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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恒哥,你這段時間對我不冷不熱,可是苦死我了……”虞決修不動神色地轉(zhuǎn)移話題,并且趁機向傅覺恒抱怨訴苦,“也把我嚇死了,恒哥你不能再像這樣對我不理不睬,這比殺了我還要難受。”
“看你表現(xiàn)。”
“恒哥……”虞決修趴在傅覺恒的背上,撒嬌地蹭了蹭傅覺恒的臉,“你生我的氣,可以打我罵我,不要和我冷戰(zhàn)。我這段時間過得可是生不如死……”
“誰讓你不聽話。”傅覺恒伸手捏了下虞決修的臉,“不給你教訓,你不長記性。”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好好走路。”
“我不……”虞決修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趴在傅覺恒的背上。在傅覺恒看不到的時候,抬手偷偷地把溢出嘴角的血擦掉了。
傅覺恒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眼里卻是滿滿地寵溺縱容,任由虞決修掛在他的身上,馱著虞決修一步步回到車上。
虞決修心里感謝龍脈出事,因為恒哥原諒他了,不然恒哥還不知道什么時候不生氣。以后再也不惹恒哥生氣了,不然太遭罪了。
作者有話要說: 龍脈:為了讓紅燒魚和傅總和好,我讓自己出事了,真是太南了。
紅燒魚:感謝龍脈大大!
作者:我也不容易啊。
紅燒魚:我以后再也不惹恒哥生氣了。
傅總:╭(╯^╰)╮
第190章
雖然修復好了出事的龍脈, 但是不代表一點事情不會發(fā)生。虞決修只是把大的災難降低了些,這么形容吧,比如說原本十分的災難, 經(jīng)過虞決修的幫忙后, 降到了五分。
發(fā)生災難的大概方向,虞決修早已經(jīng)算了出來, 并且告訴了相關(guān)部門。
相關(guān)部門的人已經(jīng)提前安排預防措施,并且撤走了不少人, 不然等到地震發(fā)生的時候, 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失去生命。
這后面的事情就不需要虞決修操心了,他現(xiàn)在正在和傅覺恒困覺。當然,什么運動都沒有做。
虞決修倒是想要和傅覺恒做運動, 畢竟很久沒有充電,但是他剛布陣施法修復龍脈,傷了些元氣, 暫時沒有那個力氣和精力去充電。
在回來的路上, 虞決修一直拼命忍著,不讓自己在傅覺恒面前吐血。等到洗澡的時候, 他再也忍不住吐了出來。為了不被傅覺恒發(fā)現(xiàn), 他還把血跡仔仔細細地沖刷干凈了。
直到睡著前, 傅覺恒都沒有發(fā)現(xiàn)虞決修的異樣。
等傅覺恒睡著后,虞決修整個人進入晉江系統(tǒng),去見了袁天罡。
“我之前就不建議你把自己和龍脈聯(lián)系在一起。”袁天罡見虞決修慘白著一張臉,一點血色都沒有, 眼中是滿滿地心疼。“你之前施血咒的時候,已經(jīng)耗損不少心神。你還沒有徹底恢復好,又布陣施法耗損心神,你……”
“先生,我總不能不管吧,不然不知道會死多少人。”華國在十幾年前發(fā)生過一次特大的地震死了不少人,他不能再讓這樣巨大的災難發(fā)生,哪怕?lián)p壞他的壽元。
袁天罡微微搖搖頭,滿臉的無奈:“你這樣……”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這么喜歡虞決修這個徒弟。
“先生,我沒有算后面,后面沒事了吧?”他不敢多算,因為算多了,也會孫耗心神。
“龍脈給你警示了,你修復好了就沒有什么事情了。”袁天罡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你可以放心了。”
“那就好。”
袁天罡皺著眉頭看向虞決修,神色有些凝重:“你這三年里不能再損耗心神了,不然你的壽元……”
虞決修沒有向袁天罡保證,反而一臉堅定地說道:“如果是大的災難,我還是會做的,哪怕折壽。”反正他現(xiàn)在年輕,少活幾年對他來說沒有什么。
袁天罡聽到這個回答,心里沒有一點意外,一臉無奈又縱容地說道:“你就是仗著自己年輕。”
虞決修聽到這話,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袁天罡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很隨意地扔給了虞決修:“這里面的藥是我親自煉制的,能滋養(yǎng)心神。”
“謝謝先生。”虞決修來找袁天罡就是為了拿藥。
袁天罡見虞決修一臉傻笑,很是嫌棄地揮了揮手:“滾吧。”
“先生,那我告辭了。”
“等等。”袁天罡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開口叫住了虞決修,“你不是在學制造宋朝官窯瓷器么,給我做一套茶具。”
“好!”虞決修問道,“先生,您喜歡什么樣的?”
“天青色的吧。”
“明白了,過段時間送給您。”
虞決修在系統(tǒng)里吃了袁天罡的藥后,這才回到現(xiàn)實世界。
吃了袁天罡的藥,虞決修感覺舒服多了,最起碼不想再吐血了。接下來,就是好好地靜養(yǎng)。
第二天,虞決修和傅覺恒就返回到帝都。
他們回帝都的第二天,西南就發(fā)生了地震,五點幾級的地震。幸好,提前做了安排,所以沒有人員傷亡。
最近,西南地區(qū),大大小小的地震不斷。去年,發(fā)生了七點幾的地震,死傷了不少人。這次要是再發(fā)生七點幾級的地震,這……后果不堪設(shè)想。
虞決修為了怕傅覺恒察覺出他的身體異樣,一回到帝都就回到了實驗室,正式開始地研究他之前發(fā)現(xiàn)的莫名物質(zhì)。
不過這次孫耗心神過度,虞決修哪怕吃了袁天罡的藥,也不能徹底恢復好,所以他會經(jīng)常出現(xiàn)心疼的情況。
他以為自己瞞得很好,卻不想傅覺恒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