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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榛也及時停下,不然總像是在幫著殷時渡買慘,只輕嘆道:“盛愷和殷時渡談得不太愉快,原本他是讓我不要插手你們之間的事,但我還是想著大家往后都能好一些,不要針鋒相對成為敵人。”
今苒苒算是明白了。
夏榛今天來調和,除開想幫殷時渡這位老同學,更主要的原因,可能是抱著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信念。
不過今苒苒覺得很奇怪,原書中夏榛是外冷內熱,這種明面上的關心和關切,倒是從未這般表露過。
夏榛也自覺說得太多,輕笑著搖頭,“如果需要人聊天,你可以找我。”
今苒苒只回了個笑,沒有說什么。
回家的過程里,今苒苒在思考。
殷時渡這幾天沒有來找她,一條短信和一通電話都沒有,卻私底下搞了這么多小動作。
又是去海市找她爸爸媽媽,又是去見盛愷和夏榛的,也是很忙了。
看來是有好好聽她的話。
不過她倒是很好奇,如果她不去找他,他便真的會忍住不來找自己?
今苒苒原本還想休息幾天。
可是剛到家就收到吳導的消息,說是影片因為有幾個環節隱射了一些不太好的東西,所以沒有過審。
???
今苒苒心里一沉。
果然是主線外的劇情啊,只要不影響怎么折騰都沒事嗎,這一波三折的,完全跟原書不一樣。
活得久了,時間像是沒有盡頭,狄降知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然而有些事情若讓他較起真來,最好立刻馬上解決,沒有留到往后的道理。
狄降知視線一轉,準確落在卡在辦公室門縫里頂著白花花的頭顱上。
費加廉覺悟極高,高聲道:“小江你放心去吧,算你出外勤。”
江汀還欲掙扎,“可是我的畫——”
狄降知低垂著眼,修長的食指點上她的鼠標,江汀的手慌忙躲開。
他眼里閃過絲光,似確定什么般,淡聲念了兩個字,“江汀。”
這兩字在他喉間漫不經心跳出來,像是山間無風自動的竹海,合成梵音不知疲倦的韻律。
江汀從未覺得自己的名字這么好聽。
好聽到她心情舒暢,將適才的糾結煩悶都拋諸腦后。
江汀關掉電腦拿起包站好,笑道:“沒想到狄老師這么關心員工的飲食起居,百忙之中還抽空來問候我。能帶狄老師去我家,是我的榮幸,如果狄老師有空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去了。”
什么叫睜眼說瞎話,這就是。
江汀發現自己有點無力,心中并不是這樣想的,但嘴上的確這么說了出來。
狄降知在她陡然換了畫風時,凝神注目,果不其然看見有抹微光在她唇邊閃現。
他的眼神逐步冷下來,轉向緊閉大門的辦公室。
費加廉坐在里頭正隔空和人商議荔灣公園的事,不禁渾身打了個冷顫。
那邊人妖治安管理局隊長以10x的慢動作保證道:“我——們——肯——定——能——抓——到——的——”
這是風系的換音術,能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一個人的言行變成任何想復刻的模樣。
費加廉能坐鎮華南區,本身的妖力自然不小,由他所施的這個術法,能在狄降知眼皮子底下度過兩日,已然很不錯了。
許是江汀自身的妖力在負隅頑抗,整個人并未完全淪陷,只在被念到名字時才起作用,變成對狄降知盲目殷勤又熱絡的人。
在仰慕狄降知和正常思維間反復跳躍的江汀,比一味追星般完全喪失理智稍微要好那么一點。
縱使費加廉發現術法比預期出了些偏差,也不敢在狄降知面前打補丁,只期望能順利度過這段時間。
這種術法除開略有些不人道,倒是對人身體沒有損害。
狄降知沒空去找費加廉算賬,只能先讓江汀帶路,盡快確定諦聽的事情。
江汀主動邀約完,跟在狄降知身后出門時,忙制止了他。
想到上次費老師推開門就換了個地方,提議道:“我家附近監控較多,還是坐車過去吧。”
狄降知還算好說話,等門自動打開,兩人進了電梯。
公司在珠江邊,附近公車較少,去地鐵得走十來分鐘。
江汀本來想帶狄降知坐地鐵,沒想到一轉身,就看見他坐進了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
“等一下!”
江汀跑過去扒著車門,連手指都透著窘迫,“狄、狄總,我們能不能去坐地鐵啊。”
狄降知前兩天將花城翻了個底朝天,對這個時代的一些事物也有基本了解。
地鐵在他看來,就是一條塞滿人類的鐵箱,要把他裝進去同人類一起前胸貼后背,也不是不可以,除非里面的人瞬間消失。
他還是習慣來去無蹤,至于現在坐的這輛車,勉強算是答應了江汀的退步,相比較也是目前最佳的選擇。
狄降知不太明白,慢吞吞問:“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