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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許再說這種話,你不是為師的爐鼎,也不會(huì)成為任何人的爐鼎,只要師尊還在一日,便不會(huì)有任何苦難降臨于你身。”
身穿白衣的仙師嘆了口氣將那哭作一團(tuán)的孩童抱起,修煉的根骨被爐鼎體質(zhì)制衡,也怪不得這孩子發(fā)脾氣不肯學(xué)。
其他師兄弟一天就入氣,這孩子卻要一月甚至數(shù)月。
丟掉被打斷的戒尺,施了法術(shù),讓那被抽到紅腫的手心變得稍微不再那么腫。
“舟舟乖,不哭。師尊會(huì)為你尋到那昧解決你根骨問題的靈藥的。”
蜷縮在仙師懷里的小白團(tuán)顫了顫耳朵,拇指相勾立下約定。
“所以舟舟在那之前要好好努力,好好修煉。”
可是師尊,徒兒已經(jīng)…被破鼎了,找到了…也沒有用了。
“師…師尊嗚。”
眼眸緊閉的雙性美人兒蜷縮著四肢,一顆滾燙的淚珠垂墜到被褥上染濕。
原本如玉般白皙的肌膚上慘不忍睹,艷麗精致的小臉上滿是干涸的淚痕,雪白的肌膚上全是被掐出蹂躪的痕跡,挺翹的粉嫩奶尖被玩得高高挺起,變成熟婦的嫣紅色,乳孔大張翕動(dòng)著似在訴說美人的饑渴貪婪,合不攏的雙腿間還在留著男人的濁精。
看起來好生可憐,好生凄慘。
被淚水沾濕的睫眉輕顫,路眠舟才從過去的舊夢(mèng)中蘇醒,依舊是那熟悉空闊的洞府,曾強(qiáng)迫著給他開鼎的二師兄正坐在一旁打坐。
血色從他眸中散去,似乎已經(jīng)變得正常。
“怎么,還沒被肏夠,剛醒來就又想著找男人?”
熟悉的嘲諷聲,明晃晃的惡意,路眠舟卻只敢捂著被褥顫抖著無聲落淚。
“師…師兄,沒有,舟舟痛…痛。”
“哭什么,抖什么,不是師尊碰你,就不行?昨兒在師兄的床上,不是叫的老騷老浪了嗎?和勾欄里的暗娼一樣。賤逼。”
隨著雪玉京的靠近,路眠舟顫得越發(fā)厲害,羽睫像是一把合攏的羽扇緊閉,弄得雪玉京心中無端心亂,越發(fā)煩躁。
伸手一把拽住小師弟的手,本該是溫和安撫的言語,說出口卻是最尖銳惡毒的攻擊。
“不是都被我肏爛了,躲什么?賤逼露出來,只是看看傷了沒。”
那張嫣紅的騷逼紅腫如爛桃,隨著帶有劍繭的指腹蹭過掰開,流出更多的腥甜汁水。
美人嗚嗚咽咽淚眼朦朧,敞著逼像是一個(gè)欲拒還迎的勾欄美妓。勾的雪玉京小腹莫名又升起一股火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