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余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婉將信將疑,但最后她也只能選擇相信紀臨澈的嗯了聲。好在,如今的江祁安沒太大的權勢,她憑著紀臨澈對她的愛與愧疚,還有機會嫁入紀家。她也得想辦法,讓紀臨澈的目光能留在她身上。江祁安提前了半小時到公司的會客廳。爺爺留下的公司是一家主攻醫療科研領域的公司,叫祈安,祈求平安,這是在江祁安出生后給公司改的名字,可是后來,也沒能為家人求到平安。江祁安站在窗邊,上午還是艷陽的天氣,此刻卻被厚重的云層遮住,冰冷的科技大樓只有鮮少幾個人來往。“江總,這是最近的人事調動名單。”助理喻欣呈上來一份文件,江祁安順手接過,簡單翻看了兩頁,“昨天離開的人這么多?”“是的,江經理從公司調走了一部分人和資源,去了他們的娛樂公司,我們沒攔住,還有少部分之前搖擺的員工也在昨天提交了離職申請。”江經理就是江成林,江祁安的二叔。喻欣神色緊張,江祁安從文件中抬起頭,看出她面上的猶豫,眉梢微跳,“你來是也打算離職?”“對不起江總!”喻欣惶恐的低下頭,帶著歉疚。喻欣是去年才新招入公司的實習生,由以前江爺爺的管事親自帶著培養,試用期過后便一直跟在江祁安身邊。風華正茂的年歲,到底是不愿意待在這樣隨時可能破產的公司里。“真想走?”江祁安拉開椅子坐下,那雙眼睛望過來時,喻欣心虛的不敢回看江祁安,雖然公司景氣不好,但該給她的福利待遇一樣沒少,工資在行內也是數一數二的。喻欣不答,沉默便已經代表一切。江祁安微嘆口氣,沒挽留,“你去人事部吧。”“對不起江總,是江經理讓我去他那邊給江瑤小姐當助理,對不起,我沒辦法。”“沒事,我不怪你。”江成林的那些手段,她都知道,花高價錢做空祈安去發展他所謂的娛樂公司,好送江瑤進演藝圈。以為這樣,他們的后半生就有依靠,簡直癡人說夢。喻欣注意著江祁安的神色,溫吞開口,“我的工作內容總結晚點整理好會發您郵箱,要是有需要,您還可以再找我。”江祁安輕嗯了聲,喻欣才如蒙大赦般離開。身后傳來道悶雷,江祁安回過神,摁開手機才發現已經過了兩點。要等的客戶沒來,倒是一陣風刮開沒關嚴實的門,和著窗外飄進來的細末雨絲一起,泛點涼意。一直到三點,發出的消息沒人回,江祁安就知道,人應該是不會來了。她跺了跺發麻的小腿,起身走了出去。人不來,她便自己去找。這個客戶原本就是找上她,要采購他們公司的器械,如今公司資金短缺,這個客戶江祁安不能錯過。按照方才喻欣說的,看來昨天紀臨澈不會來的事,江成林早就知道,并且也準備好僅在一上午就煽動公司這么多人離開。
只怕資金也被他卷走了不少。沒了資金,公司才真的要走下坡路。江祁安先去了解了下資金情況,發現果然如她所料后,她都想去把那家人的腦子都打開看看里面裝的什么東西。祈安的股份又不是沒有他們的份,只不過爺爺怕他們亂來,股份只給江成林留了百分之五,有百分之三十在江祁安那,其余的在各大股東身上。“江總,前臺有人找你,那人自稱是紀總的母親。”聽前半部分江祁安還以為是客戶來了,原本還有點激動,在聽見是紀臨澈母親時,心情直接降到冰底,“不見,說我不在。”紀臨澈母親在爺爺去世的這一年里明顯變得不喜歡她,本來她也是跟紀臨澈談戀愛,不覺得有什么,平時盡了自己的孝心就差不多了。現在這樣的情形來見她,江祁安不覺得是什么好事。“她說,可以為您提供資金,讓您務必見她一面。”“不見。”沾染上紀家的資金,她也不要,免得到時候又授人以柄,由人拿捏。“江祁安。”冰冷刻薄的婦人聲讓江祁安避無可避。“你為什么不跟我兒子結婚?”休息室內,紀夫人坐在江祁安面前張口就來。“這件事不該問你兒子嗎?”江祁安沒想到,她這一來開口便說的是這事,紀臨澈母親,可從來沒怎么待見過她。紀夫人這幾年保養的好,越發從容高貴,“你現在雖然差了點,但我還是更偏向你跟澈兒結婚,我會讓澈兒回來,你把你那邊澄清清楚,過幾天我安排你們重新舉行婚禮。你們這公司的資金到時候澈兒會給你,也會幫你起死回生,前提是這公司要合并到紀家名下。”江祁安嘖了聲,暗嘆紀臨澈當真是她兒子,母子倆說的話都大差不差。同當年也是一樣。紀夫人看不上她的同時,更加看不上岑婉,所以當年也不會是從她這兒給壓力,迫使岑婉出國。在這紀夫人眼里,怕是沒人能配得上紀臨澈,曾經的江祁安都只是勉強家世過得去。估計現在也是知道紀臨澈還被岑婉絆著,退而求其次來找她。“抱歉啊紀夫人,我現在跟你兒子已經分手了。”江祁安本就沒打算跟她多聊,起身打算離開,“我也是真的結了婚,領了證,跟你兒子也再無可能,跟你就更沒關系。”“江祁安,你現在想脫關系,那你這一年靠澈兒的那些事怎么算,沒有澈兒你以為你這公司還能到今天?你不感激就算了,你還這么跟我說話?”紀夫人神色不悅,“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的長輩,都沒人教過你尊重人嗎?我話都沒說完你這就要走?”她一向最看不慣江祁安這幅沒有半分規矩的模樣,太躁、太叛逆,以后怎么有辦法做澈兒的賢內助。江祁安好笑偏頭,“確實沒人教過,但也輪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