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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安拿了自己的東西,也懶得管岑婉再說什么,繞開她們就走,“江瑤,刷你卡的錢記你爸賬上,拜拜。”“江祁安!”江瑤在身后氣得跺腳,她要恨死江祁安了,什么領帶夾,那么普通都要她50萬!她買那塊表都才20萬!“沒事瑤瑤,我們肯定還有機會報復她。”岑婉拍著江瑤安慰她,臉上愧疚又柔弱。“婉姐,要是你真是我姐姐就好了,只有你才不說我是私生女。”江瑤委屈的不行,灰落落的拿走自己的銀行卡,又將禮袋遞給岑婉。岑婉掛著得體的笑,寬慰她,“怎么會呢,不被愛的才是小三,而且這種事怎么能怪你。”如果不是有利益糾纏,岑婉才懶得在江瑤面前裝,蠢成這樣,不就是投江家投了個好胎。江祁安出去,來到之前林望舒坐的地方發現沒人,只有堆東西擱那兒放著。她怕林望舒出意外,正想去找,她又突然冒了出來,表情是一臉的氣憤,“安安,我正要去找你呢,你猜我剛剛看見誰了?”“江瑤和岑婉?”“不是,我看見蕭束那個緋聞女明星了,剛在另一邊買衣服,一個人,我跟了她一會兒想到還有東西在就趕緊回來了。”“是嗎?”江祁安抬起頭,朝四周看了眼,沒注意到有什么異常。林望舒提起一堆東西,“算了,不管她,我現在心情好,先跟你去學校,然后我們回去放東西換衣服化妝,再去找個酒吧喝酒。對了,把關隨也叫上吧,如果他有空的話,好久沒見了,我們多聚聚。”江祁安點頭應好。她其實總覺得,林望舒看見那個女明星的事過于巧合,也只當是巧合吧。店里,中年婦女還在興奮的算著剛才江祁安買的那堆東西她能獲得的提成,臉都樂開了花,她哪能想到江祁安真買啊。那年輕女孩只是個實習生,沒工資的,這些提成名正言順的算在她的頭上。她正做著發財夢呢,沒想到經理直接過來找上了她。經理一臉嚴肅,“你就是這么對待顧客的?我正式宣布你被解雇了,小楊轉正,剛才江小姐的買東西的績效都歸小楊。”頂頭上司都給他發話了,他也是才知道,江家竟然從前還是這片商區的投資者之一。哪怕江老爺子死了,這合同都還在,這個沒眼力見的,新聞都不看嗎?這兩天江祁安跟唐家合作的那筆單子,夠江家站穩腳跟了。他也沒想到,以前都以為江祁安是靠的紀家才能撐到現在,沒想到離開紀家后,她竟然真的有本事,而且比有紀家在發展的更好。“為什么?我怎么都是這兒的老人了,經理你怎么能這么就解雇我?你單方面不算,我還有我舅舅呢。”“這事你舅舅都保不了你,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就她那點關系戶,現在得罪了江祁安真是沒腦子。下午有林望舒陪著一起去學校,拿畢業證順利了不少。她的畢業論文早就交了,也跟老師核對過,省去了現在答辯過程,畢業證也是她之前就申請過的。
提前拿到提前走人。因為這個學校,她還會回來,她已經保了研,去金融管理學,可以在職學習,祈安那么大個公司,她自己沒點水平跟能力,不好服眾。有能力的話,她想輔修醫學,多了解這方面的知識,才能對自家的產業更有發言權。將東西都裝好放回家后,江祁安又小心的把送給周時晏的領帶夾拿出來放好。另一個領帶夾她是想送給路金,因為她記得,周時晏說過路金月底會離開。江祁安打算托周時晏轉送給他,也算是感謝前兩天他的幫助。林望舒拉著江祁安搭配了今天新買的衣服,化完妝后,已經下午五點了。江祁安給周時晏發了消息,說了自己晚上出去的事。天天見周時晏的次數的太多,都快形成習慣了,這么久沒見,江祁安有點想他,想知道他在做什么。還想將禮物當面送給周時晏,給他個驚喜。關隨早在樓下等著了。聽見林望舒跟江祁安要約他出去聚會喝酒,他如今求之不得。日頭西沉,關隨目光緊鎖在從小區里出來的江祁安身上。她穿著身酒紅色的露肩抹胸短裙,膚如凝脂,在酒紅色的襯托下,白皙的過分,熱烈又張揚,美得不可方物。關隨心臟跳動的快了幾分。他想,江祁安應該也是喜歡自己的。當年,他們四個關系最好,林望舒跟蕭束之間早就是不用言說的關系。周圍人的目光也就跟著投向了他跟江祁安,組著他們的cp。他們四個在一起的時候,關隨常常有這種感覺,他跟江祁安真是一對。后來被迫出國,他甚至連自己的心意都無法表明。情感這種事太復雜,關隨其實也不清楚這么多年過去,他對江祁安的心思到了何種程度。只覺得他們天生就該在一起。他在國外做研究,總是默默關注著國內的事,知道江祁安追求喜歡紀臨澈時,他也放棄過。因為研究涉及機密,他手機都很少碰。等有了些自己的自由,他就看見江祁安要跟紀臨澈訂婚。他心臟還是避無可避的泛起酸澀感。他才懂那是喜歡,他總在想,自己如果早就表明了心意,江祁安會不會就不是喜歡紀臨澈,而是喜歡的他。再看見消息,就是江祁安和紀臨澈離婚黃了的事,前兩天江祁安又在自己發的帖子下私信回復了他的消息。他高興瘋了,猜她這么多年也在像他關注她一樣關注自己,連夜就回了國。他知道江祁安如今的困境,也知道她和周時晏領了證,但他能肯定,那是假的。周時晏更像是兄長,是來救場,他有機會。按照概率和理性分析,他是有機會的,他跟江祁安注定會在一起。林望舒在關隨面前揮了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