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小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27章
顧志飛記得他曾經(jīng)不知道在哪里看到過,父愛缺失的孩子,往往會在很年幼的時候就開始主動的承擔(dān)起一個成年人該承擔(dān)的責(zé)任,自卑而敏感,而其中有一部分女孩子,她們會在學(xué)業(yè)和事業(yè)上尤為刻苦和優(yōu)秀,對自己苛刻的程度甚至遠(yuǎn)超于很多原生家庭幸福的孩子,代替她的父親像一個男人一樣保護(hù)她的母親。
而這一種女孩子一部分會結(jié)婚,但有很多因為種種原因無法長久的維系婚姻,還有一部分會選擇終身不婚。大概是人生中第一個男性角色的缺失,導(dǎo)致她們從小沒有感受到過生活里男性存在的意義,也不知道該如何和一個男性共同生活,也沒有什么嘗試的勇氣,當(dāng)事業(yè)有成,一個人依舊生活得很好的時候,似乎也沒有了再嘗試的意義。
這就好像顧志飛一直也沒想明白女性在一個男人的人生里,除了繁衍后代這個客觀需求以外,有什么其他的意義。
如此,顧志飛又想起姚樂說的,張俊不出男裝不敢出鏡。
原本是一句玩笑話,但顧志飛忽然覺得可能是真的。
有點可憐的樣子,然而,顧志飛扭頭看一眼邊上一點女人痕跡都沒有,完全是個男孩子,蠕動著紅唇,嚼著口香糖,扭來扭曲哼著
的假粉絲……
還是嫌棄!
她還挺入戲,穿身男裝,就真的連動作都變成男的了,不出道當(dāng)演員都可惜了!
時間還早,四點多,顧志飛將車開到一個商業(yè)體,工作日下午的停車場,車很少,將車停在一個不起眼的單門電梯邊,刷卡進(jìn)電梯,電梯門合上,上升再打開的時候,門外穿著白襯衣黑馬甲的男孩鞠躬道:“顧總好?!?
張俊低頭用食指扶一扶鼻梁上的圓框眼鏡,在男孩對她鞠躬的時候微微點頭回應(yīng),本著一個coser出裝就不能崩人設(shè)的職業(yè)性,拖著腿,走著六親不認(rèn)的步子跟在顧志飛的后面,左拐右拐,最后進(jìn)了一間小黑屋。
小黑屋不小,百來平是有的,散散的擺著幾排皮質(zhì)沙發(fā),每個沙發(fā)邊上還有可以移動的桌板,正前面一塊巨大的幕布,竟然是一個影廳。
貧窮限制了想象力,張俊這才想起剛才那個男孩子身上的名牌上寫的正是她經(jīng)常去的一家影院的名字。
她經(jīng)常去,但從來不知道這間影院有一個這樣的影廳。
她取下裝逼的圓框墨鏡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成功的取悅了大佬,一直黑著臉的大佬笑了,說:“沒來過?這個廳他們也公開售票的,只是貴一點兒?!?
“肯定不是貴一點兒,而是貴很多,你看除了我們一個人都沒有?!睆埧u頭表示不相信。
“就貴一點兒。”顧志飛找了個位置坐下來,說:“普通廳三十多,這邊六十多。雖然雙倍,但對于中產(chǎn)來說,差別不大?!?
“差別是不大,但反正是看個電影而已,這里的幕布還沒普通廳的大,我為什么要多花三十塊,來這里看,難道就是因為這里的椅子舒服些?”張俊還是覺得不能理解。
剛才那個男孩進(jìn)來送茶點,顧志飛的苦蕎茶,張俊的拿鐵和幾塊曲奇,在兩人中間的桌板上擺好,顧志飛道謝,然后說:“椅子確實挺不錯?!?
放的是最新上映的一部得獎眾多的美國公路片,片子不錯,然而正如顧志飛所說的,椅子確實不錯,尤其是可以椅背可以放倒,還有腳踏可以升起,比張俊家的床也不差了,不到一刻鐘,在舒緩而優(yōu)美的背景音樂里,張俊就睡著了。
而等張俊一覺睡醒的時候,電影的幕布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就暗下來了,整個影廳里唯一的光亮是顧志飛的手機(jī)屏。
張俊看一眼手機(jī),已經(jīng)七點了,電影至少結(jié)束一個小時了。
“電影放完了?為什么沒有人來趕我們走?”
“因為我把下一場包了?!?
“還可以這樣?下一場沒人訂票嗎?”
“本來是不可以,下一場也好像有人訂票了?!?
“嗯?”
“但是還好我是他們五分之一的老板,他們也不敢趕我走,就是不知道他們怎么跟下一場的人解釋的,反正他們經(jīng)理看起來挺想揍我的?!?
這波操作夠騷,張俊樂得咯咯笑,她看著顧志飛,聽著他一本正經(jīng)的接著說:“果然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其實我就是嘗試一下,沒想到他們真的同意了,本來他們就算不同意我也沒什么辦法,我總不能因為自己沒事找事,他們不同意,我就扣他們工資,我只是一個不管事的小股東,我也要臉的是不是?”
然后……
“何況你還搞成個男的的樣子,回頭如果他們跟別人說我顧志飛帶了個男孩子來看電影,看完了,為了讓那男孩子多睡一會兒,跟他們扯皮,明顯我比較丟臉,他們太慫了,沒前途?!?
這沒理占了便宜還不饒人的,也是沒誰了。
張俊將座椅椅背調(diào)得直起來,將身上的西裝還給顧志飛,喝了一口涼掉的咖啡。
從她醒了起,顧志飛的手和眼睛就沒有離開過手機(jī),擠兌著影院經(jīng)理的同時,完全不影響他一刻不停的快速的回著郵件批文。
從張俊認(rèn)識顧志飛這個人開始,除了他爸和她媽在的時候,所有零碎的時間,比如她臨時去洗手間的時候,比如他開車等紅綠燈的時候,比如她去取車的時候,他幾乎都在處理公事。
工作狂的名聲,果然名不虛傳。
張俊剛睡了兩個多小時,雖然醒了,影廳里又黑又安靜,人還是有點懶,也不想動,倒是不介意多坐一會兒。顧志飛收起手機(jī)的時候,她說:“你不上班的時候一般干嘛?”
“睡覺,吃飯,想辦法給我爸找點兒樂子?!鳖欀撅w說。
這就有點兒悲哀了,張俊有些抱歉:“對不住,現(xiàn)在給你爸找樂子這事兒也被我媽搶了。”
顧志飛點點頭:“你媽干得比我好?!?
張俊有點兒好奇:“你就沒點兒自己的樂子?”
影廳里不能抽煙,顧志飛拿出一支煙,沒有點,放在鼻子邊聞了聞,說:“人間不值得?!?
張俊最后那么點兒睡意都被逗沒了,顧志飛也笑了,漆黑的影廳里,兩個人輕聲的笑,一個清脆悅耳,如山間小溪叮咚而過,一個低沉輕緩,如風(fēng)吹松林沙沙如濤。
不能太大聲,不然外面的影院的工作人員聽見了,可能會過來趕他們走。
笑過之后,顧志飛說:“最近我也找了點樂子?!?
“什么?”
“撩你?!?
“好玩嗎?”
“還行,就是有點兒費(fèi)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