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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這么樂觀好不好?爸以前從來沒有管過我們,突然說同意你去學音樂,你就不懷疑。讓你先去學校,他說幫你就幫你了?到時候你還得聽他的。”
這都是這些大人的套路。
壞著呢。
......
夏利秀看著兩個兒子上去,過來挨著石簡坐下,戳了戳他:“你是怎么想的?”
“他喜歡就讓他去學,我們天天這么辛苦還不是為了讓幾個孩子以后能夠想干嘛就干嘛嗎,放心,我有分寸的。”
“我當然信你,只是阿哲還太小了,他現在懂什么。”
石簡摟著妻子的肩膀:“這件事交給我好嗎?”
夏總裁趁機撲到丈夫懷里面,摟著丈夫的腰身:“那不會耽誤你吧?”
“不會,阿哲是我的兒子,他的事情怎么能說是耽誤呢,最近我的研究已經到了一個階段了,我覺得我應該自己放個小假,陪陪你們,你覺得呢?”
夏利秀自然是沒有一點不好,剛才的壞心情一掃而光,她長相本就不俗,嬌俏起來根本看不出來這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長期居于上位練就出來不俗的氣質,石簡親了親她的臉頰:“周末陪我一起看演奏會怎么樣?”
“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但既然是石先生誠心邀請,我就應了吧。”
吃完午飯,石簡上去敲了敲兒子的房門:“下來了崽子們,該上學去了。”
挨個敲了門,先順路把小兒子送到初中,繼續送大兒子去到他的高中去,到了學校門口,石景冶要下去,石簡喊住他:“還沒給爸爸說再見呢。”
幼稚不幼稚?石景冶雖然長相很精致,但十七歲的少年,長得人高馬大的,現在都快和石簡一樣高了,石簡一米八五,大兒子已經一米八三了,走到前面:“拜拜爸爸。”
“拜拜兒子。”
石簡坐在車里看著兒子進去,正想開車離開,就看到兒子又拐了回來,走到車前敲了敲車窗:“爸爸,其實我被叫了家長。”
石簡跟著石景冶走到了辦公室,石景冶故意沒有告訴石簡自己犯了什么事,他在賭,賭他爸爸的反應。
石簡這張臉還是很具有殺傷性的,以前石簡和夏利秀都很忙,所以給兩個孩子開家長都是爺爺奶奶,這還是班主任第一次見到石景冶的父親。
“你是他爸爸。”
“對。”
仔細看看,兩個人還是有些像的,大兒子雖然更像媽媽,但是兩個孩子的眼睛都和石簡如出一轍。
“你看看吧。”
石簡接了過來,是封情書,寫的文采還不錯,是個現代詩。
“你們覺得這事應該怎么辦?”他們早就了解過家底,知道石景冶家里面的情況,據說這個還是個教授,這么年輕的教授真是少見,當時任課老師都想著要在家長會的時候看一看,沒想到一直沒來。
石簡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石景冶根本沒看他:“青春期,孩子這些事都很正常。”
在家里面,石景哲才是那個一直需要人操心的孩子,哥哥從小就特別聽話。石簡不明白為什么要叫他過來,即使有情書,這也是別人寫給他們家阿冶的。
“的確一般情況很正常,但您家這孩子可不是一般情況。看到落款人了嗎?”
石簡點了點頭。
老師接著扔出來一個□□:“那是個男生的名字。”
“哦。”
哦?“你們說怎么辦吧。”
石簡把那封情書按照原來的褶皺慢慢折疊好:“老師想要怎么辦?”
“我試圖聯系另一個學生的家長,但沒聯系到,馬上就要高考了,出了這樣的事情,也是想給你說一下,這件事雖然不是石景冶主動的,但希望家長能夠注意一下,不要讓他走上歪路。”
石簡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們會注意的。”
石景冶有點擔心,沒有多失望,本來就覺得會是這樣的結果,他只是對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事情有些無措,有些后悔告訴爸爸了。
“回班吧。”
石景冶抬頭:“你說什么?”
石簡看了看快和自己一樣高的兒子:“回班啊。”
“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
“有。”石簡和兒子一起從辦公樓下來:“這是人家的情書,你自己收著吧。”說著把自己兜里面的那封信拿了出來。
石景冶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但是不管他如何反應,他爸爸都不該是這樣的反應:“我以為、”
“嗯?以為什么?以為我會批評你?可是我翻來覆去地看這件事情,并沒有發現你有任何做錯的地方,不管是保護別人的心意,還是能夠主動承擔自己的責任。”
“可是那是個男生啊。”
石景冶是好多女孩子的夢中情人,所以他的動作就比較惹人注目,這次是一個女生在給他送東西的時候不小心翻出來了這封情書,還將它曝光,帶人找了那男生,讓他要點臉,有病就要治,真是惡心。
石景冶非常生氣,倒不是多喜歡那男生,純粹看不慣而已,而且他遭受這些完全是因為自己,所以就出手制止了,但沒想到學校就傳出來了他們在一起的謠言,還被喊了家長。
“我知道,當然我不是鼓勵你去談戀愛,雖然我和你媽媽在這個年紀就在一起了,但是現在不一樣,高中時期還是很重要的,我希望你能夠好好學習,不留遺憾;
當然如果你和弟弟一樣有什么自己的想法,也可以給爸爸說,我可是你的父親,不管怎樣都會站在你身后的。有問題我們一起解決,犯了錯我們一起彌補、改正,阿冶,永遠不要把爸爸媽媽排斥在外,我們永遠不是你的敵人,是最愛你的人。
以前爸爸太忙了,沒時間關注你們,是爸爸的錯,以后我也會改正。你監督爸爸好嗎?”......
石簡說了很多,石景冶都沒有出聲,他還不夠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