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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非低頭一笑：“你怎么說？”

何妍道：“我說，對啊，我倆孩子都生了，我去國外就是給你養兒子去了。”

顧知非：“……”

何妍噗嗤一笑：“放心吧，我什么都沒說。”

顧知非手指摩挲著果汁杯，思忖著如何開口，倒是何妍先捅破了窗戶紙：“你前男友回來了，對不對？”

顧知非抬眸：“何以見得？”

何妍道：“你看起來比之前開心了很多。”

顧知非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么明顯嗎？”

何妍用力點頭，甚至列舉了一二三：“你看，第一，你以前有時候就工作，整個人都栽到了工作里拔不出來。第二，你也不去這種好看又好吃的地方，吃飯就像完成任務。第三……算了不說了。”

顧知非好奇追問：“怎么不說了？我還想聽呢。”

何妍咬了下筷子，小聲道：“第三，你以前從來不對我笑。”

顧知非愣了下，笑道：“有嗎？”

“當然有！”何妍猛然點頭：“其實之前上學的時候還好，畢竟咱倆關系好，后來你跟前男友分手后，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好了。你當時來找我說跟我訂婚，可把我給嚇壞了。”

顧知非想起她當時仿佛吞了雞蛋的表情，莞爾道：“那你怎么又同意了呢？”

“我之前是這樣考慮的，與其讓父母知道我喜歡女孩，不如讓他們認為我是個不婚主義，這樣應該好接受一點兒。后來你來找我，我瞧你當時的狀態實在不太好，整個人都非常低落，還要強顏歡笑。說真的，看到我高中男神這樣子，挺意外的。”何妍聳了聳肩：“我們不經常聯系，大概是從你跟前任談戀愛開始。我一直挺好奇，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能把你迷成這樣？”

“他……”顧知非說了一個字，就發現自己不知如何描述。

何妍問：“這么神秘的嗎？我又不跟你搶。”

顧知非想了片刻，開口道：“他看起來挺冷的，渾身上下寫著‘莫挨老子’四個大字，但是，一旦打開他的心，就會發現他是個很可愛也很皮的孩子。”

何妍問：“他有這么好嗎？值得你為了他，做出這么大的犧牲？”

顧知非淡淡一笑，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