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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微博上寫得煞有介事的‘據(jù)說’。之前姜以柔的‘前半生’,也是各種被微博八卦號寫得精彩不已,千回百折。
除了已知的姚從露是姚洪凱孫女這條板上釘釘,石錘了的信息,其他的說法,便有待考證了。
雖然姜以柔還不至于天真到會相信網(wǎng)上這些杜撰的故事,但這件事情忽然給她敲了一個警鐘。
最近兩人關(guān)系有所緩和,顧驍?shù)臒o微不至也讓她卸下了最初的防備和疏離。她幾乎就要陷在這種平和而舒適的相處節(jié)奏里了。
然而今天的事情,讓姜以柔清醒的意識到,她是真的對顧驍一無所知。
不僅對他當(dāng)兵的那段經(jīng)歷一無所知,對他豪門少爺這個身份和他背后的那個家族,更是一無所知。
是她忘記了。
她依然是那個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如履薄冰的姜以柔。而顧驍卻已經(jīng)不再是她曾經(jīng)崇拜敬仰的英姿颯爽的顧教官了。
姜以柔還沒從吃了一嘴變味瓜的懵逼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
就見又一篇軟文被推上了熱門話題:
【姜以柔點贊顧姚緋聞微博,是有意還是故意?】
姜以柔:……
‘有意’和‘故意’有區(qū)別嗎?這標題就差沒直接說她是心機表了。
然而對不起,她這次只是真的手滑了。
*
姜以柔泡在浴缸里,正盯著天花板出神的時候,忽然聽到臥室方向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幻聽,然而凝神屏息片刻,她確定自己沒聽錯。外面是有聲音。
姜以柔忽然像是炸了毛的貓,整個后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什么情況?賊?私生?還是什么別的玩意兒?
重點是,安保系統(tǒng)這么好的公寓,是怎么進來的?
她迅速從浴缸里站起身,拉下一旁的浴巾將自己裹住。
幾秒鐘內(nèi),心率可能飆上了一百八,腦袋里也飛快地臆想了n種可能發(fā)生的情況。
姜以柔抓起盥洗臺上的手機,正要撥通110的電話,浴室的門便被人輕輕敲了兩下。
就在姜以柔目光四下亂掃尋找可防身用的器械時,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以柔,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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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泥特么……
全身的血都在向上逆行,姜以柔差點直接爆粗口了。
她近乎有些粗暴地拉開浴室門,沖外面那人吼道:“你tm半夜三更一聲不響地闖進來,是想嚇死誰?!”
“你怎么進來的??!!!”
顧驍也被她突如其來的暴怒和眼底清晰可見的血絲嚇了一跳,立刻解釋道:“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按了許久門鈴,你也沒應(yīng)……我擔(dān)心你出什么事了,才想著進來看看……”
姜以柔低頭看了一眼抓在手里的手機,上面果然有十幾個未接來電。
之前被微博那叮咚叮咚的提示音攪得心煩,她便索性開成了靜音模式。
至于門鈴?也許是隔著浴室和臥室兩道門,又心不在焉吧,她完全沒聽到……
姜以柔依舊處在氣血上涌的狀態(tài),腦袋一陣陣的發(fā)暈,想也不想便譏諷道:“出事?我能出什么事?!還能因為你那條破緋聞干出什么蠢事不成?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顧驍眼神瞬間黯了一下,看著她,沒說話。
姜以柔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后意識到自己是一副怎樣衣冠不整的狀態(tài),便立刻轉(zhuǎn)身進了浴室,‘砰’地甩上門。
片刻后,她換好衣服出來,見顧驍依然沒走。
男人安靜地坐在床尾,視線卻緊緊跟隨她的一舉一動。
姜以柔有些煩躁地說:“你怎么知道我沒睡?還有,你到底怎么進來的?!”
顧驍嘆了口氣:“……你剛才在微博上點贊了。”
姜以柔無視他的回答,依然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你是怎么進來的?”
顧驍抬眼看著她:“抱歉。”
他先說出口的,是這兩個字。
姜以柔從剛才起,心中便已經(jīng)有了猜測:“這房子……是你的?”
顧驍:“嗯。”
姜以柔:“……”
姜以柔回想起一開始在網(wǎng)上找房時,看到這間公寓招租廣告的那種驚喜,又聯(lián)想到從看房到簽合約時的各種順利,心中登時百味陳雜。想想也是,這個地段,這種公寓,租金怎么可能這么便宜。她還真以為自己撞什么大運了,竟然還真信了中介說房東長居海外需要人看房的那套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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