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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被顧知非一哄,反而哭得更厲害了,抱著他的脖子哭得天昏地暗,仿佛受了六月飄雪的委屈。
顧知非抱著他往里走去,剛一進去,向晚就察覺到不對。
以往這個時候,要么洗澡要么DOI,要么邊洗便做。顧知非不喜歡他滿身汗水淚水的狼狽模樣,會把他放到浴缸里,兩人一起洗著洗著就會洗出火花來。
如果顧知非故意折磨,就會把他放在花灑下,擰開花灑對著他沖洗。
而這一次,顧知非卻抱著他去了書房,將他放在了堅硬的櫻桃木圈椅上,更可氣的是,這個椅子上還放著一張加熱坐墊。身前的欲望還被纏得死緊,腫痛發(fā)紫的肉團還未挨上椅子,向晚就嚇得抱緊了顧知非,攀著他的脖子不肯放手。
顧知非心狠手黑,徑自將向晚放在了椅子上,不顧向晚的哭求聲,按著他的肩膀,硬生生地將他按在了熱乎乎硬邦邦的椅子上:“再動一下,就趴桌子上挨二十下。”
向晚被打腫的屁股挨上熱凳子,疼痛被無限放大后,屁股已經疼得不是自己的了,被顧知非一威脅險些又哭了起來,瑟瑟發(fā)抖道:“我不動了……”
顧知非從打印機里抽了幾張紙出來,放在向晚面前,淡淡道:“寫一份檢討書,寫好拿給我。”
顧知非并不打算看著他寫,吩咐完轉身就要走。
向晚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要去哪兒?”
顧知非道:“睡覺。”
向晚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讓我罰坐寫檢討,你去睡覺?”
顧知非嗤笑一聲:“向晚,你以為我會跟你再來一場巫山云雨嗎?”顧知非欺近,在他耳側輕聲道,“我沒打死你,就已經是看在你之前一直乖巧聽話的份上了。”
一個男人被形容“乖巧”,向晚心里有些委屈,眼睫一顫,帶著濃重的鼻音悶悶地問:“那我寫完了,能跟你一起睡嗎?”
顧知非沉靜地看著他,許久,淡淡道:“客房有你喜歡的香薰。”他深深地看了向晚一眼,沒再說話,轉身走了。
他一走,向晚的情緒立時有點繃不住,有那么一瞬間,似乎眼眶更紅了。
他從顧知非的筆筒里抽出一支鋼筆,腫得豬蹄一般的手幾乎握不住筆,顫巍巍地寫下了“檢討書”三個字后,眼淚瞬間涌了上來,委屈到了極點,伏案嗚嗚哭了起來。
他圖什么?
任顧知非這般欺負他,又是耳光又是小穴,還被他吊起來打……他這樣卑微地求他,不就是為了最后一刻的歡愉?
可這個顧知非竟敢——!!
向晚只覺自己身上哪哪都疼,屁股跟小穴在加熱坐墊的折磨下,更是疼得魂都沒了,雙頰也疼到頭腦發(fā)懵,更別提腫得看不出原樣的雙手。挨打后的余痛是很爽,可前提是在欲望能紓解的前提下,而不是像他這樣被禁錮著欲望再被加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