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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正在內心大戰,找不出答案的時候,諸郁深點了點頭道:“你去和人事說一下,溫曉芙不太適合在集團工作,按照正常的解約手續走,該給付的賠償金按法定的給,讓她盡快把離職手續辦了。”
王秘書正猜測著諸總不會是要把“小情人”調到什么輕松又高薪的崗位,卻忽然聽到了他說的話。
“……啊?”
諸郁深以為王秘書沒聽清楚:“給她辦離職手續。”
這種忽然打臉的感覺,讓王秘書不太好意思了,看來是他誤會了諸總。
不過……
“不過諸總,為什么呢?”王秘書脫口而出,倒不是他逾越,只是集團有集團的規章制度,就算是糊弄人的理由,那一般也得編一個。
“在崗位期間,不能完成崗位工作,我個人認為她的能力不夠勝任集團工作。”諸郁深想了想,又道,“如果她介意是被開除,也可以讓她按辭職手續辦理,解約金照常。”
在這件事上,他心虛又堅定。
心虛的是,嚴格來說,如果按照規章制度,目前溫曉芙是沒有必須要被開除的原因。
堅定的是,他不希望一個會讓林濛“在意”的人,繼續存在在公司里。
“好。”王秘書愣愣地點頭,這回更想不明白了。
這位溫秘書到底是什么神人?能讓諸總違背一直以來堅持的原則,在沒有一個明確理由的情況下,先是調動,再是開除?
不過到了這份上,剛剛他心里生出的那點旖旎猜測已經蕩然無存了。
還好,他們老板沒犯什么不該犯的錯誤。
王秘書記下這件事情,正打算開口匯報工作,卻聽見諸郁深忽然開口。
“對了,王秘書,你是不是結婚了?”
這問題問的,王秘書無言以對,他都結婚了四年了,當初婚禮諸總不還去坐了坐嗎?
“四年了。”
諸郁深若有所思,忽然問:“你說……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他和他妻子之前感情一直。”說到這他頓住了,畢竟現在想來,好像也不存在感情一直很不錯的情況。
“他和妻子的感情,好像忽然出現了些問題,他很希望和妻子說清楚為什么,然后回到從前,但是……但是他的妻子似乎不太想說,只想分開,你說這是為什么呢?”
說到這,諸郁深的神情悵惘,如果林濛還想和他把事情說得清清楚楚,那反而他不會那么恐慌了。
正是那種連說都已經倦了,只想要干凈利落地割斷關系的態度,才讓他覺得惶恐。
王秘書覺得自己簡直是在什么公開處刑現場。
神特么我有一個朋友,說這句話的諸總不如拿個鏡子照照自己現在的表情呢?
不過,太太和諸總什么時候感情發生問題了?他怎么不知道?
王秘書也是這才想起來不對勁的地方,是了,這段時間他雖然照常買禮物送回家里,但每回都是管家接收的,太太已經很久不見了。
之前他還想著的是,太太現在事業如火如荼,可能是人很忙,可現在想來,這怕是……
“我想,應當是諸總您這位朋友,做了很多傷害自己太太心的事情才會搞成這樣的吧?”
傷心……諸郁深沉默了好一會,“什么事會傷心呢?”
“那可多了,比如說話傷人、在外出軌、聚少離多、不能理解對方……”王秘書隨口數著。
諸郁深回憶著這些,試圖和自己做個連線題。
說話傷人?他是說過林濛的事業沒有必要。聚少離多……他們這些年好像就沒怎么聚過。
他一個個數,發現自己好像只有在外出軌那一條不占了。
“那要怎么辦呢?”他聲音低沉。
王秘書這回到啞了,他做什么感情指導專家呢?前幾天他惹自己老婆生氣,就差沒跪在搓衣板上求原諒了。
王秘書遲疑道:“也許,道歉?哄一哄?搞清楚問題出在哪,試著挽回?諸總,這方面,我也不太了解,可能幫不了你的那個朋友了。”
二人相對無言,又過了一會,諸郁深也暫時擱置這個,開始和王秘書切入正題,準備先把工作的事情談妥。
王秘書走到門邊正要出去,卻被諸郁深叫住。
“這幾個人,你通知他們上來一趟,我打算開一個新項目。”諸郁深大筆一揮,在紙上寫下幾個員工的名字。
沒有條件就創造條件,一定會有辦法。
……
西山的太陽很曬,工作人員每個人頭上都帶著能幾乎把人都罩住的草帽,試圖和強烈的紫外線說再見。
在這拍戲期間,眾人頗有點回到鄉村生活,過起了農家樂的感覺。
林濛此刻正坐在樸穹燦旁邊的椅子上,現在場內正在拍的是《西山》里最為核心的核心劇情。
洪流正在旁邊走來走去,醞釀著情緒,他很早就開始演戲,演技也被圈里不少人夸獎過。
可在《西山上的少年和少女》應該是在他還算得上豐富的履歷上,拍得最為艱難的一部了,而且是越往后拍,他遇到的難關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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