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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做錯事的幼犬，朝著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的手準(zhǔn)備抽離之際，我把它反握住了，沈予漂亮的眼睛有些驚訝，

“哥的手有些冰了，恰好我的很溫暖。”

他沒有再回答，安靜地閉上了眼，我看見出租車的眼神在往我們這邊看，最后又悄然閃躲開。

回到家之后迎來的時候是柳靜的巴掌，沈予擋在了我的前面，盡管他自己也很害怕，她手中拿著一根鞭子，她說那是她地位的象征，時刻讓我們謹(jǐn)記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可我們已經(jīng)不再是對她百依百順的小孩，如果她敢傷害沈予，那么我會立刻沖上前，與她同歸于盡。我看到了她眼中的顫栗，在我們對視的那一刻，她應(yīng)該慶幸我繼承了她的冷漠與薄情。

桌子上放著沈予未看完的書，柳靜隨意翻開了看，最后只留下了冰冷的一句話。

“別看這些沒有用的書，毫無意義。”

說完之后沈予的手動了一下，閉上了眼，頭垂地很低。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我習(xí)慣待在拐角的欄桿處，從這里剛好可以看見沈予，他坐在窗邊，周邊的人搖晃著腦袋昏昏欲睡，只有他挺直脊背，抿緊嘴唇，微皺著眉，有時候他也會被數(shù)學(xué)題折磨地很累，算不出公式，他趴在桌子上生悶氣，最后還是把揉碎的卷子鋪展開，小心翼翼地向周圍看，然后恢復(fù)成別人敬重的班長模樣。沈予在窗邊的禮拜，我會悄悄遞圣誕老人的卡片給他，有時候在課上，有時候在課下，紙片悄悄滑過窗戶的縫隙，溜到了他的桌子上，圣誕老人背著一大袋禮物，開口大笑著，周邊還有黑筆留下的黑邊。沈予很喜歡這個形象，小時候的綜合書上有一段描寫圣誕老人的記載，上面赫然印著這個慈祥老人的形象。從那以后沈予便迷上了這個虛無的存在。

我比沈予高了，每當(dāng)我低下頭，都有想吻沈予的沖動，我不是一個習(xí)慣自省和憋著的人，我就像柳靜所說的那樣，是一個惡種，于是后來，我也確實付諸了行動。

第一次初嘗禁忌的甜果，我把精液射在了他的腿側(cè)，他醒了，茫然地眨了眨眼，好像還搞不懂現(xiàn)在的情況，最后他反應(yīng)過來睜大了眼，但他還是選擇了沉默，從那之后他起得很早，躡手躡腳，他想要當(dāng)作這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但他想不到自己的弟弟那么不要臉，撕破了透風(fēng)的窗戶，甚至在白天把他按在沙發(fā)上接吻，

“不可以這樣，”

沈予開始反抗，但最后也只是憋出來這句話，我把他抱在懷里，他開始哭泣。最后哭累了摟著我又陷入沉睡。

2019年的冬天，一家人終于難得地齊聚，但最后還是走向了爭吵的結(jié)局，摔碎的花瓶，沒有停息的謾罵指責(zé)。沈予在發(fā)抖，我握緊他的手，

“跟我走吧，哥。”

他的眼神從猶豫變成了堅定，我們穿過大街小巷，在紛飛的雪中穿梭，最后我們在一家賓館歇了下來，那天我們接了很長時間的吻，沈予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