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對啊。”黃益新愣了愣,“我不是快過生日了嗎,她就答應買給我了。”
霍酌嗯了一聲,沒有再問。
“母親”是個很陌生的詞。
霍酌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母親長什么樣子。據霍時譽所說,他的母親在他可以記事之前就去世了。霍時譽似乎對他的母親沒有半點感情,家里也沒有任何和母親相關的東西。
霍酌本以為霍時譽是薄情寡欲的冷血動物,眼中只有他的公司和家族地位。而直到去年才得知,他已經在外面有了一個八歲的私生子。
……多諷刺的事情。一個對他和他早逝的母親毫不上心的家伙,一個看起來不會對家庭有任何興趣的人,卻在外面和別人好了八年。
更可笑的是,霍時譽的相好是一個男人,一個能生孩子的、極其年輕的男人。那個人帶著他與霍時譽的私生子住進了霍家,明明是外來者,卻總是以一副受害者的模樣,插手霍酌的生活。
想起這些,霍酌不自覺地握緊了指尖。
“算了,我跟你去后山。”
生日?
從四歲開始,就沒有人再在意過他的生日。
他又憑什么在意沈窈枝的生日。
……
黃益新口中的后山,是位于甘城城郊的丘陵山群。此處視野開闊,若是天氣好,可以看見整座城市最美的星空。
但今天顯然不是好天氣。
預報顯示的晴天并沒有到來,細雨一直下到晚上七點,而且似乎沒有停下的征兆。二人踩了兩腳泥濘,暫時停下來撐傘靠著樹干休息,黃益新卸下沉重的相機包,捏著額心嘆氣:“抱歉啊哥們兒,今天也是夠倒霉的。”
霍酌合目,淡淡說沒事。
黃益新拍拍他的肩,手機忽然響起來。接通,對面是個溫柔的女聲,用吳語說著什么。
“啊,媽,我沒事啊。我、我在同學家打游戲呢……真的,不信,不信你問他!”
他把手機遞給霍酌,用眼神暗示他幫忙。霍酌湊過去:“阿姨好。”
“哎呀,小同學,我們家新新給你添麻煩了吧?”黃母溫和道,“你家在哪兒呀?我開車去把他接回來。”
黃益新連忙拿回手機:“不用了媽!我,我這就回去,你別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