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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是有些理解了,上學時候,老師為什么都愛給他邊上安排那些努力且又認真學習的好孩子做同桌了,畢竟近朱者赤。
然而謝靈境以親身經歷證明了,如果當初老師們再開明一點,給他安排聰明漂亮的女同學,而不是書呆子男同學做同桌的話,大概才有效果吧。
時間滴滴答答地走,看迪士尼的孩子們,都已陷入了沉睡,謝靈境舉起雙手,伸了個久違的懶腰。
定睛再瞧時,不止孩子們睡了,大人們,也都裹了毯子,只期待一覺起來后,便是蘇黎世沁人心脾的冬季冷空氣。
她悄悄起身,試圖不發出一聲響,去到衛生間。
推開門,還沒來得及側身關上,便被人從后方抱了個正著。力道太猛,以至于她差點沒撞去前面的洗漱臺上。
門“嗒”的一聲在身后合上,她雙手撐了洗漱臺面,側頭去看那正抱了自己的人,擰了眉:“你想謀殺我嗎?”
這送上門來的轉頭,宋君臨當然毫不客氣地,就往那雙紅潤的唇上啄了一下,方才笑:“我怎么會舍得謀殺你呢?”攬了她的腰,順勢給她轉過了身,“我只是想要親親你罷了。”
說罷手上一使勁,握了她柔軟毛衣下細細扁扁的腰,往上一送,使她坐去了洗漱臺面上。不安分的一雙手,開始上下游走。
“hey stop, i don’t wanna join the mile high club.”情急之下,她開始蹦出英文,探手去背后,試圖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宋君臨僅一只手,便抓住了她的兩只細手腕,扣在了她的背后,連綿的親吻,蔓延去了她耳后,他悶聲笑:“什么叫做‘mile high club’?”
“……”謝靈境原本還如常的臉色,瞬間泛了紅。“你少明知故問!”她有點惱羞成怒,只覺得此刻自己的腦子,似乎不如先前轉得快了,肯定是寫多了論文,消耗太多腦細胞,這里又是高空,氧氣稀薄……
嗯,肯定是這樣沒錯了。
飛行的后半程,謝靈境總算是睡上了一小會兒。
一路平安,抵達了蘇黎世機場。早有宋君臨安排好的司機,直接送了他們去往那棟久違的宋宅。
自四年前一聲招呼沒打,便離開了這里的謝靈境,如今看著這絲毫沒有變化的宅子,一時之間,竟還有些感慨。
“哇!”兩個小朋友一進了房子,便迫不及待地,奔向了那面有著大大落地窗的客廳,他們趴在了玻璃上,口中呼出的熱氣,在上面凝結成白霧。
“我喜歡爸爸的這個房子。”謝墨非小朋友指了冬季也還蔥郁的花園,轉頭跟大人們興奮道。
“是嗎?”宋君臨走了過去,蹲下身,與他一道看窗外風景。
“你知道嗎?”他捏了捏謝墨非小朋友的肉臉,“你就是在這里,來到了這個世界上的。”
“喂!”才拎著兩個孩子脫下的外套進來的謝靈境,聞言不由得揚眉,“你都在給孩子們灌輸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啊?”她氣笑。
“什么叫亂七八糟?”他轉了頭,笑,“我們這是在回溯歷史。”
“簡直強詞奪理。”謝靈境笑著搖頭走開。
謝墨非小朋友卻轉了眼珠子,問:“可是我明明是出生在尼斯的呀,怎么又是這里?”
宋君臨望了那消失在門口拐角處的一抹霧藍身影,微微抿了嘴。
盡管在航班上有休息過,但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總是會叫人感到疲憊。在稍稍整頓過后,兩個小朋友終于再度進入了夢鄉。
端了杯燕麥牛奶,宋君臨回到了主臥,房間的燈開著,卻不見謝靈境的身影。
他稍稍蹙了眉,想了一想,轉身去了另一間房。
她果然在。
通往陽臺的玻璃門緊閉著,映出身后宋君臨走近的身影。
“劉叔說,這幾年里,這棟房子都空著。”她接過暖手的牛奶杯,握在了掌心。“你也太浪費了。”她笑。
“如今不空了。”攬了她瘦削的肩頭,他說道,往她發間印下一吻。
謝靈境閉了眼,再度睜開:“你真的想好了嗎?”她問。
“什么?”
“要跟我在一起。”她咬了下嘴唇,“這幾天我想了很多,其實你媽媽說的都對,對于你們這樣的出身來說,婚姻其實無關乎情愛,更多的,是利益相關。你跟我在一起,可就沒的機會,積累更多的資本了。”
他攬著她肩頭的胳膊,驟然緊縮:“那你也太看看低我了。”他的下巴蹭了她的柔軟絲發,“我要是靠女人才能積累資本,那跟窩囊廢,有什么區別。”
“再說了,”他轉過她的身子,使得她看向自己,“你和孩子們,才是珍貴無比的財富。”
謝靈境彎了嘴角,沒有開口。
“如果說婚姻是要門當戶對的話,那我們就不結婚好了。”
謝靈境驀地笑出了聲:“真的嗎?”她抬了頭,看著他發笑,“要趕潮流,來一段開放性關系嗎?”
宋君臨尚未明了,又聽她笑道:“你聽父母的話,娶個門當戶對的妻子,盡你的義務,而我也可以找其他男人,比如菲爾德醫生,瑞德醫生,哦對了,你還記得艾瑞克嗎?”她眼中神采煥發,“這次艾瑪結婚,他也會來。”
宋君臨的臉當即便拉了下來:“你就這么喜歡看我生氣?”說罷就給她抱了起來,也不管她驚呼“牛奶要灑了”,徑直給抱回了床上。
“什么門當戶對的婚姻,開放性關系,我都不管。只要是你,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夠了。”他似是剖白,抱了她坐在床上,鄭重道。
玩笑差點開過了頭的謝靈境,探身將牛奶杯子放回了床頭柜上,繼而回來捧了他的臉,啄啄有聲地親了兩下:“那我就跟你說老實話吧,”她繞了頭發去耳后,“你要跟我在一起后,還敢跟別的女人結婚,我就殺了你。”她笑容滿面地威脅道。
宋君臨一挑眉。
她笑彎了眉眼:“我可不是在開玩笑哦,畢竟我的主攻科室,可是神經外科呢。你要知道,做我們這一行的,只需要一根鋼針,就能叫你高位截癱。”
她說著似是想起了什么,從他腿上坐了起來:“不過在那之前,得先給你買好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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