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懷疑?永遠都不會有的。
……
這之后,林濛就帶著洪流和一組人消失了。
工作人員們一邊拍攝,一邊好奇,林總到底把洪流帶去哪兒了?只是問那組工作人員,他們都故作高深莫測,就是不肯回答。
就連樸穹燦導演,都好奇得快望穿秋水,就等自己的主角回來了。
一個禮拜的時間轉瞬即逝,原定的拍攝行程是在八點開始。
樸穹燦站在拍攝場景前,他能聽清楚身后工作人員的聊天聲音。
“你說,林總到底是把洪流帶去干嘛了?他回來能拍好嗎?要不我懷疑樸導都能掉眼淚?!?
“不知道呀……雖然林總很厲害,可畢竟不是導演,難道是帶去讓朱導他們講戲?可是那為什么不直接讓朱導過來?”
“我也沒想明白,或者是林總認識什么特別厲害的演員,帶去特訓了?”
……
一眾猜測里,都離不開特訓的字眼,當然,更多的是懷疑,大家平時冷眼看,這回洪流很用心,展現(xiàn)出來的演技確實很好,只是未必能將樸穹燦導演心里的劇本圓滿呈現(xiàn)出來。
而在這矛盾面前,只有一個結果。
要不就是樸穹燦降低標準,接受洪流目前呈現(xiàn)出的演技;要不就是洪流突然得遇高人點化,演技突飛猛進,能把劇本里需要呈現(xiàn)的東西完美呈現(xiàn)出來。
樸穹燦可不像這些工作人員,他的心情平靜,沒有一絲動搖。
他發(fā)自內(nèi)心地相信林總,這世界上,絕對沒有林總辦不到的事情。
背后傳來了嘈雜的聲音,樸穹燦回頭,來的正是之前跟著林濛消失的那些人,他們大多黑了一些,而站在最前頭走在林濛旁邊的洪流也一樣,看上去像是黑了兩個色號,身上原本的跳脫氣,此刻也內(nèi)斂了不少。
大概這一群人里,只有林濛是去的時候是什么樣,回來的時候還是什么樣。
樸穹燦本打算寒暄幾句,卻接收到了林濛的示意,她示意盡快讓洪流開始。
旁邊的化妝師已經(jīng)上去,原先洪流的膚色偏白,得用上許多深色粉底來中和有些不太符合人物的膚色,現(xiàn)在黑了一些,倒是挺省底妝。
當然,唯一要擔心的,就是前后的膚色差距會不會讓觀眾覺得跳戲、突兀,化妝師稍微對比了下前后的負責差距,松了口氣,這差距很小,再加上有化妝輔助,不會有任何問題。
“林總,你帶著洪流去干嘛了?”樸穹燦心癢癢,忍不住問,他注意到有工作人員裝作路過,明擺著想偷聽,看起來也是好奇得不行。
“先看看效果?!绷譂魇疽鈭鰞?nèi)的位置,那兒洪流已經(jīng)入場。
一進入工作狀態(tài),樸穹燦也很投入,拍攝用的軌道這些已經(jīng)架設完畢,這也是他對林濛百分百的信心,讓他連第二套方案都沒有準備。
在一個禮拜之前同樣的位置,洪流依舊沖了進來。
可這回,他沒有嚎啕大哭,他只是看著山崖之下,在遙遠的村落、更遙遠的縣城、還有再遠就看不見的模糊世界,緩緩地眼睛落下一滴淚。
阿丑忽然躺在了山崖邊的這片草上,他的手指深陷于泥土之中,就連指甲縫都臟了,他的手又用了點力,把一把土抓了起來,愣愣地出著神。
這土并不濕潤,甚至有些干,其中還夾雜著很小的碎石,草的根系半包裹著一團泥土,卻抓不太住,已經(jīng)松開開來。
他眼底的情緒很多,有掙扎有懷疑……甚至一瞬間,那手都要放回到地上,眼底的光似乎都漸漸消逝。
可倏地,那眼神又不對了,變得堅定下來,他手里的土被高高揚起,然后落在了他的臉上,又滾落到了地上。
他咬著牙,睜開了才閉上的眼,沒有去撥弄臉上的泥土,眼神里裝滿的,是不甘心、不服輸。
場內(nèi)安靜了好一會,林濛側首,這才看到樸穹燦正出著神,她拍了他一下。
樸穹燦這才反應過來,立刻喊卡,任憑誰都看得出來,此刻他有些激動得過了頭的情緒。
“林總!”他興奮地回頭,又趕快招呼洪流過來,“這就對了!”
如果單說此刻安靜的拍攝,顯得有些尷尬,可對于樸穹燦而言,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連在哪處插入聲音片段,或是回憶,到時候近景遠景的分鏡都想得清清楚楚。
他已經(jīng)能想象出成片是什么樣子的了。
這就是他劇本里寫的那個阿丑!
“這就是我想要的!”他說了一遍又一遍,洪流之前一直領會不了的東西,在剛剛全拍出來了。
阿丑是個非常矛盾的人,一方面,他似乎象征著一場改革,他和西山的任何一個人都不一樣,甘愿在這片土地里,窮一輩子??闪硪环矫?,他又是在西山長大的孩子,他骨子里,卻又深深埋藏著從小耳濡目染看到的世界。
他根本不能做到真正的“果決”,之前的洪流,一直太干凈利落了,他的眼底沒有掙扎,當然,洪流也不懂這其中的掙扎。
洪流之前一直理解不了的就是,阿丑根本沒那么厲害和偉大,他就是個不甘心、想要改變卻又恐慌于改變,需要認同,卻連最后一個伙伴都要放棄的普通人罷了。
“林總,你是怎么做到的?”樸穹燦激動到了極點。
林濛沉吟片刻,忽然笑了:“你聽過變形記嗎?”
“哈?”樸穹燦一臉疑惑,旁邊的洪流聽到這忍不住捂住了臉。
這一周,林濛直接把洪流帶到了整個西山最窮的村子里的去來一場“體驗生活”,她之前和扶貧人員溝通過了,正好本周五,是例行的扶貧人員進村日。
剛住下來的第一天,洪流過得苦極了,對于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他來說,糟糕的環(huán)境,和對這些人來說很簡單的農(nóng)活,已經(jīng)能讓他差點沒承受不住。
可到了第二天、第三天,漸漸開始有些習慣的他,也開始觀察起了周圍的一切,他很愕然地發(fā)覺,事實上這些人和他概念里的農(nóng)村生活完全不一樣。
他們干農(nóng)活……怎么那么輕松?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