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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哲往顧知非那邊努了努嘴。
顧家是紅色背景,顧知非父親還是知青時被下放到了西南一帶,此后便從西南起家,一直輾轉在外任職,前不久才提到京里來。顧知非剛接觸京里這個圈子,就算再怎么有天分有背景,對人對事還是不夠熟悉,自然也就不知道,眼下正在唱歌的漂亮小青年,雖然歌喉很美,卻并非是蘭子君叫來助興的流量小生。
若說顧知非的父親此次提拔進京后勢力通天,讓蘭子君等一眾京中土生土長的高干子弟也不得不想方設法地拉攏,那這個唱歌小青年身后的家族,便是顧知非父親所能觸及的“天”。
唱歌的人叫向晚,看起來斯文儒雅,氣質清冷,實際上是出了名的脾氣大不好伺候,隨便找地兒一坐,方圓三米內,只有一個同樣難伺候的陸白敢坐在射程范圍內。
沒辦法,誰讓向晚的爺爺是這屆金字塔頂端的七個人之一,父親亦是某省一把手,真正意義上的封疆大吏。
向晚等閑不來這種場合,這次是因為蘭子君打電話給陸白時,陸白正好跟向晚在一起,兩人就一起過來了。
蘭子君輕咳一聲,正要提醒一下顧知非,就看到顧知非便將左手搭在了向晚腰上。
包廂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幾乎蓋不住眾人倒吸冷氣的聲音。
許文哲僵硬地看向蘭子君:“他他他他他他……他他把手放在了……放在了向……晚……腰上?”
陸白噗嗤一笑。
蘭子君揉了揉眉心:“我看見了,他剛還摸了咱家白少的腦袋。”
陸白笑不出來了。
許文哲不可置信地道:“他們……認識嗎?”
蘭子君嘆了口氣:“從時間線上說,顧少是月前來京,一周前去了上海,前天才回來。向晚……最近幾個月,這是他第一次出來吧?”
許文哲小心翼翼地推測:“那興許,之前就認識?”
蘭子君搖了搖頭,問陸白道:“他們認識嗎?”
陸白瞥了顧知非一眼,臉上寫著“吃瓜群眾”四個燙金大字,勾起了嘴角:“這不就認識了。”
向晚面無表情地低頭看了一眼攬在自己腰間的手,又面無表情地看向顧知非。顧知非微微一笑,低聲跟他說了句什么,神色狎昵。
向晚轉開眼睛,沒發脾氣,沒說話,繼續認真地唱自己的歌。
包廂里眾人的好奇心一瞬間爆炸,又不敢表現出來,難受得抓心撓肺。
要知道,別說那些嫩模明星,便是圈子里的人,等閑也攀不上向晚的高枝,國字頭領導的兒子給他敬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