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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女裝機場接顧志飛;
夜風在前臺辦入住;
顧志飛帽子墨鏡口罩裹得緊緊的在酒店大廳等著;
兩人在酒店大廳交談;兩人進了酒店電梯;
兩人并排走在客房走廊里;第
二日早上夜風美式雅痞裝從電梯出來;
祁小川幫張俊拿行李,顧志飛戴著帽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夜風上了粉絲的車,身后酒店前臺處顧志飛在辦理退房。
已經很不爽了,能不能讓我消停一會兒?
作者有話要說:大佬氣呼呼的回家了。
第48章
要說顧志飛上熱搜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跟張俊一起上熱搜也不是頭一回了,但這一次他真的是看著就頭疼。
他和張俊說起來算是沒血緣的繼兄妹,一起吃個路邊攤什么的, 就算是眼神過火一點兒,被粉絲發揮想象力, 也沒什么,但被拍到一起去酒店, 這似乎就可以說道說道了。
要顧志飛說心里話, 他和張俊這種他們都成年多年后,各自父母才組合的夕陽紅家庭, 不在一個戶口本上,完全沒有血緣關系, 去民政局領證都可以的, 而且兩個人都沒有現男友, 現女友, 沒有出軌,沒有小三, 就算是去酒店怎么了?
但他能去喊一聲“老子跟她是可以合法領證的單身男女”?那樣簡直是搞笑。
其實就是一個噱頭, 大家心里都敞亮, 但既然有人提供了素材, 指導了方向,為什么不調侃一下呢?閑著也是閑著。
而且這件事里還有祁小川,祁小川之前也是和張俊單獨吃飯被拍了的。
一個女人晚上跟顧志飛夜宿酒店,第二天早上在顧志飛的注視下跟著祁小川走了, 多有意思是不是?
如果真的有點兒什么事,顧志飛可能也沒那么煩,畢竟自己做過的事,敢作還怕人說?但問題是他千里奔襲,結果一個人冷床冷被一個晚上,本來就覺得憋屈,現在還被冤枉,真是操蛋。
所以當楊開騏小心翼翼的說著“其實沒什么,就是老板您以后和夜風大人還是要多注意一點兒……”,顧志飛聲音冷漠得恨不得把人凍死:“我跟她一人一間房,被雷暴堵在酒店了!這種看圖說話你也信?”
楊開騏趕緊的轉了話風,搖頭:“不信!這種東西能騙到我嗎?我就說這年頭的人太壞了,就算是您和夜風大人身正,也小心著這些小人比較好。”
不過顧志飛明確表示兩人是開了兩間房,楊開騏確實是松了一口氣,趕緊的讓手下的人去找酒店要監控視頻。
然而,楊開騏的手下還沒拿到視頻,張俊更新了微博。
夜風v:都說了是純潔的男男關系,還看圖說話?你們老公滯留機場,你們的殿下我光腳踩著高跟鞋千米救兄,今年感動中國請給我一票!
隨后就附上了她送顧志飛回房間,然后自己轉身離開的視頻。
緊接著又發了一條,附上了酒店當天晚上她和顧志飛分別客房入住登記的信息電腦截屏圖片。
這基本算是鐵證了,而且視頻里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感,顯而易見的不是親密男女應該有的距離,網上原本鋪天蓋地的負面言論瞬間幾乎都消失了。而看著張俊的消息,顧志飛忍不住嘲諷楊開騏:“人家一個人,都比你們一個部門的人能干!”
楊開騏聽了這話卻一臉冤枉,把原博翻出來,把時間指給顧志飛看。
“從出事到現在半個小時不到,真不是我動作慢,剛才我們聯系酒店的同事說了,酒店說夜風大人退房前就找他們把監控視頻和入住登記信息拿去了。”
如此,楊開騏不得不感慨:“夜風大人真是個人才啊,未卜先知,早就想到可能會有小人陷害。”
小弟和大佬四目相對,對方的眼神看得一目了然。
【如果我家大佬能跟她一樣能干,我就省心了】
【如果我家小弟能跟她一樣能干,我就省心了】
大佬往自己辦公室的門一指:“你可以走了。”
小弟麻溜的扭頭就走:“好嘞!”
其實張俊原本的計劃是萬一有人拍了她和顧志飛發些誤導性的爆料,她就立馬把事先找酒店安保拿的視頻發出去,讓想拿她和顧志飛賺眼球和流量的人一點兒流量都別想有。
然而她有事耽擱了,遲了一二十分鐘才發現,還是讓□□飛了一二十分鐘,她也是很心煩。
其實她是真的過來看漫展服裝的,幫她做服裝的還是當年她讀書的時候,幫她做cos服裝的一個同校服裝設計專業的師姐齊晚庭,當年她們實在窮,沒什么錢,那年頭,外面定制奇裝異服的少,就算是有,她們也出不起錢,于是找了高兩屆,同樣沒什么錢的齊晚庭,齊晚庭一個人搞,雖然慢點兒,但能賺點兒外快,她們省點兒錢,挺好。
不過這件事算是給齊晚庭指了一條路,齊晚庭如今已經是全國最大的cos服裝訂制商,前幾年又開始搞洛麗塔和漢服,也是事業有成的大老板了。
這一次張俊她們四個要再戰漫展,找到齊晚庭,已經是大老板的齊晚庭桌子一拍:“你們四個的裝,我親自做。”把張俊她們感動得不得了。
張俊覺得她必須親自來見一見齊晚庭,沒想到齊晚庭叫上了祁小川,還叫了六七個多年不見的朋友,大清早的在酒店門口聲勢浩大的堵她。
早上幾個人找了個地方吃了個早茶,邊吃邊聊,吃完就已經十點多了。
然后去哪兒?
想著自己客隨主便,服從安排的夜風殿下,坐在齊晚庭的敞篷法拉利跑車里,一臉的放蕩不羈,愜意的叼著煙,仰頭看著雷暴過后一碧如洗的藍天,被帶到了祁小川剛裝修好,還沒進家具的別墅。
祁小川家的后院有三面白墻,其中有一面已經刷了底色,勾了輪廓,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站在別墅客廳后門的張俊愣是沒敢再往前伸腳。
齊晚庭已經開始挨個兒的發圍裙了,見張俊不伸手接,直接掛在了她脖子上:“前兩天去打保齡球,祁小川這個猴子走狗屎運,竟然贏了,答應幫他畫墻,正好你來了,一起畫,你以前不經常畫嗎?專業!”
張俊不敢置信的拉一拉身上的黑綢襯衫:“親們啊,今年的新款,兩千多不打折,我平時都舍不得穿,特地穿了來見你們,你們讓我穿著它給你們刷墻?你們良心不會痛嗎?有你們這樣的粉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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