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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境很是認真地思考了兩秒鐘,搖頭:“我沒力氣洗了。”她扭了頭去看宋君臨,鏡邊化妝燈照得發亮的素白雙臂,撐了盥洗臺,嘴角驀地勾起一絲笑意,“不如,你來幫我洗呀。”
這毫不做作,渾然天成的媚眼如絲……
宋君臨可以篤定,她果然還是醉著的……不過還能堅持著來刷牙的謝靈境,恐怕也是憑借著腦子里僅存的一點意志力了。
不過待這點意志力耗盡,只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原來也有著如此勾人風情的一面。
誰說她是只知道埋頭苦讀的書呆子來著?此刻在宋君臨的眼里,再沒有比她更吸引人的了。
可能是不滿他的沉默和無作為,謝靈境干脆轉身朝向了他,孩童要抱抱似的伸出了雙手:“我是真的不想動了嘛。”她撒嬌。
就算是柳下惠,這種時候,也沒法再繼續坐懷不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 隔壁現言存稿中——《你呀》,請讀者老爺們還要多多支持下啊~鞠躬~
文案:
“我本是個沒有什么勝負欲的人,但只一件事,對于要如何成為你心中排名第一的人,我卻時常耿耿于懷。”
——阮云夢
初見時,阮云夢看著那個逆光而來的白衣少年,被媽媽笑著提示:“棉棉,快叫哥哥。”
少年笑:“綿綿?軟綿綿?”
她氣:“是棉棉!棉花的棉!”
再重逢,面對友人的調侃:“孟總,小情人?”
孟云澤抬手揉上她的腦袋:“我妹妹。”
她偏頭避開:“我沒有哥哥。”
多年后,廣袤星空下,他們并肩躺了。他執了她的手在心口,想起個土味情話,側身看她:“從現在開始,我要稱呼你為‘您’了。”
她果然懵:“為什么?”
他低頭吻她:“因為,你在心上。”
友情提示:久別重逢/偽bone科(無血緣關系!獨立戶口!)/微病嬌/dark童話(?)/其實還是甜寵啦
第20章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讀者老爺對不起,昨天忙著搬家、收拾整理,忘記更新了……
今天補上!
(再次土下坐)
盥洗臺正好抵在了尾椎處,這讓謝靈境在一個差點就令她窒息了的深吻中, 尚能抽出一絲清明神思來, 不安分的腿,去推了面前這個壓倒她的男人。
唇舌稍稍分離,帶出銀絲涎液。察覺到她緊蹙的眉, 扭捏著的下身, 宋君臨的一雙手, 自她背上往下, 握了她細細的腰,雙臂稍稍用力,就給她托舉了起來,放去有著暗色紋路的大理石盥洗臺上。
突如其來的冰涼觸感,從她裸露的大腿上,一路蔓延去了腳尖。她勾了大理石光滑的櫞柱,來自耳畔脖頸處的灼熱氣息,逼得她不得不仰了頭。
微微瞇了眼, 她又垂下了頭, □□迷蒙的一雙眼,盈盈泛著霧氣。
“這里太小了, ”她快要溢出淚來的微紅眼睛,朦朧盯了宋君臨漆黑的頭發,扣在他頸后的一只手,伸向了身后,在空蕩蕩的洗臉池里劃了一劃, 繼續委屈,“這里裝不下我啊。”
正專心將吻勢由纖細鎖骨往下移的宋君臨,一個沒把持住,臉伏在她光滑的肩頭,悶悶笑出了聲。
她還在記掛著要洗澡這回事啊。
大概是終于被她的執著給打敗了,宋君臨抬起了頭,帶笑的唇吻過她的眉眼,雙臂再次發力,給她又抱了下來。一個旋轉,就進了有著磨砂玻璃的淋浴隔間。
抵了謝靈境去大理石墻面上,宋君臨一面毫不客氣地繼續奪走她口腔里僅存的一點空氣,一面又騰出一只手來,打開了花灑噴頭。
溫涼的水大半都灑在了宋君臨的背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浸透他的襯衫。
在終于將水溫調節到了合適的溫度過后,宋君臨終于肯結束了這個漫長的深吻。
在她柔軟紅唇上輕輕吮吸兩下,他們鼻尖抵了鼻尖,額頭碰著額頭,輕而急的呼吸間,只聽他帶笑的低聲:“好了,我來幫你洗。”
男人的胳膊自一旁環了上來,連同被子一起,將她摟住,低頭嫻熟地去吻過她的唇,她的鼻尖,她的眉眼,再蜿蜒至耳垂。
“想起來了嗎?”他明知故問。
謝靈境此刻的一張臉,可與熟透的番茄一爭高下。
可她還是死鴨子嘴硬:“我好像,沒說你老來著……”她不確信。
“真沒有?”宋君臨的手撩撥著她發燙的耳垂,明明是壞,卻還笑得一臉爽朗。
哦,她貌似想起來了,在累到極致的時候,她好像是有說起過,她今天還要去爬山的——她想要休息了。
當時宋君臨正抱起了她,臨時發難,換了個姿勢。借著這間隙,表達了對她們安排爬山活動的不屑,因而被她無知無畏地嘲笑了,他一個老年人,當然爬不動山了……
至于這嘲笑的下場,已經很顯而易見了。
“我還定了今天要去爬山的……”她腦袋一轉,鉆進了被子里,只留個后腦勺給宋君臨,自己欲哭無淚。
宋君臨好笑地看她作鴕鳥狀,手指繞上她柔順的發:“還爬什么山?”他繞了一縷發絲至唇邊親吻,又埋頭至她頸后,暗暗地笑,“都已經登頂那么多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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