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余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婚禮簡單收場,換回常服后江祁安才覺得如釋重負。周時晏在婚禮結束后匆忙離開,他就像是來幫個小忙,事后走的干脆利落,仿佛那樣深情的誓言只是逢場作戲。不過這次的事也確實得多謝他幫忙。江祁安找到在聯系人最末端周時晏的微信號,點開給他發了條消息過去,表達感謝,順便約了下次請他吃飯跟商議合約細則。那邊沒有立即回消息,江祁安無聊,點開周時晏的微信界面。她對他的了解著實不多,明明感覺他存在于自己整個生活,算得上親戚或兄長之類的,可又實在陌生。他的界面過于簡潔,頭像是那種中老年愛用的風景照,朋友圈也干凈得可怕。江祁安沒多研究,指尖輕點,挑了幾個未讀消息回。江家落魄,可能唯一的好事便是給她留下了幾個知心朋友。之前找他們幫忙找紀臨澈此刻也有了消息,有人發來張照片,場景是在醫院,男人背影模糊,懷里抱著人,步子邁的著急。追逐了這么多年紀臨澈的背影,江祁安幾乎一眼認出了是他。江祁安沒多看,回了個知道了,下一秒,電話就打了過來,對方似乎一直等著。“安安,之前打你電話關機,現在婚禮怎么樣了?紀臨澈來了嗎?”林望舒周圍有風呼嘯,“你等等我啊,路上有點堵車,剛叫蕭束騎摩托載我過來,馬上就到了。”“不用過來了。”江祁安音色平靜,“去夜色,你們在那兒等我。”夜色是陵川一大娛樂場所,往日里江祁安和她的朋友每每聚會都是在此。只是近半年來,江祁安忙著準備婚禮,幾乎都不曾來過。林望舒等在門口,她知道江祁安此刻心里肯定不好受,所以先訂好了包間挑好了酒備足了人。蕭束在她旁邊,林望舒眉頭一皺,看他不爽,“要我說,你們男人真不是東西。我還以為這一年紀臨澈真變了,結果就裝裝樣子,還以前那樣兒,惡心人,哪值得安安這么喜歡。”“別亂說昂,我可跟他不一樣,我從小就不跟紀臨澈玩。”蕭束咬著支煙,斜靠在墻上,吊兒郎當。“都一樣。”林望舒嘆了口氣,蹲在地上畫圈詛咒紀臨澈,“也不知道安安這次能不能想明白,她要是再像去年那樣戀愛腦,我,我就不跟她玩了!”林望舒氣呼呼的,她跟江祁安從小就是好朋友,后來看著她跟紀臨澈在一起后受盡委屈,她都替她覺得不值,偏偏江祁安一根筋,就因為小時候的事愛了紀臨澈這么多年。以前她還為江祁安高興,后來她看紀臨澈哪哪兒都不爽。這次出了這種事,江祁安要再不分手,她都懷疑自家閨蜜是不是被什么戀愛腦給魂穿了。“怎么就不跟我玩了?”輕挑玩味的笑音傳來,林望舒騰地一下起身,看清來人后,眼底陡然升起亮光。紅唇紅裙大波浪,又a又浪野玫瑰。蕭束在旁吹了聲口哨,調笑道,“喲,江大小姐回光返照了。”林望舒瞪了蕭束一眼,走過去上下打量江祁安,憋出了句,“安安,你找回身體控制權了?”“你倆不會說話都給我閉嘴。”這倆能是一對,江祁安真是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從小到大,妥妥的歡喜冤家。被他們這么一鬧,江祁安心里輕松不少。
只是她到包廂時,看著一排的帥哥,有些眼花繚亂。“都是給你點的,喜不喜歡,各種類型都有,保管你沉醉在溫柔鄉把渣男給忘干凈。”林望舒招手,一個180小奶狗走了過來。他戴著一副兔耳朵,眸子水潤,又黑又亮,看見江祁安直接臉紅的低下了頭,怯生生的喚了聲姐姐。“林望舒你,好姐妹!”江祁安的性子一直都不是傳統的大家閨秀,打小就野,抽煙喝酒打架以前樣樣都想沾點。被爺爺知道后揍了幾頓才收斂了些。林望舒是小說迷,她說過,江祁安這樣的人設,放在小說里那就是壞事做盡的惡毒女配。紀臨澈就是男主,岑婉就是那善良堅韌小白花女主。江祁安當時不信,她沒做過壞事,還心地善良樣樣出色,怎么會是配角。現在看來,她確實不算是紀臨澈生命里的主角。小奶狗在旁邊給江祁安又倒滿了酒,另一邊林望舒在那兒回憶幾個人之間的往事,把氣氛托得很嗨。手機屏幕在沙發上明了又滅,江祁安抬手將杯中酒喝完,拿著手機搖晃起身,她才發現自己醉的有些站不穩,最后索性扶著小奶狗的手臂又坐了回去,在手機上劃了接聽。昏暗的包廂霎時靜了下來,江祁安腦袋昏沉,電話接聽的瞬間,聽到的就是紀臨澈蘊滿怒意的聲音,“江祁安,你可有真有膽子!”秀眉擰起,江祁安把手機拿遠了些,聲調懶洋洋的,“紀臨澈,你有點吵。”林望舒聽見聲音已經湊了過來,頗有垂簾聽政的氣勢。江祁安索性開了免提。那邊紀臨澈已經聽出江祁安聲音的不對勁,試探開口,“你喝酒了?”“你有什么事?”江祁安按了按發疼的太陽穴,沒理他,她雖然醉,腦子還算清醒。猜到江祁安可能是在為他買醉后,紀臨澈壓抑的情緒緩和不少。他知道江祁安是在難過賭氣,又不是不喜歡他了,他正了正色,表現大度的開導,“安安,這次的事你做的有點過,但我可以不計較你跟別人走婚禮儀式的事,但在我過兩天回來之前,你最好先處理干凈。”林望舒在旁邊聽得不舒服,剛要開噴,江祁安就先開口懟了回去,“紀臨澈,你沒病吧?這件事誰逼的誰你心里沒點數嗎?你現在在裝什么受害者?過兩天?”江祁安笑了聲,“你最好跟你的岑婉雙宿雙飛,這輩子都不要回來!”江祁安胃里直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