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襯衣領口處兩粒扣子松開了,胸口的衣服被水洇濕,肌膚裸露出來,看得出健身效果顯著。
陸行簡聲音就跟他現在的狀態一樣,不正經又慵懶:“大冬天的光腳到處亂跑,凍得冰涼,你說該不該打?”
南溪眼珠子一轉,決定堅決不受美色蠱惑:“涼嗎?不涼啊,暖氣挺足的啊。”
陸行簡身體往前一傾,推開桌上的碗盤,雙手一撐,人離開了餐椅,上身越過餐桌,俯視著南溪:“那不如,我再親自檢驗一下,你腳涼不涼?”
“檢驗”二字咬字特別重。
南溪被撩撥得面紅耳赤,她覺得今天她要敢說讓陸行簡試腳溫,陸行簡絕對不會是用手試這么簡單。
她慫,她不敢。她肖想陸行簡小十年,她可沒什么定力不被陸行簡誘惑,何況這男人年紀越大,魅力越大。
于是,南溪身體微微往后仰,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不用,我餓了,我要吃飯。”
南溪想用撒賴躲過去。
陸行簡唇角勾起,頭低了下去,在南溪額頭上親了一下,收回身體,重新放好飯菜:“恩,那趕緊吃吧。”
南溪“嗷”的一聲,心里狂喊:陸一冉,你說你哥是鋼鐵大直男的呢?
一冉隔著老遠打了個噴嚏。
一頓飯倆個人恨不得吃出一群人的架勢,你搶我的我搶你的,搶得哈哈大笑,他(她)倆小時候總玩的把戲。
小學生的南溪很挑食,凡綠色菜不吃、湯不喝,如果桌上的菜都不想吃,那她就把一碗白米飯干吃掉。
陸家其他人毫無辦法,陸一冉只會跟在后面起哄,有樣學樣。她跟南溪親著呢。
但陸行簡能鎮住她。陸行簡那會半大小子,吃飯又快,飯量又大,小小一盤子菜,幾下就沒了。
南溪彎著腦袋琢磨著:這綠汪汪的草,估計也沒那么難吃。
于是,青菜每天的分量越炒越少,花樣多,兄妹倆恨不得在飯桌上打起來。
三個月后,陸行簡就不怎么吃青菜了,用他的話說:最近青菜吃多了,面如菜色,他急需補充蛋白質。
但小小的南溪還不知道這些小把戲,不過挑食的毛病倒是糾正過來了。
吃到后來,一頓飯又變成了你喂我,我喂你,簡直讓人沒眼看。
吃完飯,陸行簡切了水果讓南溪邊吃邊看電視,自己則收拾餐桌,去廚房清洗去了。
等他再出來時,時間已是凌晨三點了。
“時間不早了,溪溪你早點睡。”陸行簡站在沙發前,南溪看肥皂劇看得津津有味。
“啊,一點多了,確實有點不早了。”南溪看了眼墻上的鐘表。
“你這鐘表估計沒上鐘,走得很慢,明天我給你看看。現在三點了。”陸行簡指了指手腕。
南溪一愣,條件反射應著:“恩,好的,那你路上小心。”
她有點不想一個人待著。不,是很有點不想一個人待著。
陸行簡是人精,怎么會看不出來,可又不得不走。
“我的意思是,等你睡著了,我再走。”陸行簡摸了摸她頭發,“還是說你現在不困?那我陪你看電視。”
“不了,我困了,要睡了。”這都三點了,再陪自己睡著,那還不知道幾點。南溪猶猶豫豫,隔壁有客房,她想開口讓陸行簡留下來。
哪怕隔著一堵墻,她內心也是滿足和安寧的。
南溪有很多年沒有這種情感上的需求了。她做什么都可以一個人,她也習慣了。
大概是過年的熱鬧勁影響了她。
“睡吧,你睡著了,我就走。”陸行簡掀開被子,南溪聽話鉆了進去。
陸行簡脫掉鞋子,躺在被子上面,伸出左手,枕在南溪脖子下,拍著她的肩,像小時候哄南溪睡覺一樣。
這是他們成年后,第一次躺在一張床上。
南溪原以為自己會心慌意亂、意亂情迷,結果全沒有。屋里很安靜,南溪眼睛很沉,她真的快要睡著了。
“哥,你走吧,我真的要睡了。”南溪聲音低低地,耳語般,“我有點敏感,一有什么動靜,我就容易醒過來。”
陸行簡有節奏地拍著她的肩,呢喃著,像溫柔的風:“睡吧,睡吧。”
南溪下意識往陸行簡懷里靠了靠,慢慢熟睡了過去。
陸行簡看了看懷里睡得正好的南溪,自言自語地問了一句:“我在身邊居然還能這么快睡著?這叫哪門子敏感嘛。”
他小心地慢慢地把胳膊從南溪脖子底下抽了出來,在床上坐了片刻,南溪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陸行簡躡手躡腳下了床,看著南溪熟睡的臉龐,他俯下身去,用手摸了摸南溪頭發:“晚安,我的南溪。”
他擰暗了床頭的燈光,光著腳,拎著拖鞋,出了臥室門。
真不想離開啊。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