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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臉頰,看她今天沒擋,知道是她今天洗了頭,不怕臭到自己的緣故,又笑著吻上了她的唇。
人生的前三十年里,他的人生沒有x生活,三十二歲認識褚湘,直到兩人結婚后才有了真正意義上的男歡女愛。
因為相愛,唇齒相依也讓人沉醉不已,算算看,他們已經有半年沒有夫妻關系了,哪怕是他一直以來都是善于忍耐的人,心中也有一團火焰想要沖破束縛燃燒一切。
不止瞿瑾鋮,這久違的親吻也讓褚湘的心跟著悸動,但她月子還沒做完,說好了要坐四十天的,為了以后的幸福,暫且還是要忍一忍,但她的眼里透著閃亮的光,對他的愛慕與渴望無所遁形。
瞿瑾鋮用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畔,嘴角勾著,眼里透著笑意,沒有眼鏡的阻隔,這個表情,莫名的添了一份攝人心魄的誘惑。
“你先睡,我還有工作。”
或許是內心隱隱的情y作祟,他的嗓音暗啞,褚湘聽了都不自覺的紅了臉,輕嗯了一聲逃避般的閉上了眼。
結婚兩年了,她在他面前還是羞澀的,特別是夫妻生活中,總是不自覺的心臟砰砰跳。
六月一日兒童節,也是天天滿月的日子。
“我們家的小天天,挑的日子真好,勞動節出生,滿月是兒童節,哎呦,以后肯定享福。”
跟所有的長輩一樣,陳瑛總覺得自家外孫是最聰明最好看最有福氣的孩子。
滿月要剃頭,瞿瑾鋮請了剃頭師傅上門,用個褚湘沒見過的小推子,在天天頭上走了一圈,一個桃心頭就出現了。
陳瑛抱著天天,拿了塊布圍在他脖子上,遮著他的眼睛,就怕頭發進天天眼睛里去,本以為剃頭時他會鬧騰,誰知他安安靜靜的,一直等到頭剃好了都安分。
“這孩子真聽話。”
剃好頭后,連剃頭師傅都忍不住夸了兩句,瞿瑾鋮打了盆水給天天擦頭上的碎發,陳瑛抱著孩子,一臉的得意。
“可不是,我這外孫乖的很,從來不大聲哭鬧,你去問問附近的鄰居,誰半夜被孩子吵醒過,絕對沒有的事兒。”
陳瑛說的是有一種孩子,俗稱“夜哭郎”,每天夜里不睡覺不是哭就是嚎,那種孩子能把家里的大人折磨的不成人形。
睡覺養身又養神,睡不好人就缺了精神頭,誰能耐得住夜夜睡不好呢,孩子不睡得大人看著呀,夜里看孩子白天做事,可不就日夜顛倒了?
剃了頭之后陳瑛就專心準備午飯了,因為今天請客,她一人忙不過來,顧家嫂子秦蘭珍主動提出要來幫忙。
今天的菜都是瞿瑾鋮托基地后勤主任石主任采購的,大菜有雞肉、豬肉、羊肉,還有各色蔬菜、豆制品、雞蛋等,每桌定下八個菜,主食是饅頭,管夠,一桌劃下來也幾塊錢,不算頂好,但絕對不差,是酒席中的中上水準。
特殊時期,不能過于鋪張,還是要盡量低調。
到十點多種,客人們陸陸續續來了,鄰居、研究院的還有褚湘學校的領導同事,院子里立刻熱鬧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的支持,小紅包繼續,愛你們,么么噠~
第55章
“呀, 褚湘,你兒子長得真俊啊, 以后肯定跟他爸一樣是個美男子。”
這種話最近褚湘聽了太多,雖然人家說的是事實吧, 但咱們國人講究謙虛, 別人夸了不能就那么直白的接受了, 還要客套幾句。
“現在哪能看出個什么, 得等他長大了才知道, 再說了,男孩子不用長得太好看,有用才行呢。”
“你們夫妻都這么優秀, 還怕養不出有用的兒子?”
“這得看他自己了,還是得努力才行。”
“褚湘這話說的也是, 好不好還得他們自己努力。”
一群阿姨搶著抱天天,偏這小家伙今天特別給面子, 見人就笑,不管誰抱都不哭,只拿那雙黑葡萄似地眼睛骨碌碌的看人, 讓人越看越稀罕。
來吃飯的都不是空著手來的,有帶吃的, 有帶穿的,還有給孩子帶玩具的,撥浪鼓、竹蜻蜓,還有一個小木馬, 不過那不是全新的,是別人家用過七八分新的。
“這個木馬真不錯,等他大點了就能給他玩了。”
“是啊,我就是想到這個,多少人問我要我都沒給,專給你留著。”
方老師的孩子剛滿兩歲,這個小木馬其實還能玩,她是特意帶來送給天天的。
純手工的木馬,不像機器壓的那么平整,靠著手工一點點打磨,馬背上套了個紅色的墊子,墊子是新配的,這份禮物非常用心,褚湘心里有些感動。
中午飯特別熱鬧,六張桌子坐滿了人,喝酒的喝酒,閑聊的閑聊,剛好學校今天還放假,也有帶著孩子過來的。
褚湘沒上桌吃,留在房里帶孩子,她發現天天對屋外的聲音非常好奇,平時吃了飯就睡,今天卻睜著眼看窗外,也不知道他的視力能不能看清人跟景。
“湘湘,我們就走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
“一轉眼就當媽了,記得你剛來的時候,還像個小姑娘呢。”
“褚湘現在看起來也年輕,說她沒結婚沒生娃我也信。”
女同志跟褚湘、陳瑛道別,男同志跟瞿瑾鋮道別,下午一點多鐘,院子里回歸了原有的平靜,陳瑛跟瞿瑾鋮收拾桌椅,大部分都是借的鄰居了,還要送還給他們。
“媽,你今天累了一天,這些我來就行。”
褚湘在房里,就聽見瞿瑾鋮跟她媽說話。
“累什么累啊,就這點事,年輕的時候比這累多了都沒喊一聲苦。”
陳瑛是紅軍出身,從來不怕吃苦,解放后日子好了,但那種拼搏的精神一直刻在她的骨子里,即便現在五十歲也不服輸。
“咱們加緊收拾,也沒多少東西,收拾完了就能歇著了。”
陳瑛這么說,瞿瑾鋮自然不能再說什么,只能自己加把力氣多做一些。
三天后,m國杜韻芝準備的東西輾轉到了瞿瑾鋮手里,原來那位華人先把東西送到中關村研究院,研究院的同事擔著風險給他轉過來,當然,所有的物品都經過了一番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