
“嗯。”他用鼻音應了一聲,怕她生氣,又睜開眼睛瞅了她一眼,見她神色平靜,確實是不太高興的樣子,抬起手摸她的臉頰,“不過我都守住了,你知道的,我有潔癖了,認定了一棵樹,其他整片森林我都不要了。”
“切~你說得好聽。”
“不然的話,這些年,我早不等你了。”他忽然認真起來。
吳知枝一愣,低眸與他對視,“這些年,都在等我?”
“嗯,就像你說的,我初到國外讀書那年,還是很恨你的,也想過要放下你,讓有眼不識泰山的人今后自己后悔去,誰知道……建立在愛上的恨是沒有根基的,很快我就釋懷了對你的恨,只知道,我心里還愛著你,只是還有根刺在,讓我不得不恨你。我就只好去忙碌,把幾年的學業壓縮到一年,努力克服所有難題,然后就接手了我爸的公司,一開始,真的什么都不懂,被人為難過,被客戶整過,后來吃虧多了,慢慢就悟出了道理。不過這些年,還算混得不錯,集團的年利率上漲了百分是十五,股東們從一開始的想拿捏我,到后來的敬重我,害怕我。我投了許多房地產業,能源業,科技,一些收藏品,開發了幾件度假村,買了一個海島,還有一些雜雜亂亂的娛樂項目……說起來,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爸現在身體已經很差了,他的病復發了,現在已經退休了,住在家里,每天有專人照顧他,我一個禮拜回去探望他一次。”
吳知枝一頓。
“你之前問我為什么回來都不住自己家里。”陸焉識看了她一眼,手覆蓋在她手上,微微握緊了,“因為我不知道哪兒是我家,雖然有許多的房子,可是好像那一處都沒有好的回憶,祖宅吧,我爺爺奶奶都在那里過世,我爸的房子,他正重病。徐曼和程勵,這兩就算在,那也不是我的親人,而我那些年承認過唯一想要的親人,卻都拋棄了我……”
“我們才沒有拋棄你。”吳知枝修正他的話。
陸焉識笑了一下,“當時那么以為的吧,感覺活了這么多年,還是跟出生的時候一樣,注定就是沒人要的孩子。”
說完,他就不說了,這大概就是他這些年的經歷。
吳知枝默了片刻,伏下身子,用自己的額頭碰他的額頭,“沒人不要你,安安和吳桐還有常叔都很喜歡你,我,也很喜歡你。”
他眼圈微紅,“這可是你說的,以后要再想分手,就剁了你。”
她笑起來,“不會的,跟定你了。”
他的手忽地伸到臺燈上,笑了笑,拉掉光源,之后的一切,都是順理成章。
*
翌日,吳知枝一大早就被送到醫院來,幸好昨晚還記得她今天要檢查的事情,沒折騰得太過火。
吳知枝精神氣還算飽滿,睡得早,不疲勞。
抽完幾管血,吳知枝站起來的時候,眼圈一昏黑,差點低血糖昏了。
幸好陸焉識扶住了她,結果林驍遞來的鮮牛奶,撕開口子遞給她,“喝點牛奶補充一下能量。”
“嗯。”她點點頭,接過牛奶喝了。
下午才出的報告,看報告的時候,醫生在光板下看了很久,然后又叫來另一個醫生,兩人談論了片刻。
最后醫生才對她說:“吳小姐,你看下這個位置。”
醫生指著光板上的核磁共振片,上頭顯示很多張照片,醫生說:“這個位置,有一顆腫瘤,我們稱為為舌咽神經梢腫瘤。”
吳知枝臉色一白。
陸焉識握緊了她的手,黑色眼睛看向醫生,“腫瘤?”
“是的。”醫生點點頭,“這是包裹在腦神經膜上長出的腫瘤,因為壓迫到這里的神經,才會導致失去味覺障礙。不過兩位并不用太擔心,吳小姐這個情況已經發生四個多月了,但是腫瘤才長了這么一點點,很大情況是良性的,只要動個手術摘除掉,吳小姐的味覺就能恢復了。”
聽到這些話,吳知枝松了一口氣。
陸焉識皺著眉,反問醫生,“是小手術吧?”
“是的。”醫生說:“陸先生,吳小姐,請放心,我們都是很有經驗的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