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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在酒里下了藥?如果是寧寧誤飲之后,陰差陽錯產生了過敏癥狀……
那么這是否說明,文茜茜給他的丈夫下了藥?
是什么藥?寧寧喝了沒有別的癥狀而只是過敏,而據說催情藥物只對性成熟的人才會起效……
霍時譽現在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嗎?他們在干什么?
沈窈枝的手越來越冷,霍寧握著他的指尖:“媽媽,你在發抖。是太冷了嗎?”
沈窈枝扯出一個凄涼的笑,只說沒事,然后站起身來,撥起霍時譽的電話。
嘟……嘟……嘟……
無人接聽。
……
霍時譽焦躁地扯動領結,車廂內冷風開到了最大,卻依舊難以平復身上流竄的燥熱。他搭在窗前的一截麥色小臂上漆黑刺青流動,暴起的青筋難耐攀爬,昭示著被強行按下的暴動欲望。
他握著一根漆黑手槍,槍口黑洞洞地對準車外,燃起一縷青煙。地上精準落了幾個彈坑,幾毫米之后,便是女人蒼白發青的膝蓋。
文茜茜跪在地上,面如死灰。她的手腕骨折了,像是崩潰的木偶一樣吊起來,她已經無法再保持半分理智,只是被天大的恐懼籠罩著,不斷呢喃。
“不是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下屬走上來,將那小小的薄荷糖盒放進霍時譽的掌心。
“先生,里面的確是,不過不是置人死地的4,而是3。”
3,目前已知的最強效催情藥物,鬣狗的得意之作。據說只需要幾毫克就足夠讓最板正的學者在三分鐘之內淪為蕩婦,在一系列地下娼館內尤為盛行。
霍時譽被醫生注射了一針抑制劑,但依舊能感受到心肺都在被灼燒的煎熬。他盡全力克制,啞聲道:“她一個高中老師怎么會有這東西。”
“查了她的資料,似乎是大學期間經常出入夜店,估計是以前留下的人脈關系。”
霍時譽慢慢地把槍收回,搖上車窗:“正好。順著她這條線追查,估計能找到新線索。”
下屬稱是。車內歸于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